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边疆合作深化，共赢发展（2/2）

他没急着反驳，只问了一句：“你说他们要是真想反，是现在反容易，还是等咱们把路修了、市开了、孩子都送去读书了再反容易？”

那人愣住，答不上来。

刘邦摆摆手：“你现在给他一碗饭吃，他可能还要讨半碗；可你要是让他自己能做饭，他就舍不得掀桌子了。这不是软，是sarter。”

时间一晃过了三四个月，各地奏报送得越来越勤，内容也越来越实。陇西报：互市税收涨了三成，边境械斗少了九成，连巡边的士卒都说“最近连吵架的都少了”。代郡更夸张，不止本地商人活跃，连西域两个小国都派了使者来探路，说是想签长期商约。雁门那边干脆建了个“共贸亭”，专门调解汉胡商户纠纷，亭子里挂的不是律法条文，是一幅大字：“和气生财”。

刘邦坐在未央宫偏殿，手里拿着几份最新捷报，一页页翻得慢条斯理。外面天色正好，风吹得窗纱轻轻晃，鸟叫声一阵一阵的。他看完一份，随手放在旁边，脸上没什么大起大落，可眼角一直带着点笑意。

“以前总觉得，稳边疆得靠兵。”他低声说，“现在明白了，靠的是路、是市、是孩子能不能读上书。”

他叫来内侍，把这几份文书誊抄三份，一份存兰台，一份送档案库，最后一份亲自题了四个字：“共治之始”。

“以后这类文书，单独归档。”他说，“别跟那些打仗的、罚人的堆一块儿。这是另一条路，走得慢，但踏实。”

内侍应声退下。殿里安静下来，刘邦靠在席上，活动了下手腕。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这么大的放权，朝里肯定有人看不惯，迟早要吵起来。有人会说“坏了祖制”，有人会说“丢了威严”，甚至可能有人翻出某地官员多收了两成税，或者哪个部落祭祖时用了旧旗号，拿来做文章。

但他不怕吵。吵说明人在意，而在意就意味着这事已经动了真格。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了，也没皱眉，就这么咽了。放下杯时，听见外头脚步声由远及近。

“陛下，”小宦官在门外轻声禀报，“陇西又来了新消息，说这次互市结束，有十七户牧民主动把自家储备粮捐了出来，说是‘帮汉军过冬’。”

刘邦点点头，没说话。

他只是把手搭在案边，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拍子，又像在数日子。

外面阳光正烈，照得殿角铜兽亮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