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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碑共鸣与上古回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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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把一包还魂花粉塞给阿竹:“这是改良过的,能让和光草长得更快。”

影鼠小队的队长“溜影”抛来个罗盘:“这是‘寻战盘’,能找到有残留战意的地方,免费送你们。”

离开的那天,止戈驿的和光草开得正艳,金色的花瓣在风里摇,像无数个小太阳。林野的镇瘴刀挂在马鞍上,偶尔会发出轻鸣,像是在跟周围的花草打招呼。

阿竹坐在马背上,哼着村里的小调,手里的阴阳镜反射着阳光,在地上画出跳动的光斑。风鸣靠在她身边,翻看着新记录的上古故事,时不时念两句给她们听。

“你说,上古的人看到咱们这样,会不会觉得奇怪?”阿竹突然问,“他们打了那么久,咱们却在到处种花。”

林野勒住马,回头望了望止戈驿的方向:“不会,他们肯定在笑,笑咱们终于懂了他们没做到的事。”

镇瘴刀轻轻颤动,像是在赞同他的话。镇瘴刀在“回音谷”突然发出悲鸣时,林野正用刀背轻拍岩壁。谷里的回声很奇特,能把声音拉长三倍,阿竹刚才试着喊了声“喂”,回声竟变成了“我们同源”,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刀在哭。”阿竹蹲下身,指尖抚过刀身的上古文,那些文字正在渗出淡金色的光,“它说这里有‘血脉的伤痕’。”

回音谷的黑瘴是淡紫色的,比沉星渊的温和,却更缠人,沾在身上会让人想起最痛苦的回忆。风鸣刚进谷就脸色惨白,她看到了灵媒古籍里记载的画面:上古时,一群长着金色羽翼的生灵,正用剑砍向另一群长着黑色羽翼的同类,两族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山谷。

“他们不是神和魔。”风鸣捂住胸口,通灵幡上的文字扭曲着,“是‘光翼族’和‘影翼族’,本是同一族,因为对‘源力’的用法不同才分裂——光翼族觉得该用源力守护,影翼族觉得该用源力扩张。”

林野的镇瘴刀突然飞向谷心的巨石,刀身撞击岩石的瞬间,巨石表面的苔藓脱落,露出里面的壁画:两族的祖先从一颗发光的蛋里孵化出来,蛋裂开的地方,长出了棵参天大树,树上开着一半金一半黑的花。

“那是‘同源树’!”风鸣指着壁画,“古籍说光翼和影翼的本源是‘源生蛋’,同源树就是蛋的外壳长成的,树上的‘共生花’能稳定两族的源力。”

壁画的最后,共生花被两族的兵器劈成了两半,金色的花瓣落在光翼族那边,黑色的落在影翼族那边,同源树开始枯萎,裂开的缝隙里渗出黑紫色的瘴气——正是回音谷的黑瘴。

“所以他们不是天生敌对。”阿竹看着壁画上的共生花,突然明白,“就像一棵树上的两朵花,本该长在一起,却被硬生生劈开了。”

镇瘴刀的兵器灵——那位上古劝和将军的虚影,此刻站在壁画前,对着同源树的残骸行礼:“本源信物不是某样东西,是两族血脉里共有的‘源生印记’,藏在黑瘴最浓的地方。”跨域工会的新据点“同源驿”建在回音谷外时,雷夯带来了个惊人消息:影鼠小队在谷深处发现了两群被黑瘴困住的生灵,一群长着残破的金翼,一群长着撕裂的黑翼,他们互相敌视,却都在守护着同源树的树根。

“光翼余部和影翼余部!”雷夯把绘制的地图拍在桌上,“他们被困了上千年,还在为当年的事吵架,黑瘴就是他们的怨气聚的。”

林野的镇瘴刀在地图上点了点,刀身浮现出两个符号:“兵器灵说要同时安抚两族,单独靠近任何一方,都会被视为偏袒。”

风鸣翻阅着新译出的古籍:“光翼族信‘守护誓’,影翼族信‘开拓约’,得让他们看到,两种信念其实能共存。”

这次,跨域工会组建了“双生队”:

光翼队由林野、青禾带队,带着光翼族擅长的治愈源力物品——用和光草金色花瓣做的药膏,能修复羽翼的伤口;

影翼队由风鸣、溜影带队,带着影翼族认可的迅捷源力物品——用和光草黑色花瓣做的药膏,能增强速度;

雷夯和铁山带着“双生锤”坐镇中央,锤头一边刻着光纹,一边刻着影纹,能平衡两边的源力;

阿竹和石根负责在两族之间种植改良后的和光草,这种草的花瓣一半金一半黑,正是共生花的模样。

出发前,光翼余部的首领“金羽”隔着黑瘴喊话:“除非他们承认源力该用来守护,否则我们绝不退让!”

影翼余部的首领“黑羽”立刻回敬:“守护只会让源力枯竭,不扩张就是等死!”

两族的争吵让黑瘴翻涌起来,淡紫色的雾气里浮现出无数兵器虚影,朝着对方刺去。

“这哪是吵架,是在用意念打仗。”雷夯举起双生锤,锤头的光纹和影纹同时亮起,暂时压制住兵器虚影,“得让他们亲眼看看,两种用法能一起用。”光翼队靠近金羽时,黑瘴突然化作金色的锁链,缠向他们的脚踝。金羽的金翼在黑瘴中闪烁,他手中的光剑对准林野:“你们带影翼的气息,是来帮他们的说客?”

