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宠物？——家与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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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一句地哄，泽田户二被哄得晕头转向的，稀里糊涂地就点了头。〗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一脸控诉地看向萩原研二，一副“你是坏蛋哥哥”的样子。〗
（“铃木园子”笑得直拍大腿：“萩原先生！你套路小孩子！”）
（“毛利兰”也笑了：“但是……好温馨啊。”）
〖画面开始加速。〗
〖可以看见泽田户二教着每一个小混混课业，讲题，打基础。〗
〖仓库外面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窗户亮着的时候，看不见泽田户二。黑下来的时候，才会看见泽田户二被松田阵平提溜着过来。〗
（“诸伏景光”（幽灵区）轻声说：“他真的很用心在教。”）
（“松田阵平”（幽灵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眼神柔和。）
〖速度又开始慢了下来。〗
〖新的卷子。〗
〖松田阵平把所有人的分数都仔细看了一遍。〗
〖大部分都有所进步，个别甚至还考了满分。旁边还放着一张进阶卷，也考了不错的分数。〗
〖但也有部分，还挂着个大大的零蛋。〗
〖泽田户二对此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小部分不提升，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赤井秀一”嘴角微微上扬：“……还挺有道理。”）
〖晚上。〗
〖泽田户二照例给这群比他大或者比他小的小混混辅导。〗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一堆他辅导了这么久还能考零蛋的家伙，有点无语。〗
〖不愿意教是一回事儿，但是教不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他嫌弃地把他们给提溜出来，加小灶，外加心理谈话。还颇有几分小老师的样子。〗
（“贝尔摩德”单手托腮，红唇微微上扬：“这小家伙……还挺负责的。”）
〖几个小混混其实都是年龄比较大的，大多在十五岁以上。〗
〖这几天，他们对这个小家伙大多都服气了。〗
〖不光是学识——他们不认这个。主要是他们趁老大不在的时候动过手。结果他们几十个人一块上，碰不到对方的衣角，还全倒了。〗
〖难怪能一直跟着老大。这是咱们家的干部啊。〗
〖为首的少年——染回黑发后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名叫山田一郎——小声开口：〗
〖“泽田哥……”〗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孩子“哥”有点别扭，但还是叫了：〗
〖“我们真的认真学了。但是……根本听不进去。”〗
〖另一个少年——田中次郎——也开口：〗
〖“而且，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压低声音：〗
〖“老大和军师……还有泽田哥你，都没有工作吧？老大和军师甚至也在上学。”〗
〖“我们根本没有资金来源。”〗
〖“要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们去弄点钱吧？”〗
〖其他几个少年也纷纷点头。〗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想上学，想去赚钱。〗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这些孩子……”）
（“佐藤美和子”轻声说：“他们不是不想上学。是想帮忙。”）
〖泽田户二的心声很自然地传了出来：〗
〖“倒也不是不行。”〗
〖“黄金是捡的，但是这种经济来源不够稳定。那些黄金虽然多，但这么多人这么用下来，还真用不了多久。”〗
〖“这个仓库也是买下来的，杂七杂八的用品，还有这群家伙当中有黑户，上学得硬拿钱开道……”〗
〖他顿了顿，继续想：〗
〖“正经打工也有个问题，就是黑户啊。正经干活根本赚不了多少钱，养活他们自己的都费劲，能有啥用？”〗
〖他摸了摸下巴：〗
〖“拉进组织干活……那报酬是高了，但是……嗯……不行。”〗
（“琴酒”翠绿的眼眸微微眯起。组织？什么组织？）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闪了闪。这是他第一次在“宠物？”这张卡牌里听到“组织”这个词。）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所以，那个孩子在这个时期，已经开始考虑“组织”的事了？）
