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罗浮丹道记(贰拾壹)(1/2)
第六十九章:罗浮丹道记(贰拾壹)
第二十一回:人间犹存丹砂志笑看红尘不老仙
书接上回!
诗曰:
丹砂志异录仙踪,笑闹浮生道已通。
莫问青霄何处是,心灯明处即瑶宫。
上回书说到,《搜神记》风行天下,引得世人竞相“修仙”,闹出无数笑话,亦在纷扰中悄然播下“理性养生”的种子。干宝于葛洪遗墨中悟得“道在寻常”之真意,决意修订其书,以正视听。而葛洪在仙界,与祖师左慈对弈笑谈,俯瞰尘寰,一派云淡风轻。
时光如白驹过隙,倏忽又是三载。人间王朝已有更迭,晋祚迁移,天下入了南朝宋的篇章。然而,无论庙堂如何变幻,那市井乡野之间,关于葛仙师的传说却从未消歇,反而愈发醇厚,融入了一代代人的记忆与生活。
广州刺史邓岳,因年事已高,加之多年操劳,终于上书乞骸骨,告老还乡。离任之前,他最后一次来到罗浮山。山中景致依旧,只是那小院更为清幽,药圃却愈发繁茂。
李秋硕已过而立之年,气质沉静,眉宇间既有医者的仁和,又有修行者的淡泊。他并未开宗立派,却因其精湛医术与高尚医德,被远近百姓尊为“刘一帖”,意指其药方往往一帖见效,颇有当年葛洪之风。
邓岳与李秋硕于院中品茗,谈及往事,不胜唏嘘。邓岳笑道:“秋硕啊,如今你这名声,可丝毫不逊于当年你那师父了。只是少了些炸炉的动静,少了些告状的仙鹤,老夫这耳朵,反倒有些寂寞了。”
李秋硕亦笑:“邓公说笑了。师父之道,在于济世,在于自然。弟子愚钝,能承其医术一二,解人疾苦,于愿已足。至于那些惊天动地的‘仙迹’,还是留给干先生的《搜神记》去传颂吧。”
说起干宝,二人皆感慨。干宝自那年顿悟后,便闭门谢客,潜心修订《搜神记》。他并未删去那些神怪传奇,却在每一篇章之后,增补了跋语或注释,或阐发其中隐喻的养生之理、处世之道,或点明故事背后的劝诫之意。
新版《搜神记》问世后,虽少了些纯粹的神奇,却多了几分深沉的文化底蕴与实用价值,被许多有识之士誉为“奇而不荒,诞而近情”。干宝本人,也因此书而青史留名,被后人尊为志怪小说的鼻祖。
据说,他晚年时常携一壶酒,独坐山巅,望着云海出神,口中喃喃:“仙师,晚辈此书,可算未曾辜负?”
而那白鹤泽的云翼君,自葛洪飞升后,竟似也少了争强好胜之心,领着鹤群安然栖息,偶尔还会飞到小院上空盘旋几圈,引得刘秋硕投喂些灵谷。
它似乎终于明白,那个时而惹它恼怒、时而又能拿出好东西的邻居,已然去了一个它无法抵达的遥远地方。
尘缘各有着落,人间依旧喧嚣。那场因《搜神记》而起的“修仙热”,在经历了初期的狂热后,也逐渐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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