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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商量禅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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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诸多具体事宜,还要辛苦二位,暗中筹谋,细心布置,务必使此次权力交接,平稳顺遂,不起半点波澜。”

“臣等深受皇恩,必当竭尽心力,鞠躬尽瘁,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保社稷安稳,助太子殿下顺利承继大统!”

冯成和谢安齐齐起身,躬身应诺,神色肃穆庄重。

他们知道,自己即将参与的,是一场关乎帝国未来数十年气运的、无声却又惊心动魄的巨大变革。

又低声密议了一些人员调动、舆论引导的具体细节后,两位重臣才借着未褪的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甘露殿。

天玄帝独自站在殿内,望着东方已渐渐泛白的天际,长长地、畅快地舒了一口气。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儿子袁泽,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意气风发地坐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

带领这个庞大的帝国,走向一个连他都未曾想象过的辉煌顶峰。

“泽儿,”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与一种即将放手的释然,“父皇能为你做的。

就是把这些潜在的荆棘,尽量替你拔除,把这通往至高之位的台阶,替你铺得平平整整。剩下的路,就看你的了。”

这之后,朝堂之上开始出现一些微妙而又明显的变化。

在一次例行大朝会上,天玄帝特意将关中水利成功的捷报拿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袁泽结结实实地夸了一顿。

“太子此次督办水利,体恤民力,发放工钱,以致民夫感念,士气高昂,工程方能提前告竣,惠及万民。

此等仁德之心,务实之风,颇有朕年轻时的样子!”

天玄帝声音洪亮,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他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袁泽身上,“太子日渐成熟,朕心甚慰。

自即日起,凡涉及民生、财政之紧要事务,太子可先行处置,拿出章程,再报与朕知即可。朕,信得过太子!”

这话一出,底下站着的百官神色各异。支持太子的面露喜色,中立派暗暗点头。

而以齐王为首的一些人,则眼神闪烁,心思各异。

齐王站在宗室首位,眼皮微垂,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霾,只是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袁泽也是心中一凛,出列躬身:“儿臣遵旨,定当恪尽职守,不负父皇信任。”

他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但更多的是被信任的激励。

散朝后,齐王慢悠悠地踱到袁泽身边,脸上堆起惯有的温和笑容:“恭喜太子殿下,又立新功。陛下对殿下真是信重有加啊。”

袁泽谦和地回礼:“皇叔过誉了,皆是父皇教导有方,群臣用心,将士用命,泽不敢居功。”

齐王呵呵一笑,状似随意地问道:“殿下如今既要处理日常政务,又要开始接触军务,真是辛苦。

不知陛下可有意再让殿下亲自去边关历练一番?也好让将士们深刻认识我朝储君的风采。”

袁泽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此事但凭父皇安排,本宫听从调遣便是。”

齐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只是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少思量,就无人得知了。

另一方面,冯成和谢安也开始紧锣密鼓地暗中动作。

在御史台的值房里,谢安召来了两名心腹御史。

“李御史,王御史,你们近日弹劾吏部郎中和光禄寺少卿的奏章,写得不错,证据确凿。”谢安淡淡说道。

李御史恭敬道:“皆是大人指点,此二人与齐王府往来过密,且确有贪墨之行,拿下他们,名正言顺。”

谢安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嗯。记住,打蛇打七寸。

接下来,你们留意一下京畿卫戍中,那几个与齐王走得太近的将领,看看他们麾下兵马调动、粮饷补给,可有任何不合规矩之处。记住,要隐秘。”

“下官明白!”

与此同时,冯成则在尚书省,与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户部侍郎“闲谈”。

“太子殿下新政,利于国家长远,尔等年轻官员,正当锐意进取,全力辅佐。”曾向冯成捋着胡须,语重心长。

那侍郎心领神会:“冯公放心,下官深知殿下苦心。如今户部上下,定当齐心协力,确保新政钱粮畅通无阻。

只是…原侍郎那边,似乎还有些不同的看法,常在一些细节上…”

冯成摆摆手,打断他:“跳梁小丑,不足为虑。陛下已有考量,不日将另有任用。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稳定户部局面即可。”

“是!下官明白了!”

