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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林默证现代诗我:破碎为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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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林默证现代诗我:破碎为镜

诗光光柱抖得越来越厉害。

萧九和冷轩站在光柱外,能看到里面的影子在剧烈挣扎——那是林默的影子,扭曲得像要被撕碎。

“他撑不住了。”

冷轩推了推眼镜,推理之心在疯狂运转,“现代诗领域对他的冲击比想象中大。”

萧九尾巴上的量子墨云都在不安地翻涌:“我们能不能做点什么?就这么看着?”

“道之考验必须独立完成。”

冷轩摇头,“但……也许可以通过感应给他一些精神支持。就像在散文迷雾中,苏夜离的散文意境曾无意中抚慰过我们。”

“怎么感应?”

“把你的草书之魂的气息释放出来,我释放推理之心的逻辑场。”

冷轩说,“林默如果还有意识,应该能感知到同伴的存在——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运转刚刚获得的力量。

萧九尾巴上的量子墨云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草书字,在空中飘浮、旋转。

那些字不是汉字,是萧九自创的量子草书,每个字都在同时表达“狂”“放”“撑住”“别认输”等复杂情绪。

冷轩的推理之心在额头浮现一个淡淡的虚影,那是一个由无数逻辑线条组成的几何图形。

图形延伸出透明的丝线,探向诗光光柱,试图建立某种非逻辑的连接——用逻辑去连接非逻辑,这本身就很荒谬,但在文学界,荒谬有时就是解法。

诗光光柱内的挣扎似乎缓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接着,光柱猛地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白光中传来林默撕心裂肺的惨叫——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白光散去后,诗光光柱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地破碎的光屑,像玻璃渣一样铺在地上。

光屑中央,林默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眼睛死死闭着,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萧九冲过去:“林默!你怎么样?”

冷轩拦住它:“别碰他!他现在……状态不对。”

林默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

瞳孔里映出的不是眼前的景象,而是一片片破碎的画面,画面快速切换:

扭曲的脸、断裂的句子、滴血的玫瑰、坍塌的楼梯、空白的手稿……

“镜子……”林默喃喃道,“全是镜子……每一面都在碎……”

萧九和冷轩对视一眼,心里都沉了下去。

林默没有通过考验。

或者说,他通过了,但被现代诗领域“污染”了——现代诗的核心是“破碎”“解构”“意象跳跃”,林默可能被这些概念侵蚀了心智,现在看世界全是碎片。

“得想办法唤醒他。”

冷轩蹲下身,推理之心全力运转,分析林默的状态,“他的意识被分割成了无数碎片,每个碎片都困在一个现代诗的意象里。需要找到一条逻辑线,把这些碎片串起来……”

“怎么串?”萧九急得爪子直挠地,“我又不懂现代诗!”

“我也不懂。”

冷轩苦笑,“但林默懂——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懂。这就是问题所在:他带着对现代诗的‘理解’进入考验,结果发现那些理解全是肤浅的、表面的。真正的现代诗之道,比他想象的更深、更危险。”

林默突然抓住冷轩的手,抓得死死的:“艾略特……他说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他说记忆和欲望在春雨里搅动……为什么?为什么四月残忍?春雨不该是温柔的吗?”

冷轩被问住了。

他知道艾略特的《荒原》,但那是文学,不是逻辑。

文学不需要“为什么”,文学就是那样表达。

“因为……”冷轩尝试回答,“因为四月让死去的土地复苏,复苏的过程就是残忍的——要把冬天埋藏的东西挖出来,让它们重新面对阳光。”

林默摇头:“不对……不是这样……艾略特说的是‘记忆和欲望’,不是土地……是我,是我心里埋着的东西……四月来了,它们要复苏了……我不要!”

他猛地松开手,抱住头,又蜷缩起来。

萧九看得心里难受。

它想起自己在草书世界里,也差点被历代草书大家的狂气淹没。

但它是机械猫,有量子并行处理能力,可以一边吸收一边筛选。

林默是人类,人类的意识是线性的、连续的,一旦被“破碎”概念入侵,真的可能精神分裂。

“有没有办法……把他意识里的碎片‘粘’起来?”

