第535章 古今谷对话（1/2）

汇源谷仓的地下，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周丫让赵铁柱掘开地面，三尺下露出块青石板，板上的谷纹比太奶奶手札里的老纹更古朴，纹路交汇处嵌着半粒谷，壳上的星斑、沙纹、冰晶三色纹，竟与七色谷的纹路同源。

“是‘祖源谷’！”青禾捧着半粒谷比对，太奶奶手札的夹层里有幅残图，画着座地下仓，注着“谷脉之源，藏于九地之下”，“这半粒谷在等另一半！”

她往石板缝里灌了勺汇源泉的水，石板突然裂开，露出条石阶，阶壁的凿痕里卡着谷壳，壳上的纹从祖源谷一直延续到七色谷，像条没断过的线。

赵铁柱举着引温铜灯往下走，灯光照在阶壁上，谷纹竟活过来，演着古人种谷的影：有人用骨耜翻地，有人用陶罐储种，最后影里的人将一粒完整的祖源谷分成两半，一半埋入地下，一半带向远方。

“是在分谷传种！”周丫盯着影里的分谷人，那人的手势竟与她分七色谷时一模一样，“咱现在走的路，古人早走过了！”

石阶尽头的地下仓里，石架上摆着排陶罐，最中间的罐里装着另一半祖源谷，两瓣谷刚凑在一起，就“咔嗒”合为整粒，壳上的三色纹突然发亮，照亮了仓顶的星图——与浮岛石碑上的星图分毫不差。

完整的祖源谷在石架上发芽，根须顺着仓顶的星图爬，爬出的纹在地上织成张网，网眼映出不同时代的谷田：古人的刀耕火种、太奶奶的拓渠种谷、如今的云仓海田，像把千百年的谷事叠在了一起。

“是‘时空谷网’！”青禾往网眼里放了粒现代的云泥谷，网眼立刻切换到未来的画面，谷苗长在飞船的培育舱里，根须缠着星轨纹，“谷能长到天上去！”

她又放了粒祖源谷的陈种，网眼映出古人的粮仓，仓里的陶罐正往外冒谷，古人用的谷叉竟与赵铁柱新做的样式相似，只是材质换成了兽骨。“工具在变，种谷的理没变！”

地下仓的石墙上，刻着古人的谷谚，周丫用汇源谷的汁往谚上涂，字立刻变成活的：“谷怕孤，要混种”——对应着他们的七色混种；“仓要透，能呼吸”——正合云仓的透气设计。

祖源谷的苗往地上长，茎秆上的节疤像串年轮，每节都结着不同时代的谷粒：青铜时代的谷带着铜锈色，铁器时代的谷裹着铁腥味，近代的谷沾着煤烟痕，最新的一节结着七色谷，闪着现代的光。

孩子们在网眼里钻，小石头捡起粒青铜谷，网眼立刻映出他用青铜工具种谷的样子；狗蛋捏着粒煤烟谷，影里的他正给蒸汽谷仓添煤，“原来咱的娃，早被谷安排好了！”老渔人看着影里的孩子们笑。

时空谷网往深处延伸，在道断层边停了。断层的石壁泛着灰黑，谷苗的根须一靠近就枯萎，网眼映出的画面在这里断裂，古代的谷田与近代的谷仓中间空了段，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是‘战乱断层’！”研究古谷文的老秀才摸着石壁，“史书上说那时候兵荒马乱，谷种丢了，技术断了，好多古谷法就是那时候没的！”

周丫把祖源谷的陈种碾碎，混合着各时代的谷粉调成浆，往断层的缝里灌。浆刚渗进去，灰黑的石壁就慢慢转青，枯萎的根须重新抽出新枝，网眼的断裂处补上了画面——群人在战火里藏谷种，把谷埋进山洞，洞口种着株祖源谷做记号。

“是守谷人！”青禾盯着影里的守谷人，那人怀里的谷袋破了个洞，漏出的谷粒正往现代的方向滚，“他们没让谷脉真断了！”

更奇的是，断层补上的地方长出种新苗，根是古代的祖源纹，叶是现代的七色纹，茎上的节疤跳过了战乱年代，像把断了的线直接接了起来。“是‘续脉苗’！”周丫摸着苗茎，“这苗能让断了的谷法重新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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