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傻柱唇枪压对手,大茂狼狈逃归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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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巨响。
许大茂整个人结结实实、重重摔在了冰冷潮湿、还带着白霜的水泥地上。
后背、屁股、胳膊肘同时着地,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前发黑,旧伤被牵扯,腿骨缝里的剧痛瞬间炸开。
疼得他浑身抽搐,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半天都爬不起来,嘴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搪瓷缸子飞出去老远,滚到墙根下叮当作响,毛巾也掉在了地上,沾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土,皱巴巴瘫在那儿,看着狼狈到了极点。
院里本来就早起忙活的邻居,听见这动静,各家各户的门缝、窗缝都悄悄拉开了条细缝,一双双眼睛偷偷瞄着中院这边的热闹,没人出声,却个个看得津津有味。
“傻柱!你!你敢当众打人!你公然欺负人!我要去街道办告你!我要去厂里保卫科揭发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又疼又气,又羞又恼,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趴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偏偏旧腿伤被摔得钻心,稍一使劲就酸软无力,只能在地上狼狈地扑腾。
他一边挣扎,一边气急败坏地嘶吼威胁,声音都因为剧痛和愤怒变得扭曲嘶哑。
他这辈子,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挤兑别人、背地里嚼人舌根的份。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众一脚踹翻在地,摔得四脚朝天,颜面扫地?
更何况还是大清早的,四合院里前后院住户都醒了,门窗半掩,明里暗里全是看热闹的眼睛。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等于把他许大茂的脸面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今天这一下,往后院里街坊闲唠嗑,指定少不了拿他许大茂当笑话谈资。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狼狈扑腾,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淡漠,却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与霸气。
“我欺负你?许大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让我欺负?”
“老子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贪公家一分一厘,凭自己的一身厨艺、凭自己的工资票证、凭自己的本事吃饭。
让老婆孩子吃上一口白面、吃上一颗鸡蛋,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老子有能耐让家人吃饱穿暖,你眼馋?你嫉妒?
有本事你也让你家顿顿沾点白面油水啊?
没那个本事,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满嘴放屁教训别人!”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胸口憋得发闷,偏偏半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
他只能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硬嚷嚷:
“我不管!你就是铺张浪费!就是脱离群众!我就要举报你,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一句话直接把帽子扣死,顺带把许大茂的老底、来路扒得干干净净。
“举报我?你也配?”
“当初你靠着资本家娄家的势力,吃香喝辣、穿绸戴表,在院里耀武扬威风光无限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铺张浪费?
怎么不说自己脱离群众?怎么不提自己是资本家的上门女婿、走狗跟班?”
“现在风向变了,你倒好,摇身一变就想站在道德高地上,来管教我这个三代根正苗红、世代雇农出身的工人阶级了?
许大茂,你也摸摸自己的良心,黑成什么样了,它不发烫吗?”
这话一出,躲在门窗后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有了动静,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时不时传出几声憋不住的小声议论。
“哎哟,傻柱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早先许大茂靠着娄家那可是横着走。”
“可不是嘛,那时候谁不说他攀上高枝了,如今倒好,还好意思挑别人毛病?”
“这人就是典型的只许自己风光,见不得别人日子好过,心眼太小了。”
细碎的议论声不大,却刚好能飘到许大茂耳朵里。
听得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许大茂慌忙慌乱地辩解,声音都开始发虚:“我……我早就和娄晓娥离婚了!
我们早就一刀两断、没有任何牵扯了!我早就不是资本家女婿了!”
在这个年代,成分、资本家女婿这顶帽子,足以压得人抬不起头,甚至毁掉一辈子前程。
他好不容易才费劲和娄家撇清关系,小心翼翼藏住过往,怎么能被何雨柱当众重新扣回头上?
可他越急着辩解,何雨柱就越要往死里拿捏他的软肋。
何雨柱往前又逼近半步,眼神冰冷,语气低沉,一字一句轻飘飘落下,却重如千斤,直接甩出一个足以让许大茂魂飞魄散的罪名。
“离婚?谁能证明?谁亲眼看见了?”
“鬼知道你是不是表面上办了离婚做样子,暗地里还和资本家家属勾勾搭搭、藕断丝连?谁能保证你没把娄晓娥偷偷藏起来避风头?”
“甚至……说不定你早就暗地里和海外势力搭上了线,把人偷偷送到小日本那去了。
背地里里通外国、吃里扒外,干着汉奸卖国的勾当,专门损害公家利益、坑害街坊邻里!”
汉奸!
卖国贼!
里通外国!
这三个名头,在眼下这年月,是足以让人万劫不复、身败名裂、牢底坐穿的滔天大罪,比偷鸡摸狗、生活作风问题、铺张浪费严重百倍千倍都不止。
一旦这顶帽子被坐实,别说厂里的铁饭碗、院里的名声脸面,就连身家性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许大茂刚才还嚣张跋扈、气急败坏,此刻听完这番话,瞬间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浑身猛地一僵,脸色“唰”地从猪肝色褪成惨白一片,半点血色都没了。
他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连后背屁股摔出来的剧痛都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吓得他魂飞魄散,胆都快要吓破了。
这种要命的话,是能当众随便乱说的吗?
这种滔天大罪,是能凭空往人头上扣的吗?
他平日里也就敢背地里造造别人生活作风的谣,传点家长里短的闲话,真沾上边通外国、汉奸这种罪名,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碰。
“傻柱!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是故意陷害!”
许大茂吓得声音都在剧烈颤抖,尖利又虚弱,半点往日嚣张威胁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惧与慌乱。
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洗漱打水?
哪里还顾得上跟何雨柱争辩输赢?
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摔得浑身酸痛丢人现眼?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赶紧跑,赶紧离开这是非地,赶紧堵住何雨柱的嘴,绝不能让这些要命的闲话继续往外传,更不能让院里街坊当真。
晚一步,怕是就要惹上灭顶之灾。
许大茂连掉在地上的搪瓷缸子和毛巾都顾不上弯腰去捡,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从地上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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