萧九问。

“有。”冷轩看向远方,“苏夜离的散文意境有‘形散神不散’的特质,也许能帮林默重新整合。但苏夜离还在她的散文世界里,出不来。”

“那陈凡呢?他的数学能解析破碎吗?”

“陈凡……”冷轩看向七彩光柱的方向,“他现在的状态,可能比林默更危险。他在尝试融合数学与文学,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体系。稍有不慎,不是疯,就是死。”

三人陷入僵局。

林默突然又动了。

他慢慢站起来,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

他看向萧九和冷轩,但眼神空洞,像在看陌生人。

“你们……是谁?”他问。

萧九心里一咯噔:“林默,我是萧九啊!量子机械猫!我们一起在数学界战斗过,在文学界冒险过,你忘了?”

“萧九……量子机械猫……”林默歪着头,像在检索记忆,“哦,那只爱吹牛的猫。”

“我什么时候爱吹牛了!”

萧九炸毛。

“你总说你的爪子能抓碎一切法则。”

林默机械地说,“但你抓不碎镜子……镜子碎了,里面的人也跟着碎……”

冷轩拉住要发飙的萧九:“他现在不正常,别较真。”

林默转过身,看向诗光光柱消失后留下的那片空地。

空地上,光屑开始自己移动、重组,渐渐拼出一行字:

“破碎是抵达完整的唯一路径。”

字是繁体,带着民国时期的那种旧报纸的质感。

林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我想起来了……我在诗界里,看到了很多镜子。”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林默踏入诗光光柱时,是带着自信的。

他喜欢现代诗,自认为懂现代诗。

他读过北岛、顾城、海子,也读过波德莱尔、艾略特、聂鲁达。

他觉得现代诗就是自由的、打破格律的、用意象说话的。

所以当诗光包裹他,把他拉入一个纯白空间时,他并不慌张。

空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色。

然后白色开始出现裂痕。

裂痕蔓延,像玻璃被打碎。每一块碎片里,都映出一个人影——全是林默自己,但不同表情、不同姿态、不同年龄。

碎片里的林默在说话。

第一块碎片里,年轻的林默在朗诵自己的诗,声音激昂:“我要做时代的鼓手!敲响警钟!”

第二块碎片里,中年的林默在酒桌上吹嘘:“当年我也写过诗,差点就成名了……”

第三块碎片里,老年的林默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喃喃道:“那些句子……都忘了……”

第四块碎片里,童年的林默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今天下雨了,妈妈没来接我。”

第五块碎片里,青年的林默在失恋后写:“你的背影是一场雪,覆盖了我所有春天。”

第六块碎片里,现在的林默在文学界里矫情地说:“啊,这意境,这意象……”

无数碎片,无数个林默。

林默看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他以为的“现代诗考验”——没有诗人出来和他对话,没有让他写诗,只是把他的人生切片,摊开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他大声问。

白色空间里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像是很多人叠在一起说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现代诗的第一课:认识你自己。”

“我认识我自己!”

林默说,“我叫林默,来自地球,现在在文学界修真,我喜欢现代诗,我——”

“那不是你。”

声音打断他,“那是你的标签、你的角色、你的社会定位。现代诗要的,是标签

话音刚落,所有碎片突然炸开。

碎片里的林默们冲了出来,扑向中央的林默。

每一个碎片林默都带着一段记忆、一种情绪、一个执念。

年轻的林默抓住他的左手:“你要坚持理想!不要变成庸俗的大人!”

中年的林默抓住他的右手:“理想能当饭吃吗?现实点吧!”

老年的林默按住他的肩膀:“都过去了……放下吧……”

童年的林默抱住他的腿:“我怕黑……妈妈什么时候来?”

青年的林默掐住他的脖子:“她为什么不爱我?我哪里不好?”

现在的林默们——那些矫情的、虚荣的、故作深沉的林默们,围成一圈,指着他嘲笑:“看啊,这个假装懂诗的骗子!”

林默感觉自己要被撕碎了。

不是物理上的撕碎,是意识上的。每一个碎片林默都在争夺主导权,都想成为“真正的林默”。

“我是谁?”

他混乱了,“我到底是坚持理想的青年,还是向现实低头的中年?是渴望母爱的孩子,还是为情所困的恋人?是真诚的诗歌爱好者,还是装模作样的附庸风雅者?”

