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温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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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荷李活道那栋旧公寓楼下停住。何雨柱睁开眼,付了车钱,下车。
风迎面扑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山上草木的气息,很凉,吹得他酒意醒了几分。伊莎贝拉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咔,咔,咔,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
两人上楼。
楼道里的灯坏了,只有每层转角的小窗透进点月光,灰蒙蒙的,勉强能看见台阶。伊莎贝拉走得很慢,手扶着墙,何雨柱跟在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酒气和夜风的复杂气味。
到了门口,伊莎贝拉掏出钥匙,开了很久才打开,手在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门开了,她侧身让何雨柱进去,然后关上门,落了锁。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个惨白的光斑。
伊莎贝拉没开灯,她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看着何雨柱。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亮,像两潭深水,里面盛着某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
“何……”她开口,声音很轻,有点哑,“今晚……谢谢你。”
何雨柱没说话。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很凉,很滑,像块温润的玉。伊莎贝拉闭上眼睛,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猫。
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像试探,像确认。何雨柱回应了,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吻变得更用力,更深入,像要把彼此揉进身体里。
衣服窸窣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月光在墙上投下两个纠缠的影子,像两条蛇,像两团火,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
接下来的事,很乱,很急,像场暴风雨。从门后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
……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停了。两人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喘着粗气。月光移了位置,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伊莎贝拉的脸上。
她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肿了,是吻得太用力的痕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在月光下像熟透的桃子。
何雨柱侧过身,看着她。
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伊莎贝拉睁开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是很淡的、很满足的笑。
“何,你今晚……别走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她搂进怀里。
伊莎贝拉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何雨柱没睡。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像地图,像某种神秘的符咒。他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系统任务,粮食,戏园,报社,查理公使,阿道夫,昆特,还有那些等着他处理的、大大小小的事。
但此刻,他不想动。
怀里这个女人,温热的,柔软的,呼吸均匀,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他不想惊动她,也不想惊动这个短暂的、安宁的时刻。
他闭上眼,也睡了。
次日一早,何雨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有股隔夜的、混合着酒气、香水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慵懒的、餍足的氛围。
伊莎贝拉还在睡,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脊背和蝴蝶骨优美的轮廓。
呼吸很均匀,睡得很沉。
何雨柱没惊动她。他轻轻起身,穿上衣服,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穿好衣服,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几颗鸡蛋,一块黄油,半条面包,还有一些蔬菜。
他拿出鸡蛋和黄油,又找出平底锅,生了火,煎了两个荷包蛋,烤了两片面包。
又从空间里拿出几颗草莓,洗干净,放在盘子里,摆成好看的形状。想了想,又拿出两根腊肠和一只风干鸡,用油纸包好,放在桌上。
做完这些,他找了张纸,用钢笔写了一行字:“早餐在桌上。草莓是新鲜的,腊肠和风干鸡留着给你
他把纸条压在盘子
晨光很好,金灿灿的,把街道照得一片明亮。
空气里有露水和草木的气息,很清新,和昨晚那种糜烂的、醉醺醺的氛围截然不同。街上已经有了行人,有赶早市的菜贩,有晨跑的老人,有牵着孩子上学的妇人。一切都很有生机,很有秩序,像这座城市刚刚洗过脸,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何雨柱在街口拦了辆黄包车,报了戏园的地址。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何雨柱靠在车座上,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传送距离和重量提升了,这意味着他可以一次性传送更多、更重的东西。
对于搬运粮食来说,这太有用了。
十吨,一次就能搬走十吨。
虽然比起三万吨的总量还是杯水车薪,但积少成多,总比没有强。
他靠在车座上,看着天边洁白的云朵,心情很好。
车在戏园门口停下时,他付了车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