林野没有拔刀,而是解开行囊,拿出青禾做的药膏:“我们带来的不是立场,是药。你的左翼羽毛快掉光了,再不用源力修复,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金羽的左翼果然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当年分裂战时被影翼族砍的,他一直用源力压制,却从未愈合。当青禾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时,他突然愣住了——药膏里除了光翼族的治愈源力,还有影翼族的修复源力,两种力量在伤口处缠绕,竟比单纯的光之力效果更好。

“这是……影翼的源力?”金羽的声音带着震惊。

“是和光草的功劳。”阿竹适时带着新种的草苗走来,花瓣一半金一半黑,“它的根吸收了两族的怨气,开出的花就带着两种源力,你看,它们长得好好的,没打架。”

与此同时,影翼队那边,风鸣正让溜影演示新药膏的效果。溜影的速度本就快,涂了药膏后,动作变得更加迅捷,却又带着光翼族的稳定,避开黑瘴陷阱时,既快又稳。

“这是光翼的源力?”黑羽抚摸着自己撕裂的右翼,那里同样有道旧伤,是被光翼族的剑划的,“你们把两种源力混在一起,不怕互相抵消?”

“抵消的是敌意,不是力量。”风鸣展开通灵幡,上面浮现出同源树的壁画,“你们的祖先从同一个蛋里出来,源力本就是一体的,就像你的影子离不开光,光也离不开影子。”

就在这时,同源树的树根突然震动,黑瘴中渗出金色和黑色的液体,液体落在和光草上,草叶开始快速生长,花瓣上的金黑两色渐渐融合,变成了紫金色——像极了壁画上的共生花。

“本源信物在激活共生花!”林野的镇瘴刀飞向树根,刀身的源生印记与树根共鸣,“是两族的血!他们的血混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本源信物!”

金羽和黑羽同时看向对方,他们的伤口都在渗血,血滴落在地上,顺着土壤流向树根,与黑瘴中的液体会合。同源树的树根开始发出紫金色的光,枯萎的树干上抽出新芽,新芽上结出了花苞,正是紫金色的共生花。共生花绽放的瞬间,回音谷的黑瘴突然凝聚成一颗巨大的蛋,蛋的表面一半金一半黑,正是壁画上的源生蛋。蛋裂开一道缝,里面没有生灵,只有一道光影,光影投射出上古的真相:

光翼和影翼的祖先本是一对双胞胎,哥哥主张用源力守护家园,弟弟觉得该开拓新领地,两人争吵时,不小心打碎了源生蛋,蛋壳化作同源树,蛋液变成了两族的源力。他们都以为对方想独占源力,才引发了分裂战,直到临死前,才在同源树下握手言和,却为时已晚。

“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只是想法不同,不是敌人。”风鸣的眼泪落在通灵幡上,“就像有人喜欢种花,有人喜欢看花,本就该一起做。”

金羽的金翼和黑羽的黑翼同时展开,这次没有敌意,只有释然。他们飞到源生蛋前,伸出手触碰蛋壳,蛋壳上的裂缝渗出紫金色的光,融入他们的羽翼——金翼上多了几道黑纹,黑翼上多了几片金羽。

“原来源力可以这样用。”金羽挥动翅膀,带起的风既温暖又有力量,“守护时带着开拓的勇气,开拓时记得守护的初心。”

黑羽则笑着看向阿竹的和光草:“这花比我们当年的共生花更厉害,它在黑瘴里都能开花,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吵下去?”

雷夯让铁山在同源树旁建了座“双生碑”,碑的正面刻着光翼族的守护誓,背面刻着影翼族的开拓约,顶端是一朵紫金色的共生花。石根在碑周围种满了和光草,青禾则调配出能让两族羽翼恢复的药膏,溜影的小队负责绘制新的地图,把回音谷标注为“同源之地”。

林野的镇瘴刀在双生碑前轻轻颤动,兵器灵的虚影对着两族首领行礼:“上古的遗憾,终于能补上了。”离开回音谷时,阿竹发现和光草的花瓣能散发出特殊的香气,闻到的人会想起温暖的事。金羽告诉她,这是共生花的治愈之力,能抚平战争留下的心理创伤——不管是身体上的伤,还是心里的疤。

“谷外有个‘忘战村’,村民都是战争孤儿,总做噩梦。”雷夯提议,“咱们去那里试试?”

忘战村的孩子眼神里都带着警惕,看到金羽的金翼和黑羽的黑翼时,吓得纷纷躲起来。阿竹没有勉强,只是把和光草的花瓣撒在村里的水井里,又在村口种了片和光草。

第二天,村里的老村长找到他们,激动地说:“孩子们昨晚没做噩梦!说梦见一片花田,有金色和黑色的蝴蝶在飞。”

林野的镇瘴刀在村里的老槐树上刻下“同源”二字,刻痕里渗出紫金色的光,村里的石墙上,那些被炮火熏黑的痕迹,竟慢慢被光覆盖,露出了底下的壁画——是以前村民一起种地的画面。

“这刀不只能镇战,还能唤醒好的记忆。”风鸣抚摸着刀身,“就像同源树记得两族曾经和睦,村民也记得没打仗时的日子。”

跨域工会在忘战村办了所“共生学堂”,光翼族教孩子们用源力保护自己,影翼族教他们辨别危险,阿竹教他们种花,林野则教他们认那些和解碑上的故事。

有个叫“小石头”的孩子,父母在战争中去世,总是沉默寡言。直到有天,他看到和光草上停着一只金黑相间的蝴蝶,突然开口说:“我娘以前也种过这样的花,说花能让人想起开心的事。”

阿竹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那以后,我们一起种好不好?”

小石头点点头,小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蝴蝶突然飞起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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