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宠物？——家与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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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阶段观影继续。」

电子音落下，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的开场，依旧是手绘卡通的风格，但场景变成了一间教室。

〖一盏吊灯出现在屏幕中间。〗

〖吊灯是卡通风格的，歪歪扭扭的，灯泡还一闪一闪的，像是随时会坏掉的样子。〗

〖画面缓缓拉远，整个屏幕变成了一间教室。〗

〖红狐狸端端正正地坐在正前方，戴着一副小眼镜，手上拿着根细长的棍子，一副老师做派。它敲了敲黑板，发出“笃笃”的声音。〗

〖大黑猫凶巴巴地站在旁边，拿着戒尺，颇有一副“你不学我就打你”的架势。然而戒尺拍到地上的时候，弯了一下——明显是软的。不过几只小动物好像都没察觉这个问题。〗

〖小金毛像个猕猴桃似的，背对着屏幕坐着，面朝黑板。它油光水滑的，毛发蓬松，脑袋歪歪的，光看背影都能看出疑惑。〗

〖红狐狸开始讲课了。〗

〖它郑重其事地在黑板上写下了“1+1=？”。〗

〖小金毛听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大黑猫直接一爪子把小金毛拍醒了。〗

〖但小金毛还是左摇右晃，最终仿佛忍无可忍——它冲上前，抢过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九九乘法表。〗

〖然后它原地趴下，仿佛在说：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大黑猫和红狐狸看着黑板，一脸懵逼。〗

〖但它们没有再叫醒小金毛了。〗

〖所有剪影和简笔画如同木板一般同时倒下。〗

（“铃木园子”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1+1！九九乘法表！小金毛被烦死了！”）

（“毛利兰”也忍不住笑：“它真的……好无奈啊。”）

（“圆谷光彦”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那个小金毛……也就是泽田哥哥，小时候就这么厉害了吗？”）

（“小岛元太”挠挠头：“九九乘法表是什么？好吃吗？”）

（“吉田步美”：“元太你就知道吃！”）

〖画面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亮起时，还是那间公寓的客厅。〗

〖泽田户二被按在座位上，面前摆着作业本和铅笔。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显得椅子和桌子都太大了，像一只被塞进大人座位的小动物。〗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习题。〗

〖“虽然学上不了了，但是知识还是要学的。”〗

〖他的声音温和：〗

〖“我专门找老师说明情况后，拜托老师出的题。适合小学生的难度，你先试着学一学。”〗

〖他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降低难度就是了。”〗

〖他手里也拿着自己小学时的课本，态度认真但宽容。〗

〖松田阵平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笔，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

〖“不懂就问。要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讲清楚，我们就拿去问老师怎么讲。”〗

（“毛利兰”轻声说：“他们真的好用心……”）

（“佐藤美和子”点点头：“是真的把那个孩子当弟弟在教。”）

〖泽田户二面对面前的作业，明显有点懵逼。〗

〖不是那种“写不来”的懵逼，而是那种“我为什么要学这个”的懵逼。〗

〖他茫然而无辜地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啊？”〗

〖松田阵平敲了敲小孩的脑袋：〗

〖“别以为进不了学校就不用上学了。”〗

〖他的语气里，关心藏都藏不住：〗

〖“我们学了之后回来教你，知道了吗？”〗

（“诸伏景光”（幽灵区）轻轻笑了：“松田这个人……嘴硬心软。”）

（“伊达航”（幽灵区）也笑了：“确实。”）

〖泽田户二嘴角微微抽搐。〗

〖但他看也没看桌上的作业，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从两个哥哥的包围下成功逃离了课桌。〗

〖在两个哥哥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包，翻出了他们的作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甚至透出了几分得意：〗

〖“其实你们不会的可以问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真的。”〗

（“基安蒂”挑眉：“哟，这小鬼还挺狂。”）

（“科恩”难得开口：“……不是狂。”）

（“基安蒂”看他一眼：“那是什么？”）

（“科恩”沉默了一下：“是事实。”）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原本以为这娃是为了不写作业随便乱跑。〗