〖泽田户二沉思了一会，摸了摸下巴：〗
〖“要不去码头搬货？”〗
〖他歪了歪脑袋：〗
〖“应该也不用担心黑吃黑，工资还不错。”〗
〖混混们倒是答应得很快。〗
〖但被带到松田面前说起这个打算的时候，几个人一人一个脑瓜崩儿。〗
〖松田阵平脸黑得要死：〗
〖“打什么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气：〗
〖“一群未成年，去打什么工？！”〗
〖小混混们怂怂地不敢说话。〗
（“基安蒂”笑得不行：“松田这家长当的，太到位了。”）
（“科恩”嘴角上扬：“确实。”）
〖泽田户二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委屈巴巴地开口：〗
〖“松田哥哥，他们就不是读书那块料。”〗
〖“连我都教不出来。我都教不出来的人，就现阶段我们的资源，也找不到能教出他们的老师。”〗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况且他们十五六岁了，有自己的判断了。”〗
〖“码头扛包，只要给人一种有背景的感觉，一般不会被欺负。松田哥这身气质，正好成为背景，是很合适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松田阵平的脸，又迅速收回目光：〗
〖“而且他们是黑户。如果学习好就算了，自然会有学校为了他们破例特招，给他们弄上学籍身份。但是他们学习不好啊。”〗
〖“要再次用黄金砸吗？可我们的黄金数量也有限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重要的理由说了出来：〗
〖“主要的是，他们说的有道理。”〗
〖“我们目前没有资金来源。最大的资金来源就是我，但也不稳定啊。稳定的那个……也养不活这么多人啊。”〗
（“铃木园子”小声说：“小户二……想得好多。”）
（“毛利兰”轻声说：“他一直在想这些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会。〗
〖这孩子说的是实话。〗
〖甚至思考的比他们更成熟、更完善。〗
〖况且码头扛包这种……虽然知道是黑话，但实际工作和真的码头扛包也没什么区别。顶多就是扛的东西不太合法。〗
〖但是黑户，合法的工作也的确没几家敢收。收了的，也给不出多少工资。〗
〖最终，他们还是点头同意了。〗
（“诸伏景光”（幽灵区）轻轻叹了口气：“他们真的……把这些孩子扛在肩上了。”）
（“伊达航”（幽灵区）点点头：“松田和萩原……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
〖画面再次黑了下来。〗
〖这次出现的，是几个黑色的小毛球，顶着箱子，蹦蹦跳跳地往旁边的船形剪影上搬东西。有搬下来的，也有搬上去的。〗
〖过了一会，船才开走了。〗
〖画面彻底黑了下来。〗
「第五阶段观影结束。」
「进入休息时间。」
电子音落下，观影厅内一片安静。
然后，低低的讨论声开始蔓延。
银灰色区域。
“日难—松田阵平”看见这次的影片，特别是结尾那里想要出去工作的地方，嘴角直抽抽。
他转过头，瞪了一眼银灰色区域坐在
“本来是扛包，”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后来自己搞线走私，再后来就干上‘物流’了，是吧？”
他冷哼一声：“还地狱火海，使命必达哈。”
坐在平民区的几个“地狱火”成员，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老大开始翻旧账了。
怂怂的。
“日难—山田一郎”小声说：“老大……那不是……干都干了嘛……”
“日难—松田阵平”瞪他一眼：“干了还有理了？”
“日难—田中次郎”赶紧转移话题：“泽田哥呢？泽田哥当时也同意的！”
“日难—泽田户二”从猫猫的毛毛里抬起头，一脸无辜：“我那是给你们找活路！谁知道你们后来搞那么大！”
“日难—松田阵平”又瞪他：“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带头？”
“日难—泽田户二”又把脸埋进猫猫的毛毛里。
（“日难—泽田户二”内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王牌—琴酒”被主人的脑袋压着，尾巴轻轻晃了晃。
（“王牌—琴酒”内心：主人又开始装死了。）
原着区域。
“波本”（原着）紫灰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波本”内心：所以，“地狱火”和“暗影”……都是这么来的？）
他想起之前影片里偶尔出现在背景对话中的只言片语——“地狱火”的物流，“暗影”的军火。那些在黑暗世界举足轻重的名字，最初只是一群在码头扛包的少年。
