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温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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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鼓掌,有人尖叫。
查理小姐瞪大了眼,捂着嘴,不敢相信。
那个西瓜,至少有十斤重,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他身上明明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假的吧?”一个戴帽子的俊秀小伙子站起来,大声说,“何先生,这西瓜不会是道具吧?里面是空的?”
何雨柱笑了:“这位先生不信?那好,您上来,亲自验证。”
小伙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上台。何雨柱把西瓜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打开,递给小伙子:“您来切。”
小伙子接过刀,看了看西瓜,又看了看何雨柱。然后他举起刀,一刀切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西瓜裂成两半。红瓤黑籽,汁水四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清甜的瓜香瞬间弥漫开来,混着酒气和香水味,形成一种古怪又诱人的气味。
小伙子愣住了。他用手拈了一小块瓜瓤,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他眼睛亮了:“甜的!是真的西瓜!还是红心的!”
台下沸腾了。人们纷纷涌上来,围着那个被切开的西瓜,你一块我一块,抢着吃。有人吃得汁水顺着下巴流,也顾不上擦。有人边吃边赞叹:“好甜!这瓜真甜!”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吃,嘴角带着笑。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他转身,背对观众,手在空中又一抓。再转身时,手里又多了两个大西瓜,一手一个,像托着两个绿色的星球。
“还有!”他喊道。
台下又是一片惊呼。查理小姐冲上台,眼睛亮晶晶的,指着那两个西瓜:“何先生,我帮你拿一个!”
她伸手去接,但西瓜太沉,她差点没抱住,身体一晃,西瓜夹在胸前,挤得她胸口的礼服都变形了。她也不在意,抱着西瓜,笑得像个孩子。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有点担心,别把礼服撑破了。
但还好,礼服的布料够结实,撑住了。
西瓜分完了。
人们意犹未尽地回到座位上,还在议论着刚才的魔术。查理公使端着杯红酒,走到何雨柱面前,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何先生,你的魔术,总是让人惊喜。”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来,我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
他领着何雨柱走到大厅一角。那里站着几个中年男人,都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端着酒杯,正在交谈。看见查理公使过来,他们都停下交谈,看向何雨柱。
“这位是伊来克斯电器行的大股东,阿道夫先生。”查理公使指着一位秃顶、留着山羊胡的胖男人说。
阿道夫伸出手,和何雨柱握了握。手很软,很热,像块刚出炉的面包。“何先生,久仰大名。你的魔术,非常精彩。”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但很清晰。
“这位是会丰银行香江支行的行长,昆特先生。”查理公使又指向一位瘦高、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昆特握手,很用力,像在评估什么。“何先生,听说你还是《新晚报》的副总裁?少年英才。”
何雨柱谦虚了几句。又有几个人递来名片,有做航运的,有做贸易的,有开工厂的。每个人都笑容满面,说着客套话,但眼神里都带着打量和计算。何雨柱一一接过名片,也递出自己的,是报社的名片,印着“《新晚报》副总编何雨柱”的字样。
“何先生,你那个西瓜魔术,是怎么变的?”阿道夫好奇地问,“那么大一个西瓜,你藏哪儿了?”
“魔术的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何雨柱笑着摇头。
“何先生,有空来我银行坐坐。”昆特说,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对你的投资眼光很感兴趣。”
何雨柱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他知道,这些人才是今晚真正的收获。查理公使的宴会,不只是吃喝玩乐,更是人脉和资源的交换。他需要这些关系,为了戏园,为了报社,也为了系统任务。
正说着,几个年轻女子走过来,穿着时髦的洋装,脸上带着笑,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打转。其中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大胆地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何先生,你的魔术好厉害!我们去酒吧喝一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吧。”
“对啊,一起去吧!”另一个穿白色套裙的附和,“何先生这么帅,不去酒吧可惜了。”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是伊莎贝拉。她瞪着那几个女子,眼神很冷,像刀子。
“何先生今晚喝得不少,该回去了。”伊莎贝拉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那几个女子看了看伊莎贝拉,又看了看何雨柱,撇撇嘴,走了。伊莎贝拉拉着何雨柱,走到查理公使面前,微微欠身:“公使大人,今晚的宴会很精彩。但何先生明天还有事,我们先告辞了。”
查理公使愣了一下,但很快笑了:“好,好。何先生,今晚辛苦了。改天有空,再来坐坐。”
何雨柱也欠了欠身:“公使大人客气了。今晚很开心。”
伊莎贝拉拉着何雨柱,转身往外走。何雨柱被她拽着,脚步有点踉跄。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厅。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像场永不结束的梦。但那些光,那些声音,那些笑脸,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夜风迎面扑来,很凉,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觉得脑子清醒了些。
“那几个女人,不像好人。”伊莎贝拉松开他的胳膊,但还站在他身边,很近,“你今天喝得不少,回去早点休息。”
何雨柱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好,听你的。”
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
晚上八点多,香江的街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白日里在写字楼、工厂、码头上赚了钱的人们,此刻又把钱还给了这座不夜城——歌厅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唱曲声,酒吧里觥筹交错,霓虹灯把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糜烂的光海。
黄包车在人群中穿行,车夫吆喝着,铃声叮当响。
卖报的报童还在喊号外,卖花的小姑娘提着篮子,在酒醉的男人中间穿梭,用稚嫩的声音叫着“先生,买支花吧”。
何雨柱坐在出租车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车窗外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场无声的电影。伊莎贝拉坐在他旁边,手被他握着,能感觉到他手心很热,有点潮,是酒后微汗。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看着这座她生活了好几年、却始终觉得陌生的城市,在夜色里像只巨大的、流光溢彩的兽,吞吐着无数的人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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