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流同壤与光阴之盟(1/2)
回到源生阁时,万生树的枝桠上又多了一串双色的花苞,花苞上缠绕着镜纹与万生树枝桠上的双色花苞即将绽放时,一道细微的金光从花苞缝隙中渗出,像细线般缠绕在枝桠上。金光落地的瞬间,竟在源生阁的青石板上画出螺旋状的纹路——凑近了看,纹路里藏着无数流动的画面:有万生树刚栽下时的幼苗模样,有林野第一次握住镇瘴刀的瞬间,有阿竹在忘战村种下第一株还魂花的场景……
“是时间的纹路。”阿竹的指尖刚触碰到金光,《同壤录》突然自动翻到空白页,页面上浮现出金色的字迹:“‘时如逝水,壤承古今,诚邀同壤者,共守光阴’。”
林野的镇瘴刀此刻正斜靠在万生树的树干上,刀身的万族文字与金光时纹产生共鸣,兵器灵的虚影在刀身投出一片时间幻境:幻境里,时间次元的“时族”正对着一块破碎的“时流晶”叹息。他们人身是尾,尾尖能划出时间流,却因“时流瘴”的侵蚀,只能看到过去的遗憾与未来的恐惧,看不见当下的珍贵。
“时流瘴不是能量,是‘执念的洪流’。”风鸣的通灵幡飘向花苞,幡面吸附的金光聚成一只“时信使”。这生灵形似蜂鸟,翅膀是透明的时间膜,膜上的纹路能显示时间的流速,此刻它正用喙啄着幻境中的时流晶,发出细碎的鸣响。
“时信使说,时族的‘光阴泉’被‘逆时兽’污染了。”风鸣翻译着时信使的鸣音,“光阴泉本是滋养时间流的源泉,被污染后,时间流变得混乱——有的地方时间飞速流逝,草木瞬间枯荣;有的地方时间停滞不前,生灵永远困在某一刻。”
雷夯的双生锤在同壤厅的地面敲出匀速的节奏,锤头的光纹与影纹交织成沙漏的形状:“那就让万生先锋队再组一队‘时流队’!带上能稳定时间流的和光草种子,还有各族的‘当下信物’——让时族知道,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尚未到来,唯有当下的联结,才是同壤最坚实的根基。”
梦貘忆忆突然对着南方喷出记忆雾,雾中浮现出时间次元的入口:那是片漂浮在时空中的“岁月群岛”,群岛间由流动的时间流连接,最大的岛屿“光阴岛”上,光阴泉的泉水正无序地喷涌,周围的时族有的头发瞬间变白,有的变回孩童模样,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逆时兽就盘踞在光阴泉边。”风鸣解读着雾中的画面,“那怪物能吞噬时间,让靠近的生灵失去时间感知,它的利爪能撕裂时间流,制造‘时间断层’,让不同时代的遗憾交织,加剧时族的执念。”
万生树的双色花苞突然绽放,花瓣一面是镜族的真幻纹,一面是虚族的虚空纹,花心渗出的金光与之前的时纹融合,化作一艘小船——这是前往时间次元的“时槎”,船身覆盖着能稳定时间流的“恒时膜”,船帆上绣着万生花与光阴花的共生图案。跨域工会的“恒时驿站”里,时流队的队员们正将当下信物小心地收进行囊。这些信物承载着各族对“当下”的珍视:沧澜队送的“瞬潮珠”,里面封存着浪涛拍岸的瞬间光影;苍莽队赠的“新芽叶”,记录着叶片刚舒展的那一秒生机;棱晶队给的“流光石”,折射着阳光穿过棱镜的刹那色彩……
时流队的成员皆是能安住当下的智者:
队长“时安”:时族遗落在镜像次元的后裔,他的时尾能划出稳定的时间流,虽无法逆转时间,却能感知时间的韵律,武器“恒时杖”顶端的水晶能发出“均衡光”,稳定小范围的时间流紊乱;
队员“声瞬”:鸣族声心的师弟,喉咙能发出“瞬时音”,他的“刹那笛”吹出的旋律能将生灵拉回当下,对抗逆时兽的时间吞噬;