〖结果……他居然说自己比他们会的更多？〗

〖两人没有愤怒，只有茫然和疑惑。〗

〖松田阵平眉头一挑，直接掏出自己的数学和国语作业：〗

〖“行，那你试试吧。”〗

〖他本身就是理科学霸，虽然看上去不好惹，但其实还是很听话的，毕竟知识学到手是自己的。他的作业有不少老师专门开的小灶，比普通的高二作业还要难上不少，数学很多都是高三的题。〗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倒不是觉得这孩子肯定没文化，而是——太不可思议了。从小流浪的孩子就算会的再多，也应该跟这种成体系的学习不沾边才对。〗

〖泽田户二拿起笔，看了一眼作业。〗

〖他没有直接写在上面，而是拿出一张相对薄的纸覆盖在作业本上，在填空的位置写上了答案。〗

〖他一边写一边说，语气里反倒有几分大家长的味道：〗

〖“不管怎样，作业还是要自己做的。就算抄作业也得抄一遍，不然学不会东西的。”〗

〖没过多久，泽田户二就写完了。〗

〖松田阵平拿起来检查。〗

〖然后，他愣住了。〗

〖全都是对的。〗

〖个别数学题，还列举了两三种解题思路。有几个解题思路和方向，连他都看不太懂。〗

（“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种解题思路和速度……这是一个十岁出头、从未上过学的流浪儿？

（“赤井秀一”内心：别说十二三岁了，我上高中的时候也未必有这个水准。）

他看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解题过程——不是因为写不下了，而是因为版面有限。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考虑到那俩十六七岁的“真·普通高中生”可能看不懂。

（“赤井秀一”内心：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他和赤井秀一有着同样的疑问。一个从未接受过系统教育的流浪儿，怎么可能有这种学识？

（“工藤优作”内心：除非……他的“学习”，从来都不是来自学校。）

他想起了之前“马德拉”系列里那个孩子展现出的种种——全能的技能，100%的任务完成率。那些能力，是从哪里来的？是流浪的日子里，自己学会的？还是……别的什么？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但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

（“琴酒”内心：所以，那个小鬼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不是运气，不是巧合。是……天赋。）

〖泽田户二歪了歪脑袋，有点小嘚瑟。〗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身上才真正看到了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任性和调皮，不像之前那样，纯粹地乖巧。〗

〖“别忘了，你们入学前我就去过那个学校。”〗

〖他的语气嘚嘚瑟瑟的，稍微有点讨打：〗

〖“虽然有我确实没办法、啥学校都试过的原因，也有警方帮忙。但是高中入学是有考核的，我能进入，说明我考核的分数足够入校。”〗

〖他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

〖“而且那时候我才不到十岁哟。”〗

（“铃木园子”笑得不行：“这小鬼！好得意！但是好可爱！”）

（“毛利兰”也笑了：“他终于像个孩子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

〖他们没有生气，反倒更开心了。〗

〖这说明这孩子是真的接纳他们了。孩子嘛，哪有完全乖巧的，除非是在讨好。〗

〖萩原研二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不错嘛。”〗

〖他眨了眨眼：〗

〖“这算是给我们俩捡了一个小家教吗？”〗

〖泽田户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指了指课桌上的那份小学作业：〗

〖“现在可以不写了吧？我不想做那么幼稚的题。”〗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本身就会，确实没有必要重复去做。〗

