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朝堂辩论再起,刘邦明策(1/2)
大清早的未央宫议事殿,人挤人快站满了。
大臣们按官职大小分两边排着,官袍下摆拖到地上,一个个闷不吭声,眼珠子却跟雷达似的来回扫——谁不知道啊,今儿这会,铁定是唠边疆的事儿!
刘邦从偏殿溜达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刚送过来的捷报,就是那十七户牧民主动给汉军捐粮的新鲜事儿。
他翻来覆去瞅了两遍,顺手就揣进了袖子里。
这动作小得跟蚊子叮似的,可前排那几个老官场子精全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声:坏了,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拿这事儿做文章啊!
他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没急着开口,先拿眼把底下这帮人扫了个遍。
你瞅瞅这一张张脸:有的点头哈腰跟招财猫似的,有的板着脸跟谁欠他八百吊钱,还有几个年轻气盛的,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摆明了等着抢话头。
刘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帮人,早就拉帮结派分好阵营了!
“前阵子咱们在陇西、代郡、雁门搞的那个共治试点,”
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每个人听清,
“结果,这不就新鲜出炉了嘛!”
话音刚落,底下立马有人挺直腰板,跟被按了启动键似的;也有人皱起眉头,跟吞了黄连似的苦哈哈。
“互市开了,商路通了,胡人和汉人凑一块儿过节祭祖,连毛头小子都往太学里钻。”
刘邦一条一条数着,末了还故意拔高声调,
“最稀罕的是啥?牧民主动给咱捐粮!你们说,这事够不够新鲜?”
这话刚落地,一个穿深色官袍的老臣“噌”地往前挪了半步,扯着嗓子就喊:
“陛下!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如今他们缺衣少食,自然对着咱们笑脸相迎;可要是日后羽翼丰满,拥兵自重,那咱们咋办?难不成坐以待毙?”
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跟被泼了盆冰水似的,瞬间凉了半截。
另一个中年官员哪能忍,立刻就怼了回去:
“大人此言差矣!正因为他们今儿愿意跟咱们合作,才说明这路子走对了啊!与其处处设卡子逼得人家揭竿而起,不如顺水推舟,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自然会真心向着大汉。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道理吗?”
“放权容易收权难!”
深色官袍的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
“今日让他们自己定税,明日他们就敢嚷嚷免税;今日许他们互市通商,明日他们就敢私铸铁器!边郡一旦失控,动摇的可是国本啊!国本动摇,黎民百姓又要遭殃,这后果谁担得起?”
“可要是连一星半点儿的信任都不给人家,”
另一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人家凭什么跟咱们一条心?你压着人家十年,人家就恨你十年!等哪天风向一变,第一个反水的,保准就是你最提防的那个!这难道不是前车之鉴吗?”
两边唇枪舌剑,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差点没把大殿的顶给掀了。
刘邦坐在上头,非但不恼,嘴角还偷偷往上翘——他心里门儿清:这种争执,可不是坏事。
私下里嘀嘀咕咕搞小动作,那才叫真麻烦;摆在明面上吵,说明大家都认这个理儿,愿意在这规矩里头掰扯。
等到殿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刘邦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就这一句话,满殿瞬间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响儿。
“说要稳的,怕的是天下大乱;说要进的,图的是长治久安。”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其实啊,你们俩都没错,错的是你们那颗非黑即白的榆木脑袋!”
底下不少人闻言,眼皮子猛地一跳,跟被针扎了似的。
“边疆不是不能管,而是不能瞎管!”
刘邦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斩钉截铁,
“既然百姓愿意做生意,那就让他们做,但必须有人盯着;既然部族想自己管理自己,那就让他们自管,但必须守规矩。咱们要做的,不是拦路的石头,而是指路的路标!”
这话一出,底下有人低头琢磨,跟啃着硬骨头似的;也有人轻轻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刘邦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一沉,“合作还得深化,但监督必须跟上!”
这话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池塘,涟漪瞬间扩散开来,连最角落的大臣都听得一清二楚。
“允许三郡继续扩大互市范围,明年开春起,再增设两个自由交易期。”
他说着,目光扫过那帮反对派,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与此同时,朝廷要派专人下去巡查,就叫‘边疆督导使’,一年一换,直属朝廷管,不归地方衙门辖制!”
“那……要是地方官抗命不遵,咋办?”刚才那位老臣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试探着问道。
“抗命就查!”刘邦答得干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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