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樊哙擒异己,威震四方(1/2)
天刚亮,东厢房的铜铃响了三声。
张良睁开眼,没说话,只伸手在桌边敲了两下。门外守着的人立刻转身去传令。
消息顺着暗道一路往南城送,半个时辰后,樊哙已经带着人蹲在旧驿馆对面的屋檐上。他手里攥着一块铁牌,是昨夜从线报里摸出来的通关信物,正面刻着“货通南北”,反面有个小缺口——和张良给的样本对上了。
他抬手一挥,三队人同时动。
前门那队故意踩翻了个水桶,哗啦一声,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立刻扭头喝问。话音还没落,屋顶瓦片碎裂,三人破顶而下,落地直接扑向主厅角落。后门那边也清了,一个想跳墙跑的被套了麻袋拖进巷子。
樊哙一脚踹开主厅大门。
屋里五个人全愣住了,正围着一张桌子看图,桌上摆着个铜匣,盖子掀了一半。领头那人反应最快,手往嘴里伸,显然是要咬什么。
樊哙跨步上前,一掌拍在他肩上,那人整条胳膊当场垂下来,牙齿磕在桌角,发出闷响。旁边有人想去抓铜匣,樊哙另一只手甩出腰带,缠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拽,人直接撞翻椅子倒地。
“别动。”他声音不高,但整个屋子没人敢喘大气。
文书官从后面进来,打开卷宗开始念:“《连坐律》第三条:凡涉谋逆,知情不报者,同罪论处。家眷流徙三千里,三代不得入仕。”
屋里静了几秒。
其中一个瘦子突然开口:“我说!城东槐树巷还有两个人,一个姓周,一个叫老刀,负责递消息!”
樊哙没理他,转头看向那个肩膀脱力的首领:“你呢?”
那人闭着眼,额头冒汗,嘴唇发紫,明显在忍痛。樊哙蹲下来,把他的袖子扯开,露出手臂内侧一道陈年疤痕,像是被烙铁烫过的痕迹。
“西楚旧部?”樊哙问。
那人没答,但眼皮跳了一下。
樊哙站起身,冲手下点头:“打捆,带走。”
太阳升到中天时,宫门前石阶铺满了影子。
刘邦站在殿前高台上,看着底下一行人被押上来。五个都绑着手,跪在青砖地上,最前面那个肩膀歪着,脸色灰白。樊哙走在最后,盔甲没换,脸上还沾着点灰土,走路带风。
“人齐了?”刘邦问。
“齐了。”樊哙把手里的铜符递上去,“这是他们在桌上摆的,还没来得及藏。”
刘邦接过铜符翻了翻,又打开随附的密信,扫了一眼就冷笑出声:“好家伙,‘夜焚粮仓,断其根本’,写得还挺有气势。”
他把信交给身边太监,让他当众念出来。
念完一圈,底下的大臣们脸色都变了。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悄悄互看,还有人手抖得差点捏不住笏板。
刘邦环视一周,声音提了起来:“昨天这时候,咱们还在喝酒庆功。今天一早,这些人就想让百姓饿肚子。你们说,这账怎么算?”
没人接话。
樊哙往前一步:“陛下,他们已经招了两个接头人,一个在槐树巷,一个藏在码头货栈。属下请求立即追捕,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口气端了窝。”
刘邦点点头:“准。”
他又看向跪着的那几个:“你们谁先开口,谁的家人可以免罪。要是等我一个个查出来……那就谁都别想留种。”
话音落下,最边上那个瘦子立刻抬头:“我还知道三个!都在外城租了院子,专门用来烧毁文书!”
另一个也急了:“我见过他们和一个穿官服的见面,在北市口的茶楼!”
七嘴八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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