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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喧嚣的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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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水从侧翼掠过去,脚尖一点站台边缘,身形一低,秘令缠在刀刃上,顺着蠕王甩下来的躯干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黑壳被刮出一条浅沟,里面隐约露出更深一层焦黑的肉,蠕王剧烈抽搐,前端颚钳猛地合拢,朝他们所在方向狠狠一撞。

整座了望台被撞得一晃,列车车轮在轨道上尖叫,陈洛水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往后爬。

伊利亚再次上前,光盾撑得更低,牙关咬得紧紧的,额角渗出冷汗。

几轮交手下来,骨烬蠕王身上的伤口不过寥寥几道浅痕,反倒是他们三个的呼吸越来越重,站台边缘已经被蠕王硬生生啃掉一大块,泥石不断往下塌。

局势从头到尾都压着他们。

每一次硬接,伊利亚胸腔里的钝痛就更明显一点。

不远处,夏至伏在一丛骨树后,半蹲着,膝盖几乎贴到冷泥里。

战台那边的火光一阵高一阵低,把她的视线拉得忽明忽暗。

伊利亚挡住骨烬蠕王横扫的那一下,她指节不自觉收紧,握在刀柄上的手背泛起一层冷白。

又一记甩击砸下去,站台边缘塌掉一大块,她身子微微前倾,脚尖已经抵在地面,像下一秒就能跃出去。

喉咙里那口气来回打转,她咬了咬牙,手腕一抖,刀从鞘里抽出半寸,在夜色里露出一线冷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串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顺着沼林边缘奔来,和骨烬蠕王撞击地面的震动纠缠在一起。

夏至抬头望过去。

雾缝里,两匹战马率先冲出,前面的骑手披着斗篷,金色的头发被风拽成一条亮线,身侧那位骑得笔直,像从教科书里走出来,身后还拖着几匹空着鞍的马。

凯瑟琳。Sydney。

夏至指尖在刀背上轻轻一顿。

那一寸露在外面的刀锋又缓缓滑回鞘中,她整个人往骨树阴影里退了一步,呼吸压得极轻,眼神重新落回战台方向,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把什么按回去。

马队从她藏身处侧方擦身而过,泥点子溅到她靴尖。

夏至侧过脸,抬手夹在唇边,吹出一声极短的口哨,声音细得像被风切碎。

队伍末尾,那匹原本属于她的军马耳朵猛地一动,重重打了个响鼻。

缰绳一绷,它忽然偏离队列,甩开其他几匹马,绕了个小弧,朝骨树方向折回去。

凯瑟琳只觉队尾一紧,回头匆匆看了一眼,前方骨烬蠕王又抬头,她来不及细查,只能一夹马腹,继续朝站台冲去。

Sydney短暂侧了侧头,视野里标出那匹脱队军马的编号,数据在视网膜界面上一闪而过,随即被新的战场信息覆盖。

那匹马钻进骨树与冷光苔藓之间,在夏至面前停下,喷着白雾。

夏至抬手拍了拍它颈侧,借力一翻,整个人干脆利落地落在鞍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光与巨影,兜帽拉低,手腕一抖,缰绳一带。

战马抬蹄,踏着湿泥与冷光,悄无声息地绕开了望台,朝另一侧的黑暗深处奔去。

身后,站台上光火交错,爆炸把云底映得一片苍白。

夏至的身影很快被沼林的雾与骨树吞没,只剩马蹄声短短几下,消散在远处战火的回音里。

——

“我们来了!”

马还在冲,凯瑟琳已经先把人从鞍上拔出去。

她脚尖一点马背,整个人拔高半丈,令牌在指缝一转,化作一柄长刀,纹光顺着刀脊炸开,拖出一道利落的银弧。

骨烬蠕王甩起前半截身躯,节肢撑地,颚钳大张,往这边扑来。

它刚抬头,凯瑟琳的身影已经砸进那张狰狞的脸前。

“闭嘴。”她手腕一沉,长刀自上而下劈入颚钳与第一节颈甲的缝隙。

秘令之光瞬间灌满刀身,一声闷响,颚钳一侧连同半圈坚甲被硬生生削飞,黑炭一样的碎片带着暗红火星四散溅开。

骨烬蠕王暴怒,整条躯干猛地抽甩。

伊利亚眼神一凛,令牌一抛,纹光锁进地面裂缝,几道岩刺从台基下暴起,把那一甩的力道生生挡住一截。

“右侧节肢。”

Sydney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她早已翻身落地,掌心贴上列车护栏,电流从指尖疯涌出去,顺着既有线路将了望台侧面的防御炮组逐一唤醒。

她抬手一指,三门固定炮位在同一刻转向,锁定骨烬蠕王半身部位。

“发射。”

炮火紧贴着凯瑟琳的身影擦过去,精准打进那几节支撑核心的关节。

黑甲炸开,节肢齐根折断,巨躯一沉,整个前半身砸回地面,撞得整座了望台一晃,列车车厢也跟着颤了一下。

“现在!”

查克已经冲到侧翼,令牌展开成一柄短矛,他脚下一点废铁残骨,整个人借力跃上蠕王背脊,矛锋往下猛插。

矛尖开花,秘令像钉子往里钻,死死钉住它刚要抬起的那一截脊背。

另一侧,陈秋水踩着碎石冲锋,令牌化作双匕,寒光一闪,专挑节肢与节肢之间最薄的连接处下刀。

几节关键支撑被他一口气割断,骨烬蠕王想转向都转不利索。

最后一击由伊利亚完成。

他跃上断裂的站台缘,令牌在掌心旋转,刹那间拉长成一柄长枪,枪身冷硬,枪锋收束出一寸耀眼的白光。

他不再多言,整个人随枪一同坠下,仿佛一道竖直的流星。

长枪从骨烬蠕王颅顶贯入,硬壳层层炸裂,秘令沿着中枢神经一路下冲,把它体内残存的能量节点统统点爆。

“............轰。”

巨大躯体抽搐了一下,节肢乱抖,随后像被抽干骨头的尸山,缓缓塌下去。

黑炭似的甲壳上浮起一圈圈暗红裂纹,最后在冷风里崩碎成大片焦屑。

尘土与烟雾散开,列车边缘还在轻轻颤。

凯瑟琳落地时顺势一个翻身,长刀在空中一甩,把上面沾的黑血抖成几滴暗影,刀尖稳稳回鞘。

她抬眼看向伊利亚、查克、陈秋水,眉梢挑了一下,喘息尚未完全平复,却已经带上那点熟悉的笑意:

“赶得还算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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