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马德拉：不死之酒（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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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阶段观影继续。」

电子音落下，屏幕亮起。

这一次的开场，与前六次截然不同。

〖画面中出现的还是那个杯子。〗

〖但此刻的杯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干净——光洁如玉，晶莹剔透，甚至透着几分刚被洗净后的光亮。〗

〖那只手再次出现。〗

〖那只手仿佛也更白皙了几分，但手背上多了几道浅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细的绳索勒过的痕迹。〗

〖这次，屏幕外没有酒液倒入。〗

〖那只手直接拿起了空杯，缓缓倒置了过来。〗

〖然后，手凭空消失了。〗

〖倒置的酒杯悬浮在空中，突然变化——它变成了一瓶琴酒。一瓶真正的、标签清晰的琴酒。〗

〖酒瓶微微晃动，仿佛被一只隐形的手拿了起来。〗

〖画面又亮了几分，展现出更多的空间。〗

〖虽然只有隐约的黑影，但能看出那是一个酒柜，或者说酒窖。周边隐隐有其他酒桶和酒瓶的轮廓，高低错落，排列整齐。〗

〖那瓶琴酒被放进了一个单独的展示柜里。〗

〖展示柜里还有别的东西——一个保时捷356A的精美模型，一套等比例的微型武器，还有一些零碎的、属于琴酒的标志性物品。〗

〖按照这个比例，把那瓶酒换成真正的人——琴酒本人站在那里，也丝毫不违和。〗

（“基安蒂”倒吸一口凉气：“这……”）

（“科恩”沉默不语，但墨镜后的眼神明显变了。）

〖画面暂时定格。〗

〖但这一次，开场画面中首次传出了声音。〗

〖“咚咚。”〗

〖仿佛有一双隐形的手在轻轻敲击旁边的台面，思考着什么。〗

〖没过多久，一瓶伏特加酒的小样也被放进了展柜，就放在琴酒旁边，位置稍微靠后一些。〗

〖那双无形的手仿佛满意了，关上了柜门。〗

〖画面开始移动，仿佛在捕捉着一个看不见的人——镜头跟随着那个“人”的视角，缓缓平移。〗

〖随着画面的移动，可以隐约看见，这样的展柜不止一个。〗

〖琴酒旁边的那个展柜，珠光宝气，华丽无比。一瓶斜放的贝尔摩德酒隐约可见，周围点缀着精致的装饰，宛如珠宝陈列。〗

〖镜头再往远处，还有更多的展柜，但已经看不清具体有多少，里面又陈列着什么。〗

〖画面随着那个无形的视角逐渐拉远，展柜不再清晰。〗

〖最后，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关上了通往这个房间的门。〗

〖画面从两边开始暗淡，直到彻底黑下。〗

“琴酒”看着这个开场，翠绿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彻底被清洗干净，放入展示柜了吗？

那个酒窖……那些展柜……

（“琴酒”内心：在那个世界，琴酒、贝尔摩德、伏特加……都是被“收藏”的存在。）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从第四阶段开始，那种“被圈养”的意味就已经很明显了。但真正看到这一幕，以如此直白的方式呈现在眼前，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

（“琴酒”内心：不是宠物，是藏品。）

比宠物更高级，也更……没有退路。

宠物还有被放生的可能。藏品，永远属于收藏者。

〖画面这次没有波澜，只是平静地再次亮起。〗

〖出现的是波本那张金发黑皮的俊俏脸庞。〗

银灰色区域。

“王牌—琴酒”现在已经不戳主人了——戳够了，玩够了。猫猫坐得端端正正，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鸳鸯眼专注地看着屏幕，一副“我在认真观影”的模样。

标识也回到了他头顶，“王牌—琴酒”几个字规整地悬浮着。

但“日难—泽田户二”反而开始骚扰猫猫了。

他伸手，试图抓猫猫的尾巴。

猫尾巴“嗖”地一下抽走，动作敏捷得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泽田户二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不死心地又伸过去。

猫尾巴再次抽走。

他再伸。

猫尾巴再抽。

成功形成了一种“猫猫认真看电影，同时敷衍地逗主人玩”的奇妙状态。

“王牌—琴酒”目不斜视，尾巴却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识，每一次都在泽田户二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躲开。

但他的耳朵尖，微微抖了抖。

（“王牌—琴酒”内心：主人好烦……但是……算了，随他吧。）

“日难—泽田户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画面停留在波本那张帅脸上。〗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轮廓。他的金发微微凌乱，嘴角挂着属于“波本”的标准笑容——三分玩世不恭，三分深不可测，剩下的都是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画面外传来琴酒冷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这是波本。刚获得代号没多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后他就交给你带了。”〗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这人没背景，刚来的，随便你怎么折腾。

