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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埋棋者,过去与未来的碰撞【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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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新历312年,奥尔伯特王国历251年。

卡维尔森林一战,奥尔伯特王国的十六世国王-斯佩德·布吕兰德迈被生擒。

他被兰斯帝国士兵们敲碎了两条腿上全部的骨头,压着肩膀跪在了兰斯十一世-维兰特·兰斯的面前,跪了数个小时后,最后被一剑削去了脑袋。

……

城堡的大堂中,慌乱的质问、急促的愤懑搅得烛火摇荡。

“父亲,我们完了,哈德诺那个混蛋、杂种它背叛了我们,我们的计划全泄漏了。现在我们这边几路盟友的大军还没有汇聚过来,而伪国的洛特骑士团、巴鲁山贼团…已经杀过来了。”

协办大臣:“敌人来势汹汹已经攻克两座前线岩塞,临近外堡了,我军可上阵的只有不到五百数,如今撤退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不能击退他们,那我们就完了。”

书办官:“不好了…城内几座库仓被贼探给点燃了,士兵们跑了好多啊,现在连半数都集结不到了…”

小臣们:“奥尔伯特复国无望啊…”“天不佑我们啊…”“天亡我们啊…”

他们眼中的目光流露着各种复杂的情感:有绝望、有烦躁、也有悲愤……

混乱的人群之外的前方不远处,一座简陋的王座矗立着。坐在上面的是那位身披国王样式骑士盔甲的布吕兰德迈,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沉思默想着事情。

苍天神明们啊!不佑吾吗?吾和臣子们奋战了七年,赢下了那么多场战役,有了这么多战果…

难道说,我们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不成!

仅仅只是因为这么一个卑鄙无耻、背信弃义的小人!

这怎么可能呢…

很快,他脸上所有的情绪都瞬间被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重。

“不!吾绝不屈服!战至最后一人!战至最后一息!”

他提着象征王权的宝剑起身而行,缓缓地走出了宫殿,来到了外面宽敞的广场之上。

广场之上,一群身着统一服饰、装备精良的士兵排成还算整齐数列的士兵们眼神复杂,彼此对望。

很快,他们就齐看向国王和王子,还有走来的一众大臣们。

……

“报告陛下,臣下所属的提亚佣兵团已经活捉了伪国的贼王,但是尚未抓到他的儿子。

还有…

此次剿贼,我部战死四十人,伤六十二人,提亚佣兵团战死六人,伤者二十七人。”

看着单膝下跪的将领那兴奋汇报的模样,现掌管帝国权利的皇帝兰斯十世也微露喜笑。

“赏…”

将领恭敬道:“谢大皇帝陛下,大皇帝英明神武!帝国永盛不朽…

皇帝陛下,是否要见见布吕兰德迈的那个伪王。”

兰斯十世说道:“带吾去见见他,吾想看看这位顽抗了七年的伪王现在是怎么样的一副景象。”

看着那满脸是血,屈辱憔悴的布吕兰德迈,一众兰斯洛特帝国的君臣脸上满是喜悦与激动。

一阵得意满满的嘲笑后,兰斯十世来到了他的面前。

兰斯十世平淡问道:“汝可愿意臣服?”

“哼!”

跪在地上的布吕兰德迈骄傲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兰斯十世冷淡道:“把它的腿废了,让它跪着回话。”

执行者手中的铁锤落下,结实的砸在布吕兰德迈的膝盖间,剧烈的痛疼令他发出充满倔强的哀嚎。

“哼!!嘶!啊…!”

很快他面目扭曲地跪了下去。

一位大臣作礼出声道:“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一幕!堂堂一国之伪王竟然双膝跪地于真正的皇帝陛下跟前,这样震撼人心的场景实在难得一见啊!去传唤宫廷中的画师前来,将此历史性的一刻备画永远地记录下来。”

俘虏中有人一把顶开看押的士兵站起来怒声道:“当初若不是先王好心收留了你们这群野蛮人,你们这些人能有今天?早就被南方的瘴气魔物给吞噬了。”

但很快,回应的是他与所有的俘虏们被整齐地处决。

“你们这些混蛋…恶贼!”