（“目暮十三”感慨地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是真的把这个小家伙当弟弟了。”）

（“佐藤美和子”轻轻笑了：“他们做得很好。”）

〖画面黑了下去。〗

〖再次亮起时，又成了简笔画。〗

〖小金毛满脸不高兴地从左边走了出来。〗

〖后面跟着无数跳得相当欢快的小毛球——它们已经从彩色变成单纯的黑色了。不过都能看出应该就是之前那群小毛球，可能只是被强制染发了，不然进不了学校。〗

〖一路走进了仓库的剪影。〗

〖仓库大门打开，画面变成了仓库里面的简笔画。〗

〖小毛球们交上来的试卷堆成一摞。〗

〖大黑猫和红狐狸认真地看。〗

〖有些成绩还不错，跟上了教育。有些嗯……就差被扣成负分了，大大的零蛋。〗

〖大黑猫和红狐狸推了推小金毛。〗

〖小金毛满脸不情愿地给它们补习。画面画出来了一堆“汪汪汪”的对话框，还挺有节奏的，然后直往小毛球脑袋里钻。〗

〖一部分小毛球，对话框轻轻松松就钻进去了。〗

〖一部分小毛球，钻进去了，又从另一边出来了，稍微小了一点，像消化过，但消化不良的样子。〗

〖还有一部分小毛球，对话框往里面钻的时候像是撞到了什么石头似的，还抖了抖，然后碎掉了——根本没进去。〗

〖小金毛嫌弃地把那些对话框根本装不进去的小毛球，一口一个全部叼出来了，直接扔到旁边。〗

〖然后讲课分成了两种——一种是“汪汪汪”的对话框，一种是小金毛撒泼打滚让大黑猫开始教的“小毛球怎么抓人”。〗

〖红狐狸就在周围转悠，转悠，转到屏幕上方的剪影。〗

〖太阳从左到右落下，光线变暗。〗

〖整个屏幕逐渐黑下，只留仓库的剪影格外清晰。〗

（“吉田步美”小声说：“那些小毛球……好可怜……”）

（“圆谷光彦”推了推眼镜：“不是可怜，是……真的学不会吧。”）

（“小岛元太”挠挠头：“学不会就打人？好像也不太对……”）

（“吉田步美”：“元太！不是打人！是教他们怎么……保护自己？”）

〖仓库逐渐从剪影变成了真实的画面。〗

〖画面进入仓库内部。〗

〖意外地，还挺温馨。〗

〖一部分空间摆了很多上下床，上面有干净暖和的被褥。一部分空间摆了很多大桌子和椅子。虽然看上去简陋了一些，但足够温暖。〗

〖那群小混混，头发都染回了黑色，穿着校服，忐忑地站在仓库比较空旷的地方。〗

〖松田阵平坐在一张椅子上，皱眉看着手上的一叠卷子。一会儿翻一篇，一会儿翻一篇，表情越来越复杂。〗

〖旁边的萩原研二也是同样的操作。〗

〖萩原研二的心声被大屏幕功放出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怎么说呢……该说不说是属于意料之中嘛。”〗

〖“毕竟大多都是从小流浪的孩子，或者没爸没妈的娃。最好的情况，父母双全，然后……是嗜赌成命的爸，烂醉成泥的妈。”〗

〖“但凡有一个爸妈是靠谱的，这群娃也不至于成混混。”〗

〖他顿了顿，心声继续：〗

〖“甚至还有部分是黑户，进学校都是靠的黄金开路硬砸的。毕竟也不可能把这些孩子都塞给老校长——一两个还无所谓，这几十个……嗯。”〗

〖“而且还都是混混，不像当时泽田那样一副无害的样子。塞进同一个学校还得了。都是一个学校塞几个，按照岁数塞进相应的年级。”〗

〖“跟不上，其实还算正常。但是真的是让人有点……”〗

〖心声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层意思——头大。〗

（“高木涉”小声说：“松田君和萩原君……真的管了好多孩子啊。”）

（“佐藤美和子”苦笑：“他们自己也还是孩子呢。”）

〖泽田户二就轻松很多。〗

〖他占据了一张桌子，坐在椅子上，趴在上面，主打一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活像是家长干活时被带在身边没事儿干的小娃。〗

〖那些小混混里，有人会投出不服气的目光看着他。〗

——凭什么他不用上学？凭什么他可以一直跟在老大身边？

〖泽田户二完全不在意那些视线。〗

〖直到松田阵平揪着他的脖子，一把把他抓起来了。〗

〖泽田户二一脸无害地歪了歪头，脸上写满了“干啥？”〗

〖松田阵平把卷子往他怀里一塞：〗

〖“你不是会教书吗？”〗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他们归你管了。”〗

（“基安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松田这操作！”）

（“科恩”嘴角上扬：“合理。”）

〖泽田户二本能地抱住怀里的卷子。〗

〖然后，他一脸懵逼，一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满眼问号，同时也透出几分不情愿。〗

〖他小声嘀咕：〗

〖“我自己都懒得学，让我教人啊？”〗

〖萩原研二笑着凑过来，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

〖“小户二最厉害了嘛。”〗

〖“你看，那些题我们都不会，你都会。”〗

〖“你不教他们，谁教他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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