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纪 拾柒(2/2)
“我看谁敢!”
溯也是心中有怒无处发泄,在他们扑过来时溯便举剑怒道,他的力量不是强悍几十倍,简单的调用便将靠近的教众束缚住行动。
转瞬间所有教众垂危,只要溯愿意随时可以将他们置于死地,而祭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没想到自己能遇上少之又少的黄金裔。
“敢问这位先生,您来我们这偏远的许珀耳是有何贵干,要钱要人都好说,千万别伤和气。”
祭司坐倒在雪地上说道,他哪清楚今日能碰上这种硬茬,寻常黄金裔都被贵族聘请作客卿,哪有他这种在死人堆里闲逛的?
“我问你,这些流民你打算怎么安置?”
“按宫廷惯例,应当要安排人挖个大坑作义冢,将这些冻死饿死的百姓埋进去。”
祭司紧张的向溯解释道,许珀耳施粥他们确实没少做,但如今皇位空缺城邦内乱,难民太多他们也照顾不过来啊。
“这些活着的百姓算是有了碗粥喝,夜间他们睡哪?”
“我也犯愁啊,这么多人哪有地方让他们睡啊?”
“那你就让他们冻死。”
“先生我可没有这么说啊!”
祭司像是要急哭了说道,他看得出溯不怕自己失手杀人,自己要是回答让他不满意,恐怕自己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你施粥不设在城内,让这么多的百姓顶着风雪待在城门外,这不就是想着把他们冻死吗?”
“那、那这么多人进城,如何安置啊?”
“你住在哪,你的家人住在哪?是住在城里,你有地方睡就没有地方安置这些难民吗?”
溯厉声喝斥他喊道,他对这位祭司已经没多少耐心了,他做这些就是想将难民全部饿死,然后顺势将他们埋在城外。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话!”
溯的怒火像是爆发了般说道,他手中的剑直接刺穿对方膝盖,吹拂祭司的寒风又烈了几分。
“身为许珀耳的泰坦祭司,言行举止都是塔兰顿的象征,所作所为都要依律法行事,如此行事当真不怕塔兰顿降罪!”
“粮食的钱我可以出,不够我可以再去别处买,从现在开始要是再冻死个人饿死个人,那我觉得这许珀耳的泰坦祭司也该换人了!”
溯怒目直视捂着膝盖的泰坦祭司说道,他是对泰坦神明兴致寥寥,但他并不否定泰坦的积极作用,而他最看不惯这些欺男霸女的无良祭司。
“那、那您老给我出个主意,要是您来做这个祭司,该如何处置?”
祭司捂着快冻僵的身体,眼神转瞬间流转过恨意而后说道,他今天就不该跟着他们出来,早知道就跟着勋爵们进宫了。
“将你们教堂腾出来,仓库府衙都腾出来,让难民住进去!”
“这不合适吧,若是塔兰顿因此降罪下来……”
“我告诉你,在奥赫玛斯缇科西亚向来如此,你们的塔兰顿是比法吉娜和刻法勒还矫情?”
“等会儿我将他们释放,你将他们送到城里去施粥,有人拦着就来找我奥古斯都,大不了我早点送他们去冥河见塞纳托斯!”
溯将插在祭司膝盖上的剑拔出说道,然后将身边的冰寒撤去,顺带着将教众身上的寒意收走,只留下呆愣站在原地的他们。
海瑟音看着溯强硬如此行事,她虽觉得此事做得有些过火,但这群塔兰顿的教徒信众更是咎由自取,他们做的实在太过火。
“大家都先起来吧,等喝完粥再去城内暖和的地方再歇息,现在要是睡倒就真醒不过来了!”
海瑟音在难民当中边走边说道,溯跟在身后将他们身上寒意收走,尽可能让他们缓缓神睁开眼,而那些被打服教众听令给难民们喂粥。
……
“殿下,你不走吗?”
灰蓝发老者与身边少女说道,有趣的是他头上有顶皇冠,而皇冠中摇曳着湛蓝色的火焰,这是许珀耳帝国皇族的标志。
“他们两个是外来客,若是城中遇到麻烦给尽管他们放行,就说是我刻律德菈准许的。”
身边有些矮小的少女说道,她身高堪堪达到老者腰间,但是威严却完全不输那位老者,甚至可以说有过则无不及。
“这不合规矩吧?”
“我身为君王,连给客人通行令都做不到吗?”
“臣下不敢!”
“那就赶紧去办事,别在这里给我磨磨蹭蹭!”
刻律德菈语气冰冷到极点,她将手中权杖重重砸在地上说道,语气不怒自威与那位名为溯的外来客不分伯仲,仿佛就是天生的领袖。
“遵命!”,老者语气弱下来,唯唯诺诺答应道。
“呵,君王还要在乎这些难民的感受,如此仁义恐往后难成大事,但我看在救民如此尽力,在幕后帮你两把也自无不可。”
刻律德菈如此自语道,其实她心中很赞同溯的义举,倘若不是她身负许珀耳血脉,自己恐怕也要同那群难民那般,教廷应付事而饿死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