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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登基称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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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袁泽于后宫获得理解与支持的同时,前朝的暗流并未平息。

天玄帝的乾纲独断,没能彻底浇灭反对新政的势力心火。

齐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齐王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下首围坐着几位心腹幕僚。

还有与他交好、同样对新政心怀不满的勋贵,个个面带愤懑。

“王爷,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袁泽那小子,轻易登上大宝?”

一位满脸虬髯的武将不甘低吼:“他那些新政,分明是要断我等根基!”

另一位文士模样的幕僚忧心忡忡:“陛下态度坚决,冯成、谢安等人鼎力支持。”

“朝中大势已去,如今硬抗,恐非良策啊。”

齐王猛地将手中茶杯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不甘心?本王又如何甘心!”他眼中闪烁着怨毒与不甘。

“皇兄真是老糊涂了!竟将祖宗基业,轻易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众人,压低声音如毒蛇吐信:

“硬抗自然不行,但给他找点麻烦,让他皇帝当得不舒心,还是能做到的。”

“边军粮饷、漕运改制、宗室用度,哪一处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幕僚心中一惊,试探着问:“王爷,您的意思是?”

“找几个可靠的御史,到时候……”齐王阴恻恻一笑,

“就算动不了他的根本,也能让他颜面扫地!”

然而齐王不知道,这番密谋早已被暗卫与眼线捕获。

消息迅速汇总,摆在了即将登基的袁泽案头。

东宫书房内,袁泽看着暗卫呈上的密报,嘴角勾起冷冽弧度。

他将密报递给一旁的诸葛明:“先生,你看。”

诸葛明快速浏览一遍,神色不变淡淡道:“跳梁小丑,垂死挣扎而已。”

“殿下登基之后,正可借此机会,名正言顺清理一番。”

袁泽点头认同:“不错。不过在此之前,还需稳住最重要的力量——军队。”

次日,袁泽以太子身份亲赴京郊北大营犒军。

兵部尚书及几位大将陪同,他未穿太子礼服,一身利落戎装英姿勃发。

校场之上,旌旗招展,数万精锐将士肃立如山。

鸦雀无声,只有风吹旗幡的猎猎作响。

袁泽登上点将台,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的面孔。

他没有说华丽空话,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校场,清晰有力:

“将士们!你们是我朝的脊梁,是护卫江山社稷的钢铁长城!”

“孤今日在此,代父皇,亦代表朝廷,向你们致谢!”

他顿了顿,继续道:“孤知道,边关苦寒,征战艰辛!”

“孤在此承诺,待孤登基之后,必优先保障边军粮饷,改善戍边条件。”

“抚恤伤残将士!凡为我朝流血牺牲者,朝廷绝不相负!”

这话说到了将士们的心坎里,军队最重实际,太子的承诺直接实在。

“此外,”袁泽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凡有克扣军饷、虐待士卒、贪墨军资者,无论身份背景,一经查实,立斩不赦!”

“孤,说到做到!”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是谁率先喊出。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如同雷霆炸响,直冲云霄!

数万将士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对未来君主的拥护。

随行的兵部尚书和几位老将看着这一幕,心中凛然。

太子殿下既懂收买人心,更懂震慑屑小,有军心如此,何愁大局不定?

禅让大典前夜,天玄帝在甘露殿设下家宴。

只有他、长孙皇后、袁泽和诸葛婉四人,菜肴不奢华却都是家人爱吃的口味。

席间气氛温馨而略带感伤,天玄帝卸下帝王威严,如同寻常父亲。

细细叮嘱着儿子:“泽儿,明日之后,万里江山、亿万生民就交到你手上了。”

他看着袁泽,眼中满是骄傲与难以割舍的牵挂:

“为君者,当持身以正,御下以严,待民以宽。”

“要懂得平衡朝局,既要用人不疑,也需防人之心不可无。”

“丞相冯成老成谋国,可托付大事;谢安刚直不阿,是肃清吏治的利剑。”

“魏征之言虽逆耳,却是良药……这些,你都要善用。”

袁泽恭敬聆听,郑重回应:“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长孙皇后拉着诸葛婉的手,柔声嘱咐:“婉儿,日后泽儿忙于国事。”

“后宫之事便要你多费心了,要贤德淑良,母仪天下。”

诸葛婉轻轻点头,温婉回应:“母后放心,儿媳明白。”

天玄帝饮下一杯酒,看着眼前一双璧人,感慨道:

“看到你们如此,朕与皇后也就放心了。”

“泽儿,帝王之路孤独且艰,但有贤妻在侧、能臣辅佐,更要守住本心。”

“莫要辜负了这天下,也不要辜负了身边人。”

他话中似有所指,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袁泽。

袁泽心中明白,父皇是在提醒他珍惜诸葛婉,处理好与慕容雪的关系。

他郑重应下:“儿臣定当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这一夜,甘露殿的灯火亮了很久。

权力的传承,不仅在于玉玺和权柄,更在于沉甸甸的嘱托与期望。

当袁泽和诸葛婉离开甘露殿,走在回东宫的路上时,夜空星河璀璨。

袁泽握紧了诸葛婉的手,抬头望向无垠星空。

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无比坚定的决心。

明日,他将不再是太子袁泽,而是昭文帝——袁泽!