（“波本”内心：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不是“变成了”黑暗大佬。他们是“被逼成了”黑暗大佬。）
“赤井秀一”沉默地看着屏幕，墨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赤井秀一”内心：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遇到了两个不肯放弃他的人。然后，他们一起……撑起了一片天。）
（“赤井秀一”内心：所以，“宠物？”这张卡牌的答案，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不是“宠物”。
是“被宠着的孩子”。
也是“家”。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工藤优作”内心：这个影片……和马德拉系列完全不同。马德拉系列讲的是“掌控”，而“宠物？”讲的是“守护”。）
（“工藤优作”内心：一张卡的两面。一个人，也可以有两面。）
“诸伏景光”（幽灵区）轻轻笑了。
（“诸伏景光”内心：所以，泽田户二在组织里是“马德拉”，在松田和萩原面前是“小户二”。不是伪装。是……不同的部分。）
（“诸伏景光”内心：那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终于在黑暗里，找到了光。）
“松田阵平”（幽灵区）难得没有毒舌，只是看着屏幕，眼神柔和。
（“松田阵平”（幽灵区）内心：那个世界的我……做得很好。）
“萩原研二”（幽灵区）笑了笑，轻声说：“小阵平，那个世界的我们，好像真的成了Boss呢。”
“松田阵平”（幽灵区）瞥了他一眼：“你好像还挺得意？”
“萩原研二”（幽灵区）眨了眨眼：“你不也是？”
“松田阵平”（幽灵区）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声讨论。
“那些孩子……”“高木涉”小声说，“就是后来的‘地狱火’吗？”
“佐藤美和子”点点头：“从银灰色区域那边的对话来看，应该是的。”
“白鸟任三郎”推了推眼镜：“一个从码头扛包开始的物流公司……能做到黑暗世界都忌惮的程度，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真的很有能力。”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但他们的初衷，只是不想让那些孩子继续流浪。”
“佐藤美和子”轻轻笑了：“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铃木园子”靠在“毛利兰”肩膀上，小声说：“小兰，那个孩子……好让人心疼啊。但是也好让人羡慕。”
“毛利兰”轻轻点头：“他有家了。”
“铃木园子”笑了：“嗯。有很多很多家人。”
“吉田步美”、“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三小只已经完全被小动物画风征服了。
“吉田步美”双手捧心：“那个小金毛好可爱！教小毛球们的时候好认真！”
“圆谷光彦”推了推眼镜：“那些‘汪汪汪’的对话框……是代表讲课的内容吗？好形象的表达方式。”
“小岛元太”挠挠头：“我还是觉得小金毛挖黄金的时候最厉害！”
“吉田步美”已经转向银灰色区域，对着那边挥手：
“泽田哥哥！你小时候真的好厉害！！！”
“日难—泽田户二”从猫猫的毛毛里抬起头，脸又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脸埋了回去。
（“日难—泽田户二”内心：……没完了……）
“王牌—琴酒”被主人的脑袋压着，尾巴轻轻晃了晃。
（“王牌—琴酒”内心：主人今天脸红的次数，比过去几个纪元加起来都多。）
“王牌—黑泽阵”端着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冰蓝色的眼眸瞥了一眼那个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王牌—黑泽阵”内心：弟弟说得对。主人害羞的样子……确实挺可爱的。）
“日难—波本”和“日难—松田阵平”的“斗嘴”早就停了。
“日难—波本”看着那个把脸埋进猫猫毛毛里的琥珀瞳青年，嘴角抽了抽。
（“日难—波本”内心：这小祖宗……也就这时候才真正像个孩子。）
“日难—松田阵平”也看了过去，然后叹了口气。
（“日难—松田阵平”内心：算了。翻旧账也没用。反正……都过去了。）
整个银灰色区域，弥漫着一种温暖的、家常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与原着区域那些复杂的、深沉的思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此刻，两种氛围之间，那种奇妙的连接，似乎更深了一些。
「休息时间即将结束。」
电子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