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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第30章七七和阿斗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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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溜回拳场,把棉袄脱了垫在腰下,照着白线一遍遍抡腿。

腰硬得像榆木,她就先耗腿——前腿弓、后腿绷,下巴磕在膝盖上,疼得眼泪直打转,再换另一条;

腿根“嘎吱”一声,仿佛老木门被风掰开缝,她便咬帕子,把呜咽咽回肚里。

三月开春,地气暖,青石板缝钻出茸茸草芽。

队里再比软功,那“壁虎姑娘”仍翘着下巴,肚皮贴地呼啦啦游走。

轮到七七,她深吸一口气,两手撑地,腰脊一节节放长,像有人悄悄抽掉她脊骨里的锈钉;

指尖慢慢前移,胸口、肚脐、胯骨,依次贴地,最后连cheek也轻触青砖。

她居然也爬了起来——不是风风火火的车轮,而是真真正正的“壁虎游墙”,四肢轻得没声,只听见心跳“咚咚”,给青石打着鼓点。

爬到尽头,她一个“乌龙绞柱”弹起,站得笔直,脑门上一层细汗,在太阳底下闪成碎银。

李三爷捋胡子,慢吞吞道:“先前打车轮碌,是木头滚坡;如今壁虎游墙,是钉子入板——七七的腰,算开锋了。”

众人这才发现,那个只会翻得尘土四溅的小丫头,已经把硬骨头一寸寸炼成了软钢条,弯得下去,也弹得回来。

七七想农村是个好地瓜,培养出人才的地方扩写

七七收势站定,胸脯起伏,望着祠堂灰瓦上蹦跳的麻雀,忽然咧嘴笑出一声:“农村好啊。”

她抬手抹了把汗,把黏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掠过整个庄子——

东头场院,稻茬还留着秋镰的清香,夜里却支起简易灯,照得十几张书桌雪亮;

挑灯刷题的孩子们,膝盖上垫的是装过化肥的编织袋,写出来的字却一笔一划,像要戳破纸背。

西头河滩,薄冰刚化,一群半大娃子赤脚踩水,把废旧轮胎当船,练臂力、练胆魄;

他们胳臂上隆起的不是蛋白粉催出来的“健身房山包”,而是插秧、割麦、挑水磨出来的“土地腱子肉”。

再往北,是荒废了的老砖窑。

三爷把破窑口改成“红拳堂”,缺条腿的木马、裂缝的沙袋,全是捡来的“二手兵器”;

可就在这一圈土墙里,走出过省体工队的大师兄,也走出过考上北体的小姑娘。

砖缝里渗出的不是都市的霓虹,是麦秆、泥土、汗碱混合的味道,却养人筋骨,更养人志气。

南坡地里,七七蹲下身,抓一把黑土,指缝间细细簌簌落。

“咱这土,肥得能捏出油。”

她忽然想起城里培训班广告——“精英私教”“进口器械”“营养配餐”,动辄上万;

而庄子给她的,不过是这片敞天敞地的操场,一条晒得发烫的石板路,一盏昏黄路灯,外加三爷那句土得掉渣的训话:“想出头,先把自己骨头摔碎再拼起来!”

可正是这些“土得掉渣”的东西,一年年向外输送鲜活的人:

有人扛着红拳翻进省队,有人攥着全乡最高分闯进清北,有人把无人机开到新疆棉田,直播卖粮;

也有人像七七,把硬腰练软,再把软钢炼硬,准备把一身土腥味的功夫带到更大舞台,让台下观众看看——

“农村不是退路,是根;不是穷乡僻壤,是矿。

只要你肯弯下腰、攥紧拳,土地就把力气还给你,把故事写进你骨头里。”

七七松开手,残土被风吹散。

她抬头,远处山脊托着落日,像给庄子挂上一枚滚烫的勋章。

那一刻她明白:所谓“人才”,不是高楼里泡着空调长出来的盆景,而是这片黄土里,顶着霜、迎着日,一寸寸把根往下扎、再往上拔的野树。

农村,就是最好的练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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