（“波本”（原着）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琴酒这个态度……是故意的？还是说在那个世界，这种事就是如此理所当然？）

原着区域的红方众人，都为影片里的那个波本捏了把汗。

“诸伏景光”（幽灵区）的手已经微微收紧。

〖画面拉远，露出了波本的全貌。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姿态从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

〖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讥诮。〗

〖他微微侧身，看向琴酒，语气不卑不亢：〗

〖“琴酒大人，”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就这样随意决定我的去留，不太合适吧？”〗

〖琴酒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你再多说一句就毙了你”的威胁。〗

〖但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再理会。〗

（“基安蒂”小声说：“这个波本……胆子不小啊。”）

（“科恩”难得开口：“新人，不知道马德拉是什么。”）

〖画面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马德拉。〗

〖原来他一直在旁边，安静得像只潜伏的猫。〗

〖但在琴酒那句话落下的瞬间——〗

〖他的眼睛，“唰”地亮了。〗

〖那种亮，不是普通的“高兴”或“好奇”。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光芒，仿佛一个收藏家突然发现自己寻觅已久的珍品就在眼前。〗

〖他几乎是瞬间蹿到了波本面前。〗

〖琥珀色的眼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琴酒大大，说话算数！”〗

〖他欢呼一声，语气雀跃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画面在这一刻停顿。〗

〖然后，如同书页一般被翻往下一页。〗

（“波本”（原着）嘴角微微抽搐。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影片里那个波本，大概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被盯上的。）

〖画面转换。〗

〖深夜的街道，空荡而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波本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

〖他的步伐稳定，姿态从容，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肩膀线条微微紧绷——那是猎食者面对未知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他猛地停步，转身。〗

〖脸上已经挂上了属于“波本”的冷笑：〗

〖“马德拉前辈，有事？”〗

（“诸伏景光”（幽灵区）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座椅扶手。那个语气，那个姿态——是zero在组织里的样子。他太熟悉了。）

〖阴影中，一个身影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泽田户二。〗

〖琥珀色的眼瞳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只大型犬。他挠了挠头，笑得毫无阴霾，那笑容干净得几乎刺眼。〗

〖“波本先生，”他的声音轻快，“你忘记给我邮箱号了。”〗

〖波本明显愣了一下。〗

〖对方的不按常理出牌，让他的剧本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马德拉见他没反应，又补充道：〗

〖“我没有你的邮箱号，下次任务怎么发给你呀？”〗

〖他歪了歪头，语气理所当然：〗

〖“琴酒大大让我带你。”〗

〖那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得仿佛真的只是个尽职尽责的前辈。〗

〖波本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语气轻佻：〗

〖“前辈想要的话，当然可以。”〗

〖他报了一串邮箱，同时暗暗观察对方的反应。〗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眼神、微表情、呼吸频率、肌肉的细微动作。〗

〖马德拉低头在手机上戳戳点点。〗

〖嘴里还嘀咕着“搞定！”，完全没露出任何异样。〗

〖波本正在静静观察着。〗

〖马德拉突然抬头。〗

〖眼睛亮得惊人。〗

〖“还有，”他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能蹭饭吗？我没吃晚饭。”〗

（“基安蒂”忍不住笑出声：“蹭饭？就这？”）

（“科恩”沉默了一下：“……他认真的。”）

〖波本笑容不变，目光扫向街角的餐馆：〗

〖“当然可以。附近有家不错的店……”〗

观影厅的聪明人都看出了波本的意图——刚进组织，不适合拒绝前辈。但他显然不想带马德拉去自己的安全屋。餐馆是公共场所，安全可控。

〖“去我家给我做饭，好不好？”〗

〖马德拉突然打断他。〗

〖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诸伏景光”（幽灵区）的手几乎瞬间用力，在座椅扶手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那个马德拉……想对zero做什么？

囚禁他吗？

还是……

〖画面给了波本的手一个特写。〗

〖那只手紧握着风衣口袋里的东西——从轮廓看，是枪。〗

〖但他脸上，却笑得愈发灿烂。〗

〖“好啊。”〗

（“波本”（原着）紫灰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他知道那个“好啊”意味着什么——接受，但保持警惕；顺从，但随时准备反击。那是卧底的标准姿态。）

〖画面转场。〗

〖波本跟着马德拉进入了一栋公寓楼。电梯，走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画面暗了下来。〗

（“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个门关上的瞬间……是“进入未知”的象征。）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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