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樊哙特种部队出征,势如破竹(1/2)
烛火冷不丁蹦跶一下,刘邦的手指头还压在竹简上,严严实实捂住“三年”俩字。
更鼓“咚、咚”敲过两下,夜深得跟被墨汁泼过似的。
他猛地抽回手,把那份《财政三年推演策》往桌角一推,起身就走。
“有钱了。”他低低嘟囔一句,“也该给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松松筋骨了。”
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到了殿门口,扯着嗓子喊:“来人!”
内侍一溜小跑颠过来,脑袋低得快贴到胸口,活脱脱像只受惊的鹌鹑。
“去樊哙府上,就说我找他,现在、立刻、马上就得见!”
“是是是!”内侍转身要跑,又被喊住。
“等等——别说是我叫的,就说……他娘托人捎信,让他赶紧回宫一趟。”
内侍愣了一下,立马点头撒腿就跑。他心里门儿清,这是老规矩了。刘邦但凡要办急事,总爱拿这话当幌子。樊哙他娘早就入土好几年了,但这话一传到樊哙耳朵里,保准知道天要塌下来了。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又沉又急,跟拿铁锤砸地似的。人还没进殿,大嗓门先飘了进来:“陛下!我娘咋了?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她老人家?!”
樊哙“哐当”一声撞进门,身上的皮甲歪歪扭扭,腰带松松垮垮吊着,手里还拎着一把刚擦得锃亮的短斧,明摆着是从校场直接冲过来的。他满脸油汗,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疙瘩,一进门就“扑通”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刘邦没笑,也没废话,抓起桌上的虎符就扔了过去。
樊哙伸手接住,瞅见虎符上的纹路,眼神瞬间变了,跟见了猎物的豹子似的:“北境的活儿?”
“边境连着三天烽火报警,可不是闹着玩的。”刘邦坐回案后,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带上那帮老兄弟,今夜就出发。我要的是干净利落,不准拖泥带水,更不准搞什么大场面!”
“明白!”樊哙“腾”地一下站起来,把虎符揣进怀里,“带多少人?”
“一百个精兵,轻骑快马,别带那些笨重的辎重车。你要的是速度,不是排面。”
“妥了!”樊哙转身就走,临到门口又回头喊一嗓子,“打了胜仗,赏钱能不能多给点?兄弟们过年都想换双新靴子穿呢!”
刘邦这才笑出声:“你现在去拼命,等回来,我就让萧何把库房钥匙给你管两天。”
“那我可真把他库房搬空!”樊哙咧嘴一笑,大步流星消失在夜色里。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刘邦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看了几秒,自言自语道:“老萧把钱袋子捂严实了,这回,就轮到樊哙把场子打开了。”
北境的风沙大得能刮掉一层皮,天亮前的寒气更是能冻透骨头缝。
樊哙带着百人队已经奔出八百里地,马蹄裹着麻布,走得悄无声息,跟一群夜行的影子似的。他们绕开宽敞的主道,专挑山沟野径钻,第三天夜里,就摸到了敌军后方的一处要道。
“断他们的粮道,掐他们的传令兵。”樊哙蹲在山坡上,用匕首在地上划了几道杠,“东边那个哨塔,留活口;西边那个,全灭。动作要快,不准放箭,用刀解决,别闹出大动静!”
手下们纷纷点头,兵分两队,悄没声儿地散开了。
一个时辰后,消息传了回来:两座哨塔清理得干干净净,俘虏五个,一个都没跑掉。敌军主力还在傻等着补给,压根不知道后路已经被人给切了。
第四天,天刚蒙蒙亮,像刚睡醒的孩子睁开眼,樊哙就亲自带队突袭主营。他们从侧翼攀着悬崖往上爬,避开了正面的铜墙铁壁。守兵刚换完岗,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就被一群黑影扑倒在地。
樊哙冲在最前头,一脚踹开主帐的门帘。帐里的人刚掀开被子,樊哙的斧头就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樊哙的声音像铁块撞石头,“动一下,脑袋就不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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