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封赏诸臣(2/2)
他深知,新帝登基便纳青楼女子为妃,即便有“天幕预言”铺垫,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给守旧御史和反对派攻讦的口实。
他需要等待更合适的时机,彻底掌握朝局、威望无人能及的时候。
他私下密会慕容雪,坦诚自己的考量。
慕容雪依旧通透,浅浅一笑,眼中有期待却无半分怨怼:
“陛下心意,雪儿深知。雪儿愿等,无论多久。”
“只望陛下保重龙体,勿以雪儿为念。”
她的理解与支持,让昭文帝更坚定日后给她名分的决心。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着新朝顺顺利利发展下去。
以齐王为首的一群失意宗室和旧勋贵,在禅让大典上见百官拥护、军心所向,没敢轻举妄动,可心里头的不甘和嫉妒一点儿没少。
他们看不惯袁泽推行新政,更看不惯那些以前跟他们平起平坐的人如今步步高升,于是就开始在暗地里使绊子。
漕运改制触及了不少沿河大家族的利益。
这些人就勾结起来,在账目上做手脚,故意拖延物资调配,想让漕运改制卡壳;
商羊推广新式农具,本来是为了提高粮食产量,让农民多收粮。
可有些顽固的老臣受了旧勋贵的蛊惑,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暗地里却阻拦农民使用。
说什么“祖上传下来的农具才靠谱”;更过分的是,还有人在士林中散布流言。
说袁泽“重用商贾,不尊儒术”“偏爱奇技淫巧,败坏风气”,想挑拨离间,动摇人心。
这些小动作,昭文帝早就通过暗卫和眼线知道了。
只是觉得这些人翻不起什么大浪,也就没急于处理,想看看他们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没想到,这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竟然敢在大朝会上公然发难。
这天的大朝会,刚讨论完春耕的事,一位姓王的官员就突然出列了。
弹劾主持漕运改制的李大人“苛虐船工,横征暴敛,导致民怨沸腾”,还说有不少船工已经准备闹事了。
这话一出口,大殿里顿时安静了不少,不少官员都面露诧异——李大人向来清廉正直,做事踏实,怎么可能苛虐船工?
昭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姓王的官员是齐王的亲信,他这是受人指使,故意构陷李大人,想阻挠漕运改制。
不等昭文帝开口,魏征就拿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出列了,他性子向来刚直,眼里容不得沙子,此刻更是声色俱厉:
“陛下!臣有本奏!这位王大人纯属无中生有,恶意构陷!
臣已经暗中调查多日,实则是王大人与漕运转运副使等人勾结,贪墨漕粮,盘剥船工。
那些所谓的‘民怨’,都是他们故意煽动不明真相的船工闹出来的!
这里有船工的证词、贪墨的账目,证据确凿,请陛下过目!”
说着,魏征就让内侍把卷宗呈了上去。
袁泽接过卷宗,快速翻了翻,上面的记录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贪墨的数额,一目了然,还有十几个船工按了手印的证词,根本容不得狡辩。
那姓王的官员见证据被摆出来,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嘴里还哆哆嗦嗦地想辩解,可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很好!”昭文帝放下卷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雷霆之威,
“朕刚登基没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试试朕的刀锋利不锋利?真当朕是好欺负的,真当这大朝会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他猛地将卷宗摔在御案上,“啪”的一声,震得殿内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谢安!”昭文帝沉声喊道。
“臣在!”御史大夫谢安立刻出列,躬身听旨。
“即刻依律查办!所有涉案人员,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一律严惩不贷!
主犯就地斩立决,家产抄没充入国库,家属按律处置,不得姑息!”
昭文帝的语气没有半分缓和,眼里满是威严。
“臣遵旨!”谢安毫不犹豫地领了旨,转身就命人把瘫在地上的王大人拖了下去,眼里寒光一闪——这些蛀虫,早就该清理了。
处理完王大人,昭文帝又看向丞相冯成:“丞相,漕运改制关乎国计民生,绝不能耽误。
你让政事堂尽快选出干练可靠的大臣,接替李大人的职务,务必按期完成改制,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坏了大事!”
“老臣领旨!臣这就去安排,必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冯成躬身应道,心里暗自佩服——新帝年纪轻轻,却如此雷厉风行,铁面无私,这大乾的未来可期啊!
这一番处置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殿内的皇子们都看在眼里,无不暗自凛然。
他们以前只知道袁泽有本事,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这么果断。
这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安分守己、踏实做事”的念头——
新朝的律法这么严明,谁要是敢投机取巧、胡作非为,下场绝对好不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事最靠谱。
大朝会散了之后,袁熙在宫门外拦住了袁耀、和其他几位弟弟,沉声叮嘱道:
“陛下英明果决,做事公正无私,新政更是利国利民。咱们身为宗室,是陛下的亲兄弟。
更得以身作则,好好做事,千万别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蛊惑,做出自误前程的事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袁耀等人纷纷点头,心里早就没了半分异心,只剩下对昭文帝的敬畏和拥护:
“大哥说得对,我们都明白,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做事,绝不给陛下添麻烦,不给宗室丢脸!”