队员“影瞬”:影翼族影心的族人,能在影子中锚定当下的自己,他的“驻影符”贴在生灵身上,可抵抗时间流的无序拉扯;
队员“光瞬”:光翼族光心的族人,翅膀能散发“即时光”,光芒照过的地方,时间流会暂时恢复正常,她的“此刻灯”能照亮生灵当下的情绪,让执念暂时消散;
林野与阿竹依旧作为万生使者同行,镇瘴刀负责斩断逆时兽制造的时间断层,《同壤录》则收录时族的当下记忆,拼凑出完整的时族历史。
出发前,镜合送来一块“映真镜碎片”——镜像次元映真台的结晶,能让时族在混乱的时间流中看清真实的当下,证明“每个瞬间都有其意义”;虚恒托人送来一片“虚境花瓣”——虚空次元虚空海的花朵碎片,能在时间流中保持存在的稳定,证明“即使短暂,当下的联结也永不褪色”。
“记住,时间再乱,当下就是锚点。”雷夯将同壤印交给时安,印上新增的时族图腾正散发着金色光芒,“同壤的真谛,不仅是跨越空间的共处,更是穿越时光的相守——因为每个当下的联结,都会成为未来回忆里的光。”
时槎升起时,万生花田的和光草种子纷纷化作金色的时蝶,跟随着时槎飞向时间次元——它们像一群执着的守时者,要在时光中播撒“当下”的生机。岁月群岛的时间流比想象中更混乱。刚踏上第一座岛屿,林野就看到奇异的景象:左侧的花刚含苞待放,右侧的同款花已经结出果实;不远处的时族老人正慢慢变回孩童,而旁边的孩童瞬间长出白发;空气中弥漫着细碎的“沙沙”声,那是时间快速流逝的声音,夹杂着时族因失控而发出的叹息。
“这里的时流瘴是‘执念涡旋’。”时安的恒时杖顶端水晶突然亮起,杖身的纹路浮现出一只巨兽的轮廓,“它会勾起生灵对过去的遗憾——‘如果当初’,对未来的恐惧——‘万一以后’,让他们在执念中忘记呼吸的当下。”
一只逆时兽突然从时间流中跃出。它的体型与猎豹相似,皮毛是流动的银灰色,像液态的时间,眼睛是两个旋转的旋涡,能吸入周围的时间能量;它的利爪划过地面,立刻出现一道时间断层,断层里,刚才还含苞的花瞬间枯萎,刚才变回孩童的时族又成了老人,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别被断层卷走!”声瞬立刻吹响刹那笛,笛声里融入鸣族的瞬时音波,像一声清脆的钟鸣,敲碎了周围的执念涡旋。队员们的思绪从“过去的遗憾”与“未来的担忧”中抽离,重新感受到脚下土地的坚实。“鸣族的声音只在当下响起,”他的指尖在笛孔上跳跃,“过去的回声再响,也抵不过此刻的心跳;未来的风声再急,也抢不走眼前的呼吸。”
影瞬抛出驻影符,符纸落在时间断层边缘,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断层的混乱时间流被挡在屏障外,屏障内的时间保持着正常流速。“影翼族的影子只映当下的形态,”他的影子与本体同步踏在地面,“过去的影子再长,也遮不住此刻的阳光;未来的影子再短,也挡不住脚下的路。”
光瞬点亮此刻灯,灯光照在逆时兽的银灰色皮毛上,皮毛上的时间流动竟慢了下来,露出底下真实的兽形——那是一只带着些许稚气的幼兽,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对时间失控的恐惧。“光翼族的光只照亮当下的模样,”她转动灯盏,让灯光扫过周围的时族,“老去的速度再快,此刻的皱纹里也藏着故事;变年轻的幅度再大,此刻的眼神里也有经历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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