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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江湖中的人情世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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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的盛典虽已落幕,但其引发的余波与热潮,激起的涟漪层层扩散,足足激荡了三日方显疲态。

这几天,咸阳城仿佛一直沉浸在一场规模空前的节庆之中。

街头巷尾热议着大典的每个细节,酒肆茶楼高谈阔论着新皇的宣言与气度。

各家商铺甚至自发张灯结彩,售卖印有祥瑞图案或“新皇万岁”字样的应景之物。

宫门外,每日仍有大量闻讯从邻近郡县赶来的百姓聚集。

希望能远远望一眼皇宫,沾沾新朝气象。

这股自发形成的、混杂着好奇、拥戴、对未来期盼的澎湃民意,其热度远咸阳各部门的预估。

直到第三日午后,扶苏在批阅了数份关于城内秩序维持压力骤增,以及部分官员沉溺宴请交际影响公务的奏报后。

扶苏微微蹙眉,随即提笔亲自拟了一道简短而明确的旨意,由郎中令下发至三公,以及九卿其余各部。

“新朝伊始,百端待举,民心欢悦,朕心甚慰。

然庆典已毕,各司其职,方为正道。

自即日起,三公九卿及下各部当循常例办公,民间亦宜各安生业。

勿使喧沸误事,勿以虚文耗力……

钦此。”

这道旨意语气温和却立场鲜明,如同给持续沸腾的民意与官场悄然降温的一瓢净水。

口谕传出,各级官府率先收敛,各类非必要的庆贺宴饮迅速减少,官员们开始将注意力转回堆积的公文案牍。

咸阳禁军也加大了巡街力度,温和劝导过度聚集的人群散去。

城中那股无处不在的、近乎狂欢的亢奋气息,这才如同潮水般开始缓缓退却,显露出平素井然有序的底色。

然而,降温并非冷却。

旨意中“朕心甚慰”四字,已然肯定了民心的向背。

街市虽恢复常态,但百姓眼中对新朝的期待、茶余饭后的闲谈、以及对未来更好生活的朴素信心。

已深深植根,化作一种更加沉稳、持久的内在支撑……

这几日,连带着将诗诗也忙得脚不沾地。

她虽是咸阳城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地带名义上的大姐头,平日里却鲜少过问具体的江湖纷争与灰色生意。

自有得力的手下维持那一套地下的秩序与规矩。

然而,新帝登基这等牵动全城,乃至天下神经的大事,却由不得她完全超然物外。

越是这种龙蛇混杂、人心浮动的特殊时期。

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便越容易蠢蠢欲动,或是想趁乱牟利,或是担心被新政清算。

诗诗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通过隐秘的渠道传递威慑,弹压某些不安分的念头。

协调几股地下势力之间可能因利益再分配而产生的摩擦。

以确保这水面之下的暗流,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涌上来搅乱了台面上的大局。

这耗费了她不少精力。

更让她有些无奈的是那些推脱不掉的应酬。

自然不是与台面上的达官显贵们直接周旋。

那非她身份所宜,也非她所愿。

而是来自那些高门府邸、豪门内院的女眷们。

或是借着品茶赏花的名目,或是借着其他乱七八糟的由头。

一份份精致考究的请柬,经由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些邀请的背后,心思各异。

有的是家族中本就与地下世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勾连,此刻亟需确认这位大姐头的态度是否依旧。

有的是纯粹出于对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女性传奇人物的好奇与结交欲望。

更多的,则是一种微妙而广泛的人情投资。

在咸阳城这潭深水里浸润了几十年,诗诗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早已不仅仅是地下世界的权柄。

更是一种独特的,跨越明暗界限的影响力网络节点。

与其说她们在结交一位黑道魁首,不如说是在维系一条或许关键时刻能用得上的,非同寻常的人情纽带。

诗诗对此心知肚明,却也难以一概回绝。

诚如秦明对她感叹过的。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在咸阳城经营数十年,各种盘根错节的人情往来早已如蛛网般将她缠绕其中。

许多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利益交换,掺杂着经年的默契,旧日的恩义,乃至几分不便言说的人情利益依存。

彻底斩断,不仅显得不近人情,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忌与动荡。

于是,她只得择其紧要者,换上符合场合的不那么扎眼的衣饰。

赴上几场看似风雅闲适、实则机锋暗藏的茶会或小宴。

席间谈笑风生,说的多是些京华轶事,衣裳首饰……

偶尔几句看似随意的提点或应承,却可能决定着某个地下钱庄的存续,或平息某场即将爆发的码头争斗。

她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既维持着必要的联系与情面,又牢牢守着自己的底线与原则,不让任何过分的请托越界。

只是,这般劳心劳力,终究比真刀真枪地打上一场更让人疲惫。

当她终于能抽身回到那座清静小院时,往往已是夜深人静,眉宇间难免带上几分掩饰不住的倦色。

只有在先生面前,她才能彻底卸下那副“大姐头”的面具。

显露出一丝属于诗诗本身的、真实的松懈与淡淡无奈……

夜深露重,小院的门扉被无声推开,又轻轻掩上。

秦明依旧坐在院中石桌旁,就着一盏光线柔和的烛灯,翻阅着一卷新送来的格物院关于改良蒸汽机锅炉密封材料的实验记录。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是将炉上温着的小壶提起,向对面空置的杯盏中注入了七分满的热茶。

诗诗走到桌边,看着那盏为自己预备的、升腾着热气的茶,紧绷了一整日的肩颈似乎都松弛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院中清冷的空气,仿佛要将肺腑里残留的脂粉香,熏香气和那些虚伪言辞的味道全都置换出去。

“先生还没歇息?”

她声音有些微哑,透着疲惫。

“等你呢。”

秦明合上卷册,抬眼看她。

灯光下,她眼底的青色清晰可见。

虽然神情依旧保持着惯常的姿态,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意,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看来这几日,还真挺累人的……”

诗诗这才坐下,双手捧起温热的茶杯,汲取着那点暖意,苦笑道。

“先生明鉴啊……

与人斗心思,周旋言辞,确比真刀真剑更耗神!

尤其那些贵妇人们,个个都是七窍玲珑心。

一句话里能藏八百个心眼儿!

偏还要摆出一副亲热无间的模样……”

她顿了顿,饮了口茶,继续道。

“不过,该压下去的暗流都压下去了,该打点的关节也大致妥当。

至少短期内,咸阳城这水面之下,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些递话过来的,无非是求个心安,或者探探风向……

我都给了他们能安心的答复,也没落下什么实质把柄。”

秦明点了点头,他知道诗诗办事的稳妥。

“难为你了,新皇登基,新旧交替,最是人心浮动之时。

明面上的秩序好维持,水面下的暗涌却需你的人去安抚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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