“你们这些混蛋…恶贼…”

无用的怒骂从布吕兰德迈的口中响起,持续阵阵后,逐渐落下。

随着宫廷画师笔下生风,很快在这白绢之上定格这样的历史性一幕,一只镶金蒙皮的华贵银靴牢牢地踏在布吕兰德迈的脑门之上…

当画师停笔的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在此之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幅画上,见证着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瞬间。

这张纸上画着一个失魂丢魄的失败者与一个纯粹的成功者…

两个国家的命运…

很快,臣子们又为兰斯十世递上了皇帝的专属宝剑,接着,兰斯十世在侍臣和大军面前将布吕兰德迈的脑袋斩落。

伪王室家眷被清算,叛贼被扫灭,伪王的脑袋被制作成了战利品,那幅画也被收藏保管在帝国国都。

可是事情却并没有结束,反抗的声音依旧飘荡在这片土地上。

……

六个月后,太阳高悬于天空,虽然明亮却毫无暖意,大地上一片静寂,潮湿的霉味裹着寒意流进了一间隐蔽狭小的地窖里。

“父亲…”

王族最后一位王子斯佩德·布吕谢尔面如枯槁,身体佝偻得像被抽走了筋骨,他指节死死按抠着冰冷的桌面,指腹磨出了血丝也浑然不觉。

“就剩我们这几个人…怎么去反抗伪帝国那强大残暴的军队…”

悲呼像被狂风揉碎的树叶,带着浓重的哽咽卡在他喉咙里,连回音都微弱得可怜。

记忆永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身穿兰斯洛特帝国制式盔甲,混在敌方军阵中的他目睹了父亲被辱虐被斩杀的整个过程。

他眼前晃着布吕兰德迈王被斩落的头颅;晃着家族成员和臣民们被清算时漫天的血色;兰斯十世领着帝国大军铁蹄踏进城堡,扯下了最后一面象征着奥尔伯特标志的大旗的幕幕。

偌大的王族,如今只剩地窖里这几个苟延残喘的人:他这个落魄王子,自己十岁的儿子,九岁的侄子,一个不满两岁尚在襁褓的公主,三个年迈、忠诚、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臣,几个手握兵器却满眼惶恐的护卫。

最器重的老臣维伦瑟缩在角落,枯瘦的手抚着先王赐下的信物,时不时吐露出轻微的叹息,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力。

在这绝望之中,仇恨与不甘为布吕谢尔这具身躯注入了一丝力量。

时间也给予了还算活着的他一个“机会”。

两年后的一天…

“殿下可知神的故事?”老臣维伦激动的对布吕谢尔说道。

老臣维伦的声音继续响起:“其实臣不是想向殿下说神的事迹,而是神明的力量。”

“嗯?”

听到老臣福尔·维伦的话,布吕谢尔垂着的头微微一动,他抬起眼望着枯瘦维伦那双精神发亮的眼睛,眼底是未散的猩红与茫然,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回应。

这话也让地窖里其余的人都抬了头,连目光落在维伦身上。

布吕谢尔没说想知道,也没说不感兴趣,只那目光里,藏着一丝被这突兀话语勾起来的微弱好奇。

其余人绝望的眼底有了一丝微澜。

维伦往前挪了两步,抬手拉住布吕谢尔的双手,然后环视众人,确认每个人都凝着神听着,才继续开口:“世人都知道神明天生血脉强横高贵有掌控天地的力量,但是神明他们之所以强大,并不只是因为他们是纯粹的天生的血脉强大,他们还能够通过两个方法来获得力量,他们一部分力量就是这样来的。”

布吕谢尔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前倾,眼眸凝了凝。

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他的眼中写满了想问的话——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我们有希望获得神明那样的力量?

维伦顿了顿后微点了点头,然后一字一顿道:“第一种,是生灵之间凝成灵魂的脐带,也就是世人所说的信仰之力。神明以自身为引,系住万千生灵的灵魂,生灵的虔诚信仰,便是滋养他们力量的源泉,信仰越浓,他们的力量便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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