说完,几人互相拱了拱手,各自回去处理自己的差事去了。
他们都想尽快做出点成绩来,不辜负昭文帝的信任,也不辜负自己的选择。
在袁泽强有力的手腕和清晰的方向指引下,“太初之治”很快就显现出了蓬勃的生机,整个大乾都变得欣欣向荣起来。
商羊改良的新式曲辕犁和筒车,在关中地区试点成功后,就迅速向全国推广。
这种犁耕地又快又省力,筒车浇水不用人费力去挑,大大提高了耕作和灌溉的效率。
农民们用上了新农具,种庄稼的劲头更足了,到了秋收的时候,粮食亩产比以前提高了一大截。
家家户户的粮仓都堆得满满的,脸上都乐开了花,纷纷念叨着“昭文帝是明君,商大人是能人”。
陈嘉庚主持的皇家商贸司也没闲着,组建了庞大的船队,不仅沟通了南北各地的贸易。
把南方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到北方,把北方的皮毛、粮食运到南方,还扬帆出海,去了那些遥远的异域国度。
船队带回了异域的珍宝、新奇的作物和不一样的知识,也把大乾的丝绸、瓷器和文化传播了出去。
不仅让百姓们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还为国家赚了不少银子,国库收入显著增加,朝廷手里有了钱,就能更好地推行新政,改善民生。
魏征和谢安联手整顿吏治,更是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暴。
他们手握尚方宝剑,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地方官员,只要查出贪腐、渎职,一律严惩不贷。
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有一批贪官污吏落马,有的被罢官免职,有的被流放边疆,有的甚至被砍了头。
以前那些敷衍了事、推诿扯皮的官员,现在也都收敛了不少,一个个勤勤恳恳,不敢有半点儿懈怠。
官场风气为之一清,百姓们办事也顺畅多了,不用再看官员的脸色,不用再花钱打点,提起新政和两位大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王阳明在翰林院讲学,也吸引了大批年轻学子。
他讲的“心即理”“知行合一”,不像以前的儒学那么晦涩难懂。
反而贴近生活,让人容易理解,还鼓励学子们把学到的知识用到实际中去,不要死读书、读死书。
久而久之,这种思想逐渐深入人心,影响了整个士林的风气。
越来越多的学子开始注重实践,不再只看重书本上的功名,为朝廷输送了不少有真才实学的人才。
扁鹊主持编纂的《昭文医典》也顺利刊行,这本书收集了全国各地的药方,记录了各种疾病的诊治方法,还专门写了防疫的知识。
太医院派出了不少医官,深入各个州县,培训当地的郎中,还在各地设立了医馆,让百姓们生病的时候能看得起病、看得好病。
以前那种“小病扛、大病等死”的情况少了很多,百姓们的健康得到了更多保障,对昭文帝的感激之情也越来越深。
皇子们在各自的岗位上也都有了不少建树,没一个闲着的。
大皇子袁熙在西北边境,把军民安抚得妥妥帖帖的。
他到了边境之后,没有摆皇子的架子,而是亲自到军营里和士兵们同吃同住,了解他们的难处,还减免了边境百姓的部分赋税,帮着他们发展生产。
士兵们士气高涨,百姓们也全力支持守军,边境晏然,再也没有出现过以前的骚乱,还打退了几次小规模的外敌入侵,为大乾守住了西北门户。
二皇子袁耀主持的宗室田庄改制,也取得了显著成效。
他按照袁泽的要求,公平公正地把闲置的田产分给了流民,还请了有经验的老农教他们耕种。
流民们有了自己的土地,干劲十足,第一年就获得了大丰收,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有余粮卖给官府,日子越过越红火。
不少流民都感念朝廷的恩德,逢人就说昭文帝和袁耀的好话,宗室的口碑也越来越好。
三皇子在太学里潜心研学,变化也很大。
以前那个性子暴躁、说话冲的皇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内敛、说话有条理的青年。
他跟着王阳明先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仅心性变得平和,还对民生事务有了自己的见解。
偶尔还会给袁泽上书,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议,不少都被采纳了。
四皇子打理皇家园林,把园林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在园林里开辟了一块试验田,试种新的作物,为朝廷推广新作物提供了不少参考;
五皇子在地方上当郡守,兢兢业业,把当地治理得有声有色,百姓安居乐业,还被昭文帝点名表扬;
其他几位皇子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交出了亮眼的答卷。
袁泽看着兄弟们都能踏实做事,心里也很欣慰,偶尔会在后宫设家宴,召几位皇子过来聚聚。
这种家宴没有朝堂上的规矩那么多,不谈政事,只叙兄弟情谊。
袁泽会问问兄弟们在外面的近况,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叮嘱他们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兄弟们也会跟他聊聊身边的趣事,说说百姓的生活。
二十一皇子年纪小,最是活跃,叽叽喳喳地讲述自己在太学里学到的东西,还有和先生、同窗之间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气氛温馨和睦,早就没了往日的隔阂与猜忌。
诸葛皇后贤良淑德,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没出现过争风吃醋的事情。
她还时常关照诸位皇子的家眷,哪家有困难了。
哪家媳妇怀孕了,哪家孩子生病了,她都会亲自过问,送些药材和补品,让宗室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和睦。
在袁泽登基后的一个月后,慕容雪入宫封为德妃后,也恪守本分,从不争宠,和诸葛皇后相处得十分融洽。
她才情出众,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懂不少民生常识。
偶尔会陪昭文帝聊聊天,说说自己的看法,既温柔又知性,为宫廷增添了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