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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靓女的美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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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投罗网?”西施挑眉。

“不,”郝铁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是去解决问题。有时候,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他快速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然后对三女说:“你们在城西的悦来客栈等我,那里是城南王老板的产业,相对安全。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一起去。”西施突然说。

郝铁看向她,西施的眼神坚定:“我曾周旋于吴王宫闱,最懂如何与权贵打交道。也许能帮上忙。”

苗瑶玉也上前一步:“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苗莹玉虽然害怕,但也鼓起勇气:“我、我也…”

“瑶玉和莹玉留在客栈。”郝铁打断她,“西施跟我去。就这样定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女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不再多言。

一刻钟后,郝铁和西施已经走在前往知府衙门的路上。西施换了一身素雅但不失精致的衣裙,薄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明眸。饶是如此,路上行人仍频频侧目,为她的风姿所倾倒。

“你的计划是什么?”西施低声问。

“知府最在乎什么?”郝铁反问。

“乌纱帽,财富,家族名誉,大概是这些。”

“没错。”郝铁点头,“所以我要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换取他不再追究外甥被打的事,甚至…让他成为我们的助力。”

“什么条件?”

郝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注意到昨天那些打手了吗?虽然被我一招制服,但他们的步法、架势,明显受过训练,不是普通家丁。”

西施回忆了一下,点头:“确实。特别是那个撒粉末的,动作干净利落,是江湖路数。”

“一个知府,养着这样的手下,还纵容外甥当街欺男霸女,”郝铁缓缓道,“这说明什么?”

西施眼中闪过明悟:“说明他不仅贪,而且可能…有不干净的勾当。”

“对。”郝铁笑了,“而我最擅长的,就是发现别人的秘密。”

两人说话间,已来到知府衙门。高门大户,石狮威严,守门衙役手持水火棍,一脸凶相。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衙役喝道。

郝铁上前一步,从容道:“请通报知府大人,就说有故人之后,带来关于‘江上月’的消息。”

衙役皱眉:“什么江上月海上升的,知府大人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有拜帖吗?”

郝铁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悄悄塞进衙役手中:“还请行个方便。知府大人听到‘江上月’三字,一定会见我的。如果不见,这银子还是你的;如果见了,事后另有重谢。”

衙役掂了掂银子,又看看郝铁气度不凡,西施虽然遮面,但仪态万方,不像寻常百姓,于是点点头:“等着,我去通报。”

他转身进了衙门。西施低声问:“‘江上月’是什么?”

“我不知道。”郝铁说。

西施愕然。

“但知府大人一定知道。”郝铁神秘一笑,“或者说,他一定很想知道谁在打听这个。”

西施立刻明白了郝铁的用意——用一个似是而非的暗语,引起知府的好奇和警觉,迫使他必须见这个知道暗语的人。至于见面之后,就是郝铁的表演时间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衙役就匆匆回来了,态度恭敬了许多:“两位,知府大人有请,请随我来。”

郝铁与西施对视一眼,知道计划已成了一半。两人跟着衙役,穿过层层庭院,来到一间雅致的书房。

书房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便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挥毫泼墨。他身材微胖,面白无须,看起来颇有书卷气,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暴露了他并非单纯的文人。

“大人,人带到了。”衙役躬身道。

知府没有抬头,继续写字,直到写完最后一笔,才放下毛笔,缓缓抬眼。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西施身上,即使隔着面纱,西施的风姿依然让他眼中闪过惊艳。然后他才看向郝铁,上下打量。

“你是何人?‘江上月’是何意?”知府开门见山,语气平静,但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他的紧张。

郝铁不答反问:“敢问大人,可听说过‘月照大江,银波暗涌’?”

知府脸色骤变,猛地站起,又意识到自己失态,强作镇定地挥挥手,让衙役退下。等房门关上,他才压低声音,厉声道:“你究竟是谁?从何得知此语?”

郝铁心中大定。他赌的就是知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江上月”是他随口编的,但“月照大江,银波暗涌”这个对句,却是他根据知府书房的布置推测出来的——墙上挂着一幅《江月图》,桌上镇纸是银制的,笔洗是波形状。他猜测知府可能与某个以“月”、“江”、“银”为代号的秘密组织或事件有关,于是冒险一试,没想到正中要害。

“我是谁不重要。”郝铁从容道,“重要的是,我知道的比大人想象的更多。比如,三月初三,江心岛;比如,白银十万,买路一条。”

他完全是胡诌,但说得煞有介事。果然,知府脸色发白,额角见汗,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你、你是那边派来的人?”知府的声音有些发抖。

郝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李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那件事,而是为了另一件小事——令外甥。”