夜色如墨,将巍峨的长安城温柔覆盖。

静谧之下,无数心潮正随着明日的盛典而澎湃起伏。

齐王府书房内的地龙烧得极旺,却驱不散阴冷寒意。

齐王独自坐在阴影里,面前摊开着禅让大典的流程单。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双目赤红。

“王爷。”一个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角落。

声音沙哑低沉:“我们联络的几位御史,临阵退缩了。”

“谢安的人看得太紧,他们不敢在此时上弹章,尤其是关于‘醉仙阁’那位的。”

齐王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脸上肌肉扭曲:

“废物!一群废物!”他低吼着,像一头被困的受伤野兽。

“皇兄真是好手段!好决绝!为了他那宝贝儿子,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本王留!”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在天玄帝的清扫和太子的威望面前不堪一击。

那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几乎让他发狂。

“王爷,如今大势已去,硬碰绝非良策。”黑影低声劝道。

“不如暂且隐忍……”

“隐忍?呵呵……”齐王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本王隐忍得还不够久吗?”他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怨毒。

“明日大典,就算不能阻止,本王也要给他添点堵!”

“他不是最重名声,最讲仁德吗?”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滚烫的面颊:“去,把太子早年一些‘不拘小节’的轶事。”

“尤其是那些带着市井诙谐味道的,想办法散出去!”

“不必太过,只需在明日观礼的百姓和使节中悄悄流传即可。”

他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本王倒要看看,这位‘千古一帝’在登基之日。”

“被人私下议论些‘趣闻’,脸上是否还挂得住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孔!”

这已是他目前能做的,最无力却也最恶心人的反击。

他企图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在袁泽完美的形象上抹上一丝瑕疵。

几乎在齐王府密谋的同时,东宫书房内灯火彻夜未熄。

袁泽并未激动难眠,神色平静地与心腹团队进行大典前的最后部署。

诸葛明、白起赫然在列,魏征、商羊及王阳明也受邀在场。

“齐王那边,果然有小动作。”白起言简意赅地汇报。

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意图在民间散播殿下早年不合礼法规制的言行。”

袁泽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失笑摇头:“朕这位皇叔,也就这点能耐了。”

他已然用了“朕”的自称,自然地进入了帝王角色。

袁泽看向诸葛明:“先生,此事如何处理?”

诸葛明淡然道:“殿下不必理会。些许流言,于大势如同蚍蜉撼树。”

“反而刻意压制显得心虚,不如任其流传,让天下人看看殿下亦是血肉之躯。”

“些许‘不完美’,反而更添亲和之力。”

袁泽赞赏点头,这正是他的想法。

来自现代的灵魂,本就不甚在意所谓的“完美帝王”形象。

“魏卿,”袁泽看向魏征,“登基之后,肃清吏治、整顿朝纲乃第一要务。”

“你掌御史台,责任重大。朕予你风闻奏事之权,但切记以实据为基,不可滥用。”

魏征面容肃穆,躬身道:“臣领旨!必秉公执法,绝不负陛下信重!”

“然,臣仍有一言: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纵是逆耳之言,亦望陛下静心纳之。”

“准。”袁泽毫不犹豫,“朕之朝堂,容得下魏卿这等直臣!”

他又看向目光锐利、跃跃欲试的商羊:“商卿,你于工部所呈《强国十策》。”

“朕已细阅,变法强国之志,朕深知。然变法如烹小鲜,不可操之过急。”

“待大典之后,朕会与你详谈,选定要害之处先行试点。”

“若成效卓著,再推及全国。切记,欲速则不达。”

商羊虽觉不够痛快,但也明白稳妥之理。

压下急切,沉声道:“臣明白!定当周密筹划,不负陛下期望!”

最后,袁泽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王阳明:“阳明先生,朕知你精研心性之学。”

“朕不强求你处理具体庶务,但望你留在朝中,时常与朕探讨‘知行合一’之理。”

“以为朕修身治国之镜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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