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族同壤与源生之誓(1/2)
界桥枢纽的银蓝光轨与源生阁的万生树相连时,林野插在枢纽旁的镇瘴刀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鸣响。刀身的万族文字——雾纹、火纹、虚空纹、镜纹、时纹、空间纹——同时亮起,化作六道光流注入万生树的根部。树顶的花苞瞬间绽放,花瓣层层叠叠,每一层都印着不同次元的图腾,花心渗出的金色光芒直冲云霄,在虚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光鸟,翅膀一扇,各次元的光轨便如蛛网般交织,最终汇聚向源生阁的方向。
“是源生次元的召唤。”阿竹的《同壤录》在手中发烫,最后一页空白处浮现出古老的铭文:“‘万族归源,同壤为基,生之初始,誓之永恒’。”
风鸣的通灵幡此刻已化作一面巨大的旗帜,幡面映出所有次元的生灵都在向源生阁汇聚:沧澜族的船队乘风破浪,苍莽族的骑兽踏过林海,棱晶族的晶舟折射着彩虹,迷雾族的雾槎载着幻花,星海族的星槎裹着星辉,熔火族的熔槎带着暖意,虚空族的光点连成光带,镜像族的镜槎映着笑脸,时间族的时槎随光阴流动,空间族的空槎穿裂隙而来……
“源生次元是所有次元的母体。”雷夯的双生锤在同壤厅敲出震彻天地的节奏,锤头的光纹在地面拼出源生次元的地图——那是一片被“源生之海”环绕的大陆,大陆中央的“源生圣山”上,矗立着“万族碑”,碑上本该刻满所有种族的名字,如今却只有模糊的划痕。“传说万族最初在此共生,后因一场‘裂壤之战’才分散到各次元,万族碑也在那时碎裂,散落到各次元的圣地里。”
梦貘忆忆喷出的记忆雾中,裂壤之战的画面一闪而过:不是刀光剑影的厮杀,而是因误解产生的隔阂——雾族怕记忆被利用,火族怕温暖被辜负,虚空族怕存在被遗忘,镜像族怕真实被嘲笑,时间族怕当下被辜负,空间族怕联结被断裂……猜忌像藤蔓般缠绕,最终将本是一体的同壤撕裂。
“裂壤之战的根源,是忘了‘源生之誓’。”风鸣的声音带着沉重,“那是万族最初的约定:‘同壤而生,异而不伤,记忆共守,光阴同享’。如今要让同壤重归,必须集齐万族碑的碎片,在源生圣山重立万族碑,重誓源生之约。”
源生圣山的影像在记忆雾中愈发清晰,山脚下盘踞着“壤裂兽”——那是裂壤之战中诞生的怪物,由所有种族的猜忌与隔阂凝聚而成,它没有固定形态,能化作任何种族最害怕的模样,用旧有的伤痛阻止万族重逢。
万生树的花瓣纷纷飘落,与各次元的光轨融合,化作一艘能承载所有种族的“源生方舟”,舟身刻满万族图腾,船头立着同壤印的虚影,印上“同壤”二字熠熠生辉。源生方舟的甲板上,来自各次元的先锋队成员齐聚一堂。这不再是某一队的使命,而是所有种族的共同征途:
-沧澜先锋队:队长浪汐(鳞族),武器“镇海叉”,叉头的珍珠能平息怒涛;队员潮声(鱼人),善用水流传递消息,武器“听潮螺”。
-苍莽先锋队:队长木禾(森族),武器“生息杖”,能唤醒沉睡的植物;队员叶语(树灵),能与草木对话,武器“缠叶鞭”。
-棱晶先锋队:队长棱光(晶族),武器“折射盾”,能将攻击反弹给敌人;队员晶耀(石族),身体能化作晶石铠甲,武器“晶棱斧”。
-迷雾先锋队:队长雾寻(雾族),武器“探雾杖”;队员声纹(鸣族),武器“忆音笛”。
-熔火先锋队:队长焰生(火族),武器“调焰枪”;队员淬水(沧澜族),武器“柔水盾”。
-虚空先锋队:队长虚凝(虚族),武器“凝虚杖”;队员声存(鸣族),武器“恒声鼓”。
-镜像先锋队:队长镜明(镜族),武器“辨真镜”;队员声心(鸣族),武器“正音琴”。
-时流先锋队:队长时安(时族),武器“恒时杖”;队员声瞬(鸣族),武器“刹那笛”。
