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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把这个给你父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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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指尖的双鱼玉佩突然发烫,烫得她猛地攥紧拳头。掌心的汗混着玉上的潮气,在锦帕上洇出片深色的痕。殿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拍窗,像极了洪武三年那个雪夜——她刚被抬进东宫,朱元璋掀了她的盖头,指尖碰着她耳坠时,也是这样带着雪粒的凉。

“皇祖母。”朱允炆的声音从暖阁外传来,带着点怯,“父皇让我来问,晚膳用不用加道清蒸鲈鱼。”

李萱松开手,玉佩的温度渐渐褪成温凉,她把锦帕叠成小方块,压在玉下:“加。”指尖划过玉面的纹路,那里还留着昨日朱元璋掐出的红痕——他昨夜攥着她的手腕问“玉佩呢”,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朱允炆刚要转身,又被她叫住。“等等。”李萱从妆匣里挑了支银簪,簪头镶着粒珍珠,是常遇春生前给女儿常氏陪嫁的物件,“把这个给你父皇。”她掂了掂簪子,珍珠在烛火下滚出层柔光,“告诉他,本宫找着了。”

朱允炆捏着簪子跑出去时,李萱听见他撞在廊柱上的闷响,跟着是朱元璋低低的笑。她对着铜镜抿了抿唇,镜里的人鬓角还沾着点霜,眼角的细纹在烛火下明明灭灭。这具身子快三十了,却总被朱元璋当小姑娘似的哄——前儿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糖糕,今早膳房就摆了满桌,甜得她牙酸。

暖阁门被推开时带进股寒气,朱元璋身上的雪粒落在青砖上,化成小小的水洼。他解披风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桌案上的玉佩,突然伸手将李萱拽进怀里。

“又藏什么?”他的胡茬蹭着她的颈窝,带着雪的凉,“昨儿搜你袖袋,摸见这玉硌得慌。”

李萱挣了挣,被他箍得更紧。玉佩从领口滑出来,垂在两人中间,玉面的裂纹在烛火下像道没长好的伤口。“常氏的陪嫁,你也抢?”她屈肘撞他腰侧,却被他伸手按住后颈,强迫着仰起头。

朱元璋的吻落下来时,带着股鲈鱼的腥气——想来是刚从御膳房过来。李萱闭着眼,感觉他指尖顺着玉佩的绳线往下滑,捏住她的手腕往案几那边带。锦帕从玉上滑落,露出玉佩背面新添的刻痕,是个歪歪扭扭的“元”字。

“这字丑得很。”李萱偏头躲开他的吻,指尖刮过那刻痕,“比雄英三岁画的狗还丑。”

朱元璋低笑出声,热气喷在她耳廓:“那让允炆给你重刻。”他突然松手,李萱踉跄着撞在案几上,后腰磕着硬物,疼得倒抽气——是他藏在案下的剑匣,皮质的匣面还留着她的指甲印,是上月她气极了挠的。

“马皇后今儿递牌子,说要见你。”李萱揉着后腰转身,看见朱元璋正往炉里添炭,火星子溅在他靴面上,他浑不在意,“她说常氏的牌位该入太庙了。”

朱元璋添炭的手顿了顿,炭块砸在火上,发出“噼啪”的响。“她倒会挑时候。”他声音沉了沉,“昨儿淮西那帮老东西刚递了折子,说要给朱允炆请封皇太孙。”

李萱抓起玉佩往他面前递:“那这个呢?”玉面的裂纹正对着他的眼,“当年常遇春把女儿嫁给我时,说这玉能验真心——裂了,就是缘尽了。”

朱元璋的手指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玉佩在两人之间晃悠,裂纹里的血珠(是前儿她划破指尖蹭上的)顺着玉面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像极了那年常氏难产时,他抱着血布冲进产房的样子。

“皇祖母!”朱允炆又跑进来,手里举着个锦盒,“马皇后娘娘让呈的,说是常家送来的族谱。”

锦盒打开时,李萱看见族谱上“常氏”二字被圈了红,旁边添了行小字:“洪武十年冬,薨。”她指尖刚碰到纸页,就被朱元璋合上盒盖。“小孩子家别乱看。”他把锦盒往身后藏,却没注意到盒底掉出张纸条,被朱允炆捡了去。

“这是什么?”朱允炆举着纸条,上面是马皇后的字迹:“朱雄英之死,非意外。”

李萱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她记得洪武八年那个雨夜,常氏抱着发烧的朱雄英冲进太医房,朱元璋正陪着马皇后在偏殿祈福,是她守在产房外,听着常氏哭到嗓子哑——那孩子最终没熬过三更。

“一派胡言!”朱元璋劈手抢过纸条撕碎,纸屑落在炭炉里,蜷成黑蝴蝶的形状。他转身时带倒了案几上的烛台,蜡油溅在李萱手背上,她没躲,反而盯着他的眼睛:“你当年为什么不在?”

朱元璋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拽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伤疤还在,是当年救常氏时被刺客划的,深可见骨。“我在。”他声音发颤,“我守在殿外,听见雄英最后喊了声‘皇祖父’。”

李萱猛地抽回手,玉佩在掌心硌出红痕。她想起常氏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雄英房里的药渣,有问题”,当时她只当是产后胡话。

“朱允炆,”李萱突然看向缩在门边的孙子,“你娘生前,是不是总往马皇后宫里跑?”

朱允炆咬着唇点头,手指抠着门框:“娘说……说皇祖母偏心,只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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