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傻柱唇枪压对手,大茂狼狈逃归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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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上一瘸一拐的难看姿态,慌不择路转过身,就想往后院狂奔逃窜,只想离何雨柱远远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仓皇失措、屁滚尿流逃窜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故意抬高了几分音量,字字清晰,故意让周围所有悄悄看热闹的邻居都听得明明白白。
“跑什么?心虚了是不是?”
“一说你背地里里通外国,立马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许大茂心上,也瞬间点燃了院里邻居的议论声。
“哎哟,看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子,还真有点做贼心虚的模样啊。”
“可不是嘛,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至于吓成这样连东西都不敢捡?”
“平日里嘴皮子最利索,逮谁挤兑谁,今天遇上傻柱,算是栽大跟头了。”
“摔这一跤不亏,谁让他整天没事就盯着别人家过日子,眼红别人过得好。”
七嘴八舌的取笑议论钻进耳朵里,许大茂本就心神俱裂,脚下又是一踉跄。
本来就有伤的瘸腿瞬间发软,重心彻底失控,整个人往前狠狠一扑。
“噗通——”
又是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许大茂没收住势头,结结实实在青石板路上摔了个标准的嘴啃泥。
整张脸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尘土瞬间飞扬起来,扑了他一脸灰,鼻梁发酸,嘴唇都磕破了。
疼得他眼前一黑,眼泪都差点飙出来,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门窗后面看热闹的邻居再也憋不住,低低的憋笑声此起彼伏,有的甚至直接趴在窗沿上,毫不掩饰地打趣起来。
“哈哈,这可真是摔上加摔,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平日里到处搬弄是非,今天算是把脸面彻底摔没喽!”
“瞧那狼狈样,跟丧家之犬似的,往后还有脸在院里嚼舌根?”
这些话一字不落飘进许大茂耳朵里,他又疼又怕,又羞又辱,脸颊火辣辣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满心都是憋屈和窝火,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吭,连抬头看人都没脸面。
他咬着牙,忍着脸上、腿上、身上各处的疼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头发乱了,衣服脏了,满脸尘土狼狈不堪,再也不敢回头放半句狠话,也不敢理会旁人的取笑打趣。
他一瘸一拐、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疯了一般窜进后院,缩着脖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再留下来被人继续调侃。
何雨柱淡淡收回目光,对院里街坊的议论恍若未闻,面不改色,慢悠悠地拧开水龙头,继续气定神闲地刷着剩下的碗筷。
仿佛刚才踹翻人、拿捏许大茂、吓破他胆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水池边的寒风依旧刺骨,可他站在那里,腰杆笔直,气势沉稳。
整个中院的氛围,都隐隐顺着他的心意安静了下来,只剩街坊们还在私下低声说笑,议论着许大茂今天这场天大的笑话。
许大茂连滚带爬逃回自家屋门,反手“哐当”一声狠狠甩上木门,像是要把满院的嘲笑声、议论声全都关在门外。
一进屋子,他再也绷不住那点强装的体面,脸上的惨白瞬间化作满腔戾气。
他的胸口气得剧烈起伏,胸膛里憋着一股恶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浑身气得哆嗦。
刚才在中院被何雨柱当众踹翻、两次摔得狼狈不堪,被全院街坊围着看笑话、指指点点、低声取笑。
还被硬生生扣上资本家走狗、里通外国、汉奸卖国贼这种要命的大帽子,一桩桩、一件件,像无数根针扎在他心上。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众拿捏、当众羞辱?
平日里都是他许大茂揣着小心思,背地里嚼人舌根、算计街坊、挤兑傻柱。
什么时候轮到何雨柱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把他的脸面踩在泥里反复碾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许大茂低吼一声,眼眶都憋得通红,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抬手就往桌角狠狠一拍。
“嘭!”
桌上豁口的粗瓷大碗被震得一跳,跟着“哗啦”一声滑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瓷片溅了一地。
他犹不解气,胸口怒火翻涌,整个人陷入无能狂怒的状态,弯腰抓起桌边的搪瓷脸盆,狠狠往墙上一砸。
“哐当!”
脸盆撞在土墙上,又弹落在地,瘪进去一大块,发出刺耳的响动。
桌椅被他踹得东倒西歪,墙角摞着的杂物被他一把扫落在地,锅碗瓢盆摔得满地狼藉,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许大茂一边发疯似的摔东西,一边喘着粗气咬牙咒骂,声音又狠又憋屈,满是无力的怨愤:
“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傻柱!欺人太甚!”
“凭什么当众踹我?凭什么往我头上扣要命的大帽子?”
“还里通外国?还汉奸卖国贼?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想毁了我一辈子!”
他越骂越气,越气越憋屈,一想到全院邻居都躲在门后看他笑话,私下里指指点点、拿他当饭后谈资,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发烫,又羞又恼,又恨又怕。
羞的是自己两次摔得狗啃泥,狼狈模样被所有人看尽;
恼的是何雨柱牙尖嘴利,句句戳他软肋,拿捏他的死穴;
恨的是自己嘴笨辩不过,还被吓得当众落荒而逃;
怕的是那番里通外国的闲话传出去,被街道办、厂里领导当真,往后工作不保、名声尽毁,一辈子抬不起头。
可他再怎么摔东西、再怎么咒骂,也只敢关起门来窝里横。
出了这屋门,他依旧不敢跟何雨柱硬刚,也不敢跟全院街坊翻脸,只能憋着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下去。
他腿疼得钻心,脸上还沾着尘土,嘴唇磕得生疼,浑身又酸又麻,偏偏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只能拿家里的物件撒气。
摔到最后,屋里一片狼藉,碗碎了、盆瘪了、桌椅歪了,地上满是杂物碎片。
许大茂力气耗尽,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颓然瘫坐在炕沿上,两只眼睛阴沉沉的,满是阴鸷和不甘。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恨透了何雨柱,可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论嘴皮子,他玩不过傻柱;
论底气家世,他被对方拿捏死了成分老底;
论蛮横气场,他更是被何雨柱死死压上一头。
只能关起门来摔东西发脾气,做一番无能狂怒,除此之外,半点辙都没有。
一想到往后在四合院里,自己免不了还要被街坊暗中取笑,还要被何雨柱压一头。
许大茂心里就堵得发慌,满心都是憋屈窝火,却只能生生忍着,连找人说理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