这些变动和谈话,如同棋盘上无声落下的棋子,看似分散,实则目标明确,一步步巩固着太子的根基,削弱着潜在的反对力量。

有一天,天玄帝甚至在和长孙皇后用膳时,似无意似有意地感叹:

“皇后啊,朕最近总觉得精神不济,批一会儿奏章就眼花肩酸。真是岁月不饶人,比不得年轻人了。

你看泽儿,熬到三更天都精神抖擞,处理政务井井有条。”

长孙皇后是多聪明的人,闻言放下银箸,温柔笑道:“陛下为国事操劳半生,也该好好歇歇,保养龙体了。

太子年轻力壮,正是为陛下分忧的时候。臣妾看泽儿如今越发稳重能干,陛下也可放心将一些担子交给他了。”

这话后来不知怎么,就隐隐约约传到了几位核心重臣的耳朵里。

一种“陛下有意颐养天年,太子即将承担更多”的信号,在高层圈子里悄然弥漫开来。

袁泽不是迟钝的人。父皇越来越放权,老臣们态度越发恭敬。

甚至一些以前对他新政颇有微词的老派勋贵,最近见面都客气了不少,眼神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打量。

这种种迹象,让他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远超他预期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天晚上,他回到东宫,眉宇间带着一丝思索和不易察觉的凝重。

诸葛婉正坐在灯下看书等他,见他神色,便放下书卷,起身迎上。

“泽哥哥,今日朝堂上有什么事吗?看你似乎有心事。”她轻声问道,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袁泽接过茶,没有立刻喝,拉着她在窗边坐下。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里的芭蕉叶上。

“婉儿,”他沉吟着开口,“我总觉得…父皇最近待我,与以往大不相同。”

“哦?有何不同?”诸葛婉专注地看着他。

“不仅仅是放权让我处理政务,”袁泽组织着语言,“就连军务,也让我开始接触。今日,皇叔还特意问我,是否有意去边关巡视。

而且,冯相、谢大夫他们,对我交代事情时,那份恭敬…不仅仅是臣子对储君的恭敬,倒更像是…”

他顿了顿,找到一个词,“像是在对待一位即将…君临天下的帝王。”

他说出最后四个字,自己都觉得有些沉重。

诸葛婉静静地听着,握住他微凉的手,柔声道:“泽哥哥是觉得…太快了吗?还是觉得压力太大?”

“快,确实快。”袁泽反握住她温暖的手,寻求着支撑,“但我并非畏惧压力。只是…

这种感觉很微妙,父皇像是在为我铺路,而且是一条直达…直达那个位置的路。他在帮我扫清障碍,安抚宗室,甚至…可能在为我日后登基做准备。”

他看向诸葛婉,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探寻,“婉儿,你觉得…父皇他,是不是真的有…禅位之意?”

诸葛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沉思片刻,才缓缓道:

“天幕昭示,泽哥哥是千古一帝。父皇是圣明之君,或许…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想顺应天意民心,让泽哥哥早日承继大统,开创盛世。”

她语气温柔却坚定,“无论父皇是何打算,无论未来如何变化,泽哥哥只要如往常一般,秉公处事,心系百姓,便不会错。

妾身…会一直在这里,陪着泽哥哥,无论风雨。”

她的话语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袁泽的心田,驱散了他心头的些许不安和迷雾。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你说得对。做好本分,静观其变。若父皇真有此意…我亦当时刻准备着,承担起这江山社稷之重。”

就在这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日子里,关中水利工程全线贯通,万民称颂的消息如同最后的催化剂,传遍了京城。

天玄帝看着捷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放松的笑容。他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

他再次于深夜秘密召见了冯成和谢安。

“二位爱卿,”天玄帝的语气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轻松,“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吧?”

冯成捋着胡须,脸上也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

“回陛下,火候已至九分。太子威望如日中天,朝中异己已基本肃清或安抚,边境安稳,军心可用。

只差…最后那一道‘劝进’的东风,便可大功告成。”

谢安也躬身道:“臣已与几位素有清望、又深知陛下圣心的大臣通过气,他们皆愿为陛下分忧,为社稷建言。奏章已备好,只待陛下选定吉日,便可呈上。”

“好!太好了!”天玄帝抚掌轻笑,“那就不必再等了。三日后便是大朝会,正是吉日。你们去安排吧,这出‘尧舜禅让’的大戏,该圆满收场了。”

“臣等,遵旨!”

一场关乎帝国最高权力平稳过渡的精心布局,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石破天惊、却又水到渠成的关键时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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