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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哥斯达黎加,圣维托:雾岭茶谷,灵根可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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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雾笼罩中央高地,我离开圣何塞的繁华与火山余韵,驱车南行,穿过蜿蜒山道与雨林云带,沿坎卡角古道折入山腹,穿越蒂拉门托、拉福图娜,终于抵达哥斯达黎加最南端的城市——圣维托。

此地位于塔拉曼卡山脉腹地,毗邻巴拿马,是一个被雨林包裹、由华裔侨民与布里族、卡贝卡尔族原住民共同开垦的边境之城。天地间云雾低垂,仿佛整片山谷都沉入了潮湿的梦中,而我此行的脚步,也将在这里完成中美洲高地文明与热带原始的最后交汇。

我翻开《地球交响曲》,在第958页落笔写下:“圣维托,我来了。”紧接着在第959页页首稳稳写下:

“圣维托,雾岭尽头的最后一线光火;它以可可、咖啡、祖灵与乡愁,守护着边地灵魂的根须。我将在雨林深处,寻回家与土地最真挚的对话。”

清晨五点,山岭尚未苏醒,雨雾贴着车窗,我坐在一辆老旧吉普的后座上。车轮碾过浸润泥水的公路,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心跳敲击骨架。司机是位七旬华裔老人,名叫陈运田,语速不快却句句有力。

“圣维托……三十年前我父亲带我来这儿种地。那时这里没有电,没有路灯。我们在雨林边缘开田,种的是芭蕉、玉米,还有从中国带来的红薯种。”

他的话语像一股慢流,从山谷深处流进我耳中。我转头望向窗外,杉木与枫香在迷雾中时隐时现,像潜藏在大地的灵兽;加拉法尔河边的水田反射着微光,稻秧摇曳着湿润的香气。

我在笔记里写下:

“圣维托不是城市,是一个被祖先信念与森林耐心共同打磨出的聚落。它不急着昭告自己的存在,而是等你抵达时,悄悄张开怀抱。”

抵达圣维托时,太阳才刚探出山腰,雨雾慢慢散去,露出镇上砖红色屋顶与米黄色石墙交织的主街。石板路在雨水冲刷下泛着淡银光,几位老人坐在长椅上晒背,安静地目送我们驶入。

我第一站去往圣维托教堂。外墙粉红淡雅,白色尖塔穿云而立。祭坛上燃着蜡烛,散发着乳香与野花的清香。神父正用西班牙语低声祷告,我靠在最后一排长椅,聆听他讲述圣维托殉道的传说。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个边地小镇从未选择用力量征服世界,而是用信念温暖了远行者。

离开教堂,我步行前往观音庙。庙门紧贴雨林山崖而建,红砖与雕龙瓦片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悬浮在林间梦境。庙内白玉观音坐像安详,香火缭绕。几位华裔与原住民青年正用普通话与克里奥尔语一边念诵心经,一边互相解释词义。

我蹲下身,抚摸供桌上的木雕牌位,上面刻着“广东潮州吴氏”。不远处有一位瑶族老妇在点香,她告诉我:“我祖父是与你们同船来的,他们带来了茶、带来了米,也带来了庙。”

我轻轻记录:

“庙不只是祈愿之所,更是记忆的剪影。语言在这里互相翻译,信仰在这里彼此叠印;圣维托,是边界,也是连接。”

午后,在餐馆用过地道的黑豆饭与芒果汁后,我随向导米努丁骑马前往玛尔波索卡村——一片坐落于雨林心脏地带的村落。道路泥泞,树影密布,蝉声与鸟鸣混杂在潮湿的空气中,宛如另一种语言。

可可园隐藏在一座山丘背后,米努丁指着树上色彩斑斓的果荚告诉我:“黄色是甜,紫色是苦,红色则带酸。”他剖开一颗可可果,我尝了一口果肉,甘甜滑润,像孩提时偷吃糖水的悸动;随后将豆仁烘烤细嚼,苦涩袭来,却仿佛喝下一口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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