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折叠与共壤之誓(1/2)
时间次元的金色光轨与源生阁的万生树相连时,林野指尖的镇瘴刀突然泛起涟漪。刀身映出的同壤长河里,竟有一段河水凭空折叠,像被看不见的手拧成了麻花——折叠处的光影里,隐约能看到空间次元的轮廓:那里的山脉悬在半空,河流倒着流淌,生灵的影子与本体分处不同的空间,却能通过折叠的缝隙触碰彼此。
“是空间次元的呼应。”阿竹的《同壤录》自动翻过光阴泉的页面,空白处浮现出银蓝色的字迹:“‘空可折叠,壤能贯通,邀同壤者,共筑界桥’。”
风鸣的通灵幡飘向万生树顶,幡面吸附的空间粒子聚成一只“空信使”。这生灵形似折纸鹤,翅膀是可折叠的空间膜,展开时能映出不同空间的画面,此刻它正用尖喙啄着幡面,展开的翅膀上,空间次元的“空族”正对着断裂的“界桥”发愁。
“空族人身空翼,翼膜能撕开空间缝隙,却因‘折叠瘴’失去了稳定空间的能力。”风鸣解读着空信使翅膀的画面,“他们的圣地‘界桥枢纽’被‘裂空兽’破坏,原本连接各空间的界桥断成无数截,有的浮在云端,有的沉在海底,空族只能在断裂的空间里艰难穿梭,连自己的族人都难以相见。”
雷夯的双生锤在同壤厅的地面敲出立体的节奏,锤头的光影在地面折叠成一座微型界桥:“那就让万生先锋队再组一队‘空折队’!带上能黏合空间的和光草种子,还有各族的‘界标信物’——让空族知道,空间再折叠,心的距离也能丈量;界桥再断裂,同壤的信念也能重连。”
梦貘忆忆突然对着东方喷出记忆雾,雾中浮现出空间次元的入口:那是片漂浮在云层中的“折叠群岛”,群岛的岛屿能随意折叠、重叠,最大的“枢纽岛”上,界桥枢纽的残骸闪着银蓝色的光,周围的空族正用空翼拼命拉扯断裂的界桥碎片,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碎片滑向不同的空间。
“裂空兽就盘踞在界桥枢纽的残骸里。”风鸣指着雾中一闪而过的黑影,“那怪物长着七对撕裂空间的爪子,能制造‘空间裂隙’,让靠近的生灵掉进未知的空间碎片,它的鳞片是折叠的空间石,能吸收空间能量,却害怕带着‘稳定印记’的物品。”
万生树的枝桠突然向上折叠,枝头的岁月花与真幻花交织,落下一片带着时光与镜像纹路的花瓣。花瓣在空中折叠成一艘小船,船身覆盖着能抵抗空间撕裂的“稳空膜”——这是前往空间次元的“空槎”,船帆上绣着万生花与空折花的共生图案,图案能随着船身的移动自动折叠、展开,始终保持完整。跨域工会的“稳空驿站”里,空折队的队员们正将界标信物仔细嵌进行囊的夹层。这些信物承载着各族对“稳定”的坚守:沧澜队送的“定海神针碎片”,能在空间波动中保持垂直;苍莽队赠的“盘根木”,根系能在任何空间土壤中扎根;棱晶队给的“恒光棱镜”,折射的光线永远走直线,不受空间折叠影响……
空折队的成员皆是擅长感知空间的能手:
队长“空连”:空族遗落在时间次元的后裔,他的空翼虽有残缺,却能精准感知空间折叠的角度,武器“连界尺”能测量空间裂隙的宽度,尺身的刻度能发出“稳空波”,暂时稳定小范围的空间波动;
队员“声界”:鸣族声瞬的师兄,喉咙能发出“界标音”,他的“通界鼓”敲出的节奏能穿透空间壁垒,让不同空间的生灵听到彼此的呼唤;
队员“影界”:影翼族影瞬的族人,能在折叠空间中留下“界标影”,他的“锚影石”能在空间碎片上留下永不消失的影子,作为跨空间的路标;
队员“光界”:光翼族光瞬的族人,翅膀能散发“稳界光”,光芒照过的地方,空间裂隙会暂时闭合,她的“穿界镜”能映照出不同空间的画面,找到最短的跨空间路径;
林野与阿竹依旧作为万生使者同行,镇瘴刀能斩断裂空兽制造的空间裂隙,《同壤录》则收录空族的空间记忆,拼凑出完整的空族历史——空族曾用界桥连接各空间,让不同空间的生灵交换物资、分享故事,不是只会撕裂空间的种族。
出发前,时恒送来一块“光阴泉结晶”——时间次元光阴岛的泉水凝结物,能在空间折叠中保持时间的稳定,证明“即使空间错位,时间也能见证联结”;镜合托人送来一片“真幻花瓣”——镜像次元映真台的花朵碎片,能在空间裂隙中映照出真实的路径,证明“无论空间如何扭曲,真实的方向不会迷失”。
“记住,空间再折叠,界标的方向不会变。”雷夯把同壤印交给空连,印上新增的空族图腾正散发着银蓝色光芒,“同壤的真谛,不仅是身处同一空间,更是隔着万水千山,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奔赴。”
空槎升起时,万生花田的和光草种子纷纷化作银蓝色的空蝶,跟随着空槎飞向空间次元——它们像一群执着的搭桥者,要在折叠的空间里播撒“联结”的生机。折叠群岛的空间折叠比想象中更诡异。刚踏上第一座岛屿,脚下的地面突然向上折叠,林野与阿竹瞬间被分开,一个站在折叠后的顶端,一个悬在折叠后的底端,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万丈深渊;不远处的空族正试图用空翼勾住对面岛屿的藤蔓,可藤蔓刚被抓住,空间就发生倾斜,藤蔓瞬间出现在另一片云层里;空气中弥漫着“噼啪”的断裂声,那是空间碎片摩擦的声音,夹杂着空族因无法相聚而发出的呜咽。
“这里的折叠瘴是‘隔离力’。”空连的连界尺突然亮起,尺身的刻度在空气中划出银蓝色的线,“它放大了空间的距离,让生灵相信‘隔绝是常态’,却忘了空间本是可以被联结的整体——就像折纸,折叠不是为了分开,是为了用更小的空间容纳更多的画面。”
一只裂空兽突然从空间裂隙中钻出。这怪物形似蜘蛛,却长着七对带钩的爪子,每对爪子的颜色都不同,分别对应不同的空间属性:红色爪子制造“高温裂隙”,绿色爪子制造“植物裂隙”,蓝色爪子制造“水流裂隙”……它的腹部是块透明的空间石,能看到里面包裹着无数空间碎片,碎片里隐约有被困的生灵在挣扎。
“它在害怕团聚!”声界立刻敲响通界鼓,鼓声里融入鸣族的界标音波,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林野与阿竹脚下的折叠地面轻轻拉起,两人终于能再次站在同一平面。“鸣族的声音从不怕空间阻隔,”他的鼓槌在鼓面滚动,“再远的呼唤,只要用心听,就能找到方向;再深的裂隙,只要有回应,就能架起桥梁。”
影界抛出锚影石,石头落在空间裂隙边缘,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桥,桥的两端分别固定在两个空间碎片上,任凭空间如何折叠,影子桥都保持着稳定。“影翼族的影子从不怕空间错位,”他的影子顺着桥身延伸到对面的碎片,“只要影子能相连,脚步就一定能跟上;只要心里有坐标,再折叠的路也能走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