-空折先锋队:队长空连(空族),武器“连界尺”;队员声界(鸣族),武器“通界鼓”。
林野与阿竹站在船头,镇瘴刀已吸收万族能量,刀身的万族文字能同时调动各次元的力量;《同壤录》的最后一页,正等待着记录万族重誓的瞬间。雷夯作为跨域工会的总调度,站在舵旁,双生锤化作船舵,掌控着方舟的方向。
各次元的首领也登上了方舟:沧澜王(鳞族)、苍莽长老(森族)、棱晶女王(晶族)、雾语(雾族)、焰心(火族)、虚恒(虚族)、镜合(镜族)、时恒(时族)、空通(空族)……他们手中捧着各自次元的万族碑碎片——沧澜的碎片藏在深海沉船,苍莽的嵌在千年古树,棱晶的凝在彩虹尽头,迷雾的融在雾心湖底,熔火的裹在地心熔池,虚空的散在虚空光点,镜像的映在映真镜背,时间的沉在光阴泉底,空间的粘在界桥枢纽……
“记住,我们不是去‘征服’源生圣山,是去‘回家’。”雷夯的声音响彻甲板,“壤裂兽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心里还留着裂壤之战的伤疤。万族碑的碎片能重拼,心里的裂痕,更该用同壤的信念抚平。”
源生方舟起航时,各次元的生灵都在岸边送行:沧澜族的鱼群跃出水面,组成“同”字;苍莽族的飞鸟在空中盘旋,拼出“壤”字;棱晶族的晶石在地面闪烁,连成光轨……方舟划破源生之海的水面,激起的浪花里,开出了融合所有花种的“同壤花”。源生之海的海水是七彩的,能映照出观者的内心。刚驶入海域,浪汐就看到海水里映出鳞族被其他种族捕捞的画面——那是裂壤之战前的旧伤;木禾看到森族的树木被焚烧的影像,那是他最深的恐惧;棱光看到晶石被击碎的幻景,身体不禁发抖。
“是壤裂兽的‘旧伤瘴’。”雾语的雾尾轻轻扫过海面,雾气让幻景暂时模糊,“它在唤醒我们最痛的记忆,让我们以为重逢只会带来又一次伤害。”
一只壤裂兽突然从海中升起,它化作沧澜王最忌惮的“涸海怪”模样,张开巨口要吸干海水,却在靠近方舟时被镇海叉的珍珠光击退。“假的!”浪汐的镇海叉插入海面,激起的浪花里浮现出鳞族与苍莽族共护珊瑚礁的画面,“裂壤之战后,是森族帮我们重建了家园,旧伤早该结痂!”
壤裂兽不甘,化作木禾害怕的“焚林魔”,喷出黑色火焰,却被生息杖唤醒的海藻缠住。“谎言!”木禾的生息杖发出绿光,火焰下的海水里,映出火族帮森族烧毁虫害树木的场景,“熔火族的火焰,也曾是我们的朋友!”
更多的壤裂兽从海中涌出,有的化作晶族害怕的“碎晶妖”,被折射盾的光芒击碎;有的化作雾族害怕的“忘忆鬼”,被探雾杖的清雾光驱散;有的化作火族害怕的“灭焰灵”,被调焰枪的橘红火融化……它们的本体是团灰黑色的雾气,雾气中能听到裂壤之战时的争吵声,那些充满猜忌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向众人。
“别听它的!”声纹吹响忆音笛,声心弹起正音琴,声存敲响恒声鼓,声瞬吹起刹那笛,声界擂动通界鼓——五族鸣者的声音交织成“共鸣音波”,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按住了每个人的心跳。
“鸣族的声音,见证过万族最初的和谐。”五位鸣者齐声说道,“我们的祖先曾记录下源生之誓的语调,那不是猜忌的尖利,是共生的温和!”
音波穿过旧伤瘴,海水里的幻景开始变化:鳞族帮鸣族搭建防水巢穴,森族给晶族提供生长土壤,雾族为时间族保存易逝的记忆,火族为空族的空间裂隙供暖……这些被遗忘的温暖,像阳光穿透乌云,照亮了每个人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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