知府一愣,显然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

“令外甥昨日当街调戏我的女伴,言语粗鄙,行为不堪。”郝铁继续说,“我略施惩戒,本是无心之过。但今日一早,城防司的官兵就来找我麻烦,说是大人您的意思。”

知府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在快速思考。一方面,他震惊于郝铁似乎知道他最大的秘密;另一方面,他又恼怒于外甥的不成器,给自己惹来这样的麻烦。

“我那外甥…确实被惯坏了。”知府最终选择了妥协的语气,“但他毕竟是我妹妹的独子,听说被打得不轻,我作为舅舅,总不能坐视不理。”

“理解。”郝铁点头,“所以我才亲自登门,想与大人化干戈为玉帛。令外甥的伤,我愿赔偿医药费。至于昨日冲突,就此揭过,如何?”

知府眯起眼睛:“就这么简单?你费这么大周折见我,就为了这事?”

“当然不止。”郝铁笑了,“我还想与大人交个朋友。毕竟,在这座城里,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大人说是不是?”

知府盯着郝铁,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端倪。但郝铁神情自若,目光坦然,反而让知府心里没底。

“你刚才说的那些…”知府试探地问。

“大人放心,”郝铁截住话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不但如此,我还可以给大人一个建议,让那件事…更安全些。”

“什么建议?”

郝铁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在知府耳边说了几句话。知府的脸色从疑惑到惊讶,再到恍然,最后竟露出几分佩服。

“妙啊!”他忍不住赞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大人日理万机,些许细节考虑不周,也是常理。”郝铁谦虚道。

知府重新打量郝铁,眼神已经完全不同:“郝公子果然不是凡人。好,昨日之事,一笔勾销。不仅一笔勾销,我还要设宴赔罪,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外甥惹的祸。”

“大人客气了。”郝铁拱手。

“不过,”知府话锋一转,“郝公子如此大才,屈居客栈实在委屈。我在城东有处别院,还算清雅,不如搬去那里住,也让老夫有机会多向公子请教。”

这是示好,也是监视。郝铁心知肚明,但爽快答应:“那就叨扰了。”

从知府衙门出来时,已是午后。阳光明媚,街市熙攘,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西施直到离开衙门两条街,才低声问:“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态度变化这么大?”

郝铁笑了笑:“我告诉他,如果我是他,就会把‘那件事’的账本做成两套,一套明,一套暗,明的用来应付可能的检查,暗的才是真实的。而且,存放地点不要固定,要经常更换,最好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佛像肚子里,或者埋在后花园的树下。”

西施愕然:“你…你怎么知道他在做假账?”

“我不知道。”郝铁坦然说,“但一个知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十有八九和钱有关。而和钱有关的秘密,多半需要账本。我赌对了。”

西施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不仅是观察者,也不仅是参与者。你是…操纵者。”

郝铁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繁华的街市,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欲望。

“我只是个想过得好一点的人。”他说,“顺便,让身边的人也过得好一点。”

两人回到客栈,接上苗瑶玉和苗莹玉,搬进了知府的别院。别院确实清雅,三进院落,假山流水,花木扶疏,比客栈舒适得多。

安顿好后,郝铁独自站在院中的荷花池边,看着水中的游鱼。他的大脑又开始了习惯性的思考——知府的事只是暂时解决,隐患仍在;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三位女子的未来需要规划;还有他自己,究竟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

“郝公子。”西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郝铁回头,看到她端着一杯茶走来。

“西湖龙井,今年的新茶。”她将茶杯递给郝铁,“尝尝看,和你家乡的茶有何不同。”

郝铁接过,轻啜一口,清香沁人心脾。

“我没有家乡。”他突然说。

西施静静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或者说,我不记得家乡在哪里。”郝铁望着池水,“我只记得醒来时在一片陌生的树林,浑身是伤,脑海中却塞满了各种问题,关于智商,关于财富,关于人性…就像有人在我脑中装了一个永不停歇的发问机。”

“那很辛苦。”西施轻声道。

“曾经是。”郝铁说,“但现在我发现,也许这正是我的路。观察,思考,分析,然后…参与,影响,改变。”

西施在他身边坐下,也看着池水:“你打算如何改变?”

“先从小的开始。”郝铁说,“比如,让知府这样的小贪官收敛一点;比如,让街上的百姓少受一点欺压;比如…”他转头看西施,“让跟着我的人,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西施迎上他的目光,突然问:“郝公子,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们和你的理想之间做选择,你会选什么?”

郝铁沉默了很久。池中锦鲤跃出水面,溅起一圈涟漪。

“我不选。”最后他说,“我会找到第三条路,一条既能坚持理想,又能保护你们的路。”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创造一条。”郝铁说得斩钉截铁。

西施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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