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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这份情,我们得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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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风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钱度,你是天狼军老人,更是我的亲戚。我不为难你,若你心有不甘,不愿归附,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直属部下离开。我赵南风以名誉担保,绝不留难。”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推心置腹:“但在你走之前,我多说一句。这几年,我因担心外戚坐大,重蹈钟户覆辙,确实有意压制于你,未予你重权,只让你领一卫指挥使,有大战也多让你留守后方,你心里对我有怨气,我明白。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并入鹰扬军,鹰扬军用人,向来唯才是举,只论军功,不论出身!届时,你钱度便不再是需要避嫌的外戚,而是一员可以凭借战功堂堂正正晋升的洛王府将领!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渴望的机会吗?不正可让你一展胸中抱负与才华?”

王之兴此时也开口劝道:“钱兄,大帅为何在此时做出如此决断,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我们带着天狼军全部家当加入,是雪中送炭,是建功立业!洛王必会重用我等,接下来西拒西夏,北定东牟,南下海洋,有多少硬仗要打,这正是我等武人建功立业,博取功名的大好时机!若是晚了,待鹰扬军大势已定,我等再想投效,只怕连汤都喝不上了!大帅此举,正是希望我们这些人,即便比不上陈彦、魏若白、周迈那般枭雄,也能在这乱世洪流中,凭借手中刀剑,为子孙后代,搏一个封侯拜将的前程,在青史上留下属于我们的功绩!你难道甘心就此沉寂,庸碌一生吗?”

钱度盯着王之兴,又看向目光殷切却不容置疑的赵南风,脸上肌肉抖动,内心显然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他想起自己在海遥堡杀人立威时的狠辣,何尝不是一种不被重用的憋屈发泄。

想起自己空有抱负却因身份受限的无奈……半晌,他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沙哑却清晰:

“末将……钱度!遵令!”

“好!好!好!”赵南风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虽然这笑容背后,是亲手终结自己一手创立基业的酸楚。

吴婴、盛勇、胡元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兴奋。兵不血刃,甚至可说是“被动”地,鹰扬军就接收了天狼军全部势力!

这意味着东南格局彻底改写,洛王的版图瞬间扩大,实力暴增!

这简直是天大的功劳!

这时,赵南风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火漆封口的信,看向吴婴:“吴大人。”

吴婴立刻收敛心神,快步上前,躬身双手接过:“末将在!”

此刻,他已不自觉用上了鹰扬军的自称。

“这是我亲笔所书的归附信,以及天狼军防区、兵力、钱粮册籍的概要。请你通过你的渠道,以最快速度,呈送洛王殿下。”赵南风语气郑重。

“是!卑职必定万无一失,尽快送达王上手中!”吴婴小心翼翼地将信收好,感觉手中薄薄的信封重若千钧。

帅府内的会议散去,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天福城,并向着天狼军控制的各个角落扩散。

引发的震动可想而知,但有着赵南风、王之兴、钱度等核心人物的联合压制,以及鹰扬军潜在武力的威慑,局势虽然暗流汹涌,却并未产生大的动荡。

仅仅半日,天狼军赵南风的决策,就传到了同在东南的邻居广靖军领地。

只半个时辰,广靖军帅府内,一场决定东南最终局势的会议在陈经天的召集下迅速召开。

会议气氛与天福城几日前有些相似,少了几分血腥,却多了几分审慎与压抑的焦虑。

陈经天端坐主位,他接任帅位已有数年,面容刚毅,早已不是需要父辈时时扶持的年轻人。

但此刻,他的眉宇间却锁着化不开的犹豫和纠结。

下首,分坐着广靖军的核心将领。

而老帅陈近之也被请了来,坐在陈经天身侧稍前的位置,虽已荣养,余威犹在,须发皆白更添了几分洞悉世事的沧桑。

“父亲,各位将军,”陈经天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天狼军……赵帅已决意率部归附鹰扬军。此事,想必大家都已知晓。今日请老帅和各位前来,便是想听听父亲和各位的看法,我广靖军……未来该何去何从?”

他话音刚落,堂下便是一片沉寂。

将领们面面相觑,却无人率先发言。

天狼军的剧变来得太快,赵南风那番关于天下大势和严星楚如“大山”般存在的言论,早已随着详细的情报传到了这里,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让他们既感到震撼,又茫然无措。

陈近之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你们既然今天把我这老骨头请来,想必是对眼前的局势看不透,也被赵南风那番掏心窝子的话给震住了,不知该如何选择。也罢,我就倚老卖老,再把现在的局势给你们掰扯掰扯。”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和却自带分量:“首先,赵南风决定前的那些话,我认同。他看得清楚,如今天下大势,鹰扬军已成气候,严星楚确有过人之处,非我等偏安一隅者所能及。魏若白、陈彦、周迈,皆一时豪杰,却都被这座‘大山’挡住了去路,此非虚言。”

“其二,”陈近之顿了顿,语气转为严峻,“原本我们与天狼、鹰扬三家结盟,共御外侮,尚能维持均势。可如今,天狼军举部归附,这个东南联盟已名存实亡。就算洛王严星楚念及旧情,依旧尊重我们这个盟友,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广靖军实际上已沦为附庸,空有一个名义罢了。是继续维持这个虚名,仰人鼻息,还是另作打算,需要决断。”

他看向儿子,又看向众将,眼神中带着回忆与感慨:“其三,四年前,我受洛王邀请,北上归宁,协助筹建青州港水师。在那里,我亲眼见到鹰扬军水司之中,有不少来自海外岛国的遗民技师和船员,他们各尽其能,并未受到歧视。这说明严星楚胸襟开阔,有容人之量,且志不在小,能够融合各方力量。那段时间,我所感知到的鹰扬军,内部或许也有问题,也在犯错,但整个集团上下充满生机,总能团结一致去解决问题,这是一个在不断成长、充满活力的势力。”

最后,陈近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最后,也是我陈氏绝不能忘的一点——当年临汀城之围,若非鹰扬军与天狼军联合来援,若非严星楚亲自率军冲锋,几乎战死城下,我陈近之这把老骨头,早已埋骨他乡,广靖军基业恐怕也难保全。这份情,我们得认!”

他总结道:“所以,依我之见,既然天狼军已带头归附,大势不可逆,我们不如趁此机会,主动跟进。雪中送炭,远胜于将来可能的锦上添花,甚至被迫无奈再低头。这既是为广靖军数万将士和辖下百姓寻一个更稳妥的将来,也是全了与洛王之间的一份情义。”

说完,他看向陈经天,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尊重:“当然,这只是为父的看法和分析。经天,你现在是广靖军的军帅,最终的决定,还需由你来下。”

陈经天默默听着,心中波澜起伏。

父亲的分析条理清晰,利弊分明,他理性上深知这是最佳选择。

但感性上,那种从一方诸侯、与严星楚平起平坐的盟友,转变为他人臣属的失落感,却难以轻易排解。

他将目光再次扫向堂下将领,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支持或反对的声音。

然而,堂下依旧是一片沉默。

将领们显然还在消化老帅那一番透彻的分析,脸上多是深思和权衡之色,却无人敢在这种关乎势力存亡的重大抉择上轻易表态。

他们也明白,对于大多数将领而言,不过是换一个效忠对象,凭借军功依旧有机会晋升,但对于少主陈经天而言,这却是身份的根本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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