声音回答:

“都是,也都不是。”

“现代诗的第二课:接受破碎。”

“怎么接受?”

林默在挣扎,“我快疯了!”

“疯也是一种真实。”

声音说,“波德莱尔在《恶之花》里拥抱自身的阴暗,艾略特在《荒原》里直面文明的碎片,北岛用‘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道破时代的虚伪。他们不逃避破碎,他们让破碎成为诗。”

林默突然明白了。

现代诗考验的不是写诗技巧,是面对真实自我的勇气。

那些碎片,那些矛盾的自我,都是他的一部分。

他一直在逃避——逃避童年的孤独,逃避青年的失败,逃避中年的庸俗,逃避现在的虚荣。

他用“喜欢现代诗”这个标签来包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有深度、有品位。

但他内心深处知道,他不懂诗,他只是用诗来掩饰自己的空洞。

“我……确实是个骗子。”

林默苦笑。

承认这一点后,那些碎片林默的撕扯反而轻了一些。

年轻的林默松开了手,看着他:“但你曾经真的爱过诗。”

中年的林默叹气:“至少你还在尝试。”

老年的林默微笑:“人生还长,来得及。”

童年的林默小声说:“你能抱抱我吗?就像妈妈那样。”

青年的林默别过脸:“算了,失恋而已,多大点事。”

现在的林默们停止嘲笑,慢慢消散。

林默看着这些碎片,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蹲下身,抱住了童年的自己。

那个小小的、怕黑的孩子在他怀里发抖,然后慢慢平静,最后化作一道光,融入他体内。

他拍了拍青年的自己的肩膀:“会过去的。”

青年看了他一眼,也化作光融入。

他握住中年和老年的自己的手:“谢谢你们提醒我,不要忘记来路,也不要恐惧去路。”

两个碎片融入。

最后,他看向那些矫情的、虚荣的碎片,苦笑道:“我知道你们还会出现,但……我会尽量诚实。”

那些碎片犹豫了一下,也融入了。

所有碎片归一。

林默感觉自己完整了一些——不是完美,是完整。

完整意味着包含光明和阴暗,高尚和卑劣,坚持和妥协。

白色空间开始变化。

纯白褪去,变成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林默,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眼神清澈了一些,少了些故作深沉,多了些坦然。

镜子里映出的不只是他,还有他身后——那里浮现出无数诗人的虚影。

波德莱尔手持一朵腐烂的玫瑰,艾略特站在荒芜的土地上,北岛在黑暗中举着火把,顾城在寻找光明,海子面朝大海,聂鲁达写着情诗……

所有诗人都在看他。

波德莱尔开口,声音像从坟墓里传来:“你敢直视自己的恶吗?”

林默想了想:“我不敢说完全敢,但……至少现在不逃避了。”

艾略特问:“你能在破碎中寻找意义吗?”

林默:“我正在学。”

北岛问:“你能在谎言的时代说真话吗?”

林默:“尽量。”

顾城轻声说:“黑暗给了你黑色的眼睛……”

林默接上:“但我用它寻找光明。”

海子微笑:“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林默点头:“我相信有这样的春天。”

聂鲁达大笑:“爱情很短,遗忘很长!”

林默也笑:“但诗能让爱变长。”

镜子里,诗人们的虚影开始模糊、消散。

最后只剩下林默自己。

镜子表面出现裂痕。

裂痕蔓延,镜子破碎。

但破碎的镜子里,每一片碎片映出的林默都是完整的——不是同一种完整,是各种各样的完整:笑着的、哭着的、沉思的、奔跑的……

声音再次响起:

“现代诗的第三课:破碎为镜。”

“每一片碎片都能映照完整的你,但角度不同。接受所有角度,才能看见立体的真实。”

林默若有所思。

他伸手,触碰一片悬浮的镜片。

镜片里映出他童年时在雨中等待母亲的画面。

那时的孤独是真的,但母亲后来赶来时的拥抱也是真的。

又触碰一片,映出他第一次写诗被嘲笑时的窘迫。

那时的难堪是真的,但后来偷偷继续写的坚持也是真的。

再触碰一片,映出他在文学界里故作深沉的尴尬。

那时的虚荣是真的,但内心深处对美的向往也是真的。

每一片镜子,都映出一段真实。

好的,坏的,美的,丑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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