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朝堂辩论再起,刘邦明策(2/2)
“查实了,该罚的罚,该撤的撤!不过,这督导使人选,不能由某一个部门说了算,得三司联议提名,御史复核,最后由朕亲自批!”
这话一出,连最保守的老顽固都哑口无言了。
这招高啊,既没一刀砍死新政,也没放任自流,而是搭了个架子——你想往前走,行;但绳子,攥在我手里!
另一个支持改革的官员忍不住追问:“那督导使的权责……是不是也得明文规定下来?”
“那是自然!”
刘邦点点头,掰着手指头数道,
“第一,不准插手地方具体政务;第二,不准调动当地驻军;第三,不准私自征税。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看规则有没有被破坏,看百姓有没有被欺负!”
说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咱们不是怕他们做大,是怕他们做歪。只要路子走得正,走得快点慢点,又有什么要紧呢?”
这话一落,殿内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不少,跟解开了紧箍咒似的。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交换着眼神,还有人掏出纸笔,低头记起了要点。
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劲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就像两股力道拉住一根绳子,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刘邦看着这一切,心里跟揣着明镜儿似的。
他知道,这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但朝堂议事,哪能人人高兴?
只要多数人能接受,这事就能成。
只要这政策能落地,时间一长,那些反对的声音,自然会被实实在在的成效给盖过去。
“那就这么定了!”
刘邦一拍案几,一锤定音,
“诏书立刻起草,内容要点写清楚:边疆共治是国策,不是权宜之计;深化合作是方向,但必须在框架内推进!”
底下大臣们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琉璃瓦。
“另外,”
刘邦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督导使人选的标准也得写进去——必须通晓边情,懂律法,没有贪腐记录,而且不能跟当地有姻亲关系!”
这条件一出,好几个原本跃跃欲试想推荐自家亲戚的官员,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还得加上一条,”
刘邦咧嘴一笑,笑得跟老狐狸似的,
“每年必须提交一份《民情实录》,不用写得花里胡哨,就写老百姓吃啥、喝啥、抱怨啥。谁敢糊弄朝廷,一经查实,永不录用!”
这话一出,惹得不少人忍俊不禁,连几位板着脸的老臣,都绷不住嘴角,露出了笑意。
笑声落下后,整个议事殿显得格外清朗,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不少。
没人再提出异议,也没人刻意附和。那种针锋相对的紧张感烟消云散,留下的是一种务实的平静——就像一场大雨过后的土路,泥泞还在,但方向,已然清晰。
刘邦靠回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案沿,一下,又一下。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肯定还有人会上奏折弹劾某个督导使办事不力,肯定还有哪个郡借着新政多征税,甚至还有地方官哭哭啼啼抱怨“朝廷管得太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条路,已经正式铺下去了。
“以前总想着,怎么防着边疆的人。”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满殿大臣听,
“现在才明白,真正的防线,不在高耸的城墙,而在百姓的人心啊!”
没人接话,但很多人都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殿外,阳光正好,金灿灿的光芒照在殿角的铜兽身上,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斑,斜斜地打在地板上,晃了一晃,又晃了一晃。
诏书起草得飞快,墨迹还没干透,就被恭恭敬敬地捧到了刘邦面前。
他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玉玺,在末尾重重一按。
“昭告天下吧!”他沉声说道。
群臣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此时,辰时即将过去,朝会还未解散,所有人依旧立于原位,气氛肃穆而有序。
刘邦端坐主位,神情沉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边缘——那里,藏着一小块没吃完的狗肉,是他早上偷偷揣进来的,准备待会儿溜到后院,找樊哙一起分着吃。
但他现在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刚刚盖了玉玺的诏书,被人小心翼翼地卷起。
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婉转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