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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未来的日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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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铁倚在水榭美人靠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木质扶手。庭院外甲胄摩擦声如潮水般层层推进,火光透过窗棂将房间映得明暗不定。

中郎将手按剑柄跨进院落,铠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郝客卿,王上有请。”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不带一丝温度。身后二十名持戟卫士呈扇形展开,封死了所有退路。管家瘫软在廊柱旁,几个侍女已经低声啜泣起来。

郝铁却只是抬了抬眼,目光依旧落在手中那个薄薄的发光板子上。屏幕上,名为“未来日记”的应用正展开着猩红色的条目:

“吴历三七九年·仲夏·亥时三刻”

事件:吴王阖闾疑客卿郝铁通敌,遣中郎将围府擒拿。

衍生路径:

1.郝铁束手就擒→三日后狱中“暴毙”→吴国错失制衡越国最佳时机→五年后勾践灭吴

2.郝铁反抗逃脱→被全国通缉→隐居山林→历史主线偏离度+12%

3.郝铁出示“证据”→吴王态度逆转→触发“连环计”剧情→楚国郢都三月内陷落

他指尖在第三个选项上悬停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中郎将稍候,”郝铁终于抬头,将手机随意揣入宽大的袖袋,“容我更衣。”

“王命紧急,客卿这就随末将走吧。”中郎将上前一步,手已按在剑柄上。

郝铁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中郎将莫名心头一紧——这不像一个即将沦为阶下囚的人该有的神情。

“将军可知,”郝铁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袍袖轻拂,“你腰间那枚玉环,是楚国王室之物?”

中郎将面色骤变,手下意识护住腰间。那是一枚青玉蟠螭环,他三日前刚从一个楚国商人手中购得,爱不释手,今日当值便佩上了。

“你……”

“我还知道,”郝铁缓步走下台阶,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商人名唤昭阳,表面贩丝,实为楚国令尹子常门下密探。这玉环内有夹层,藏着一卷帛书,上面写着你上月收受齐国使臣三百金,允诺在吴王面前为齐说情——关于泗水三城归属之事。”

庭院里死一般寂静。持戟卫士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已不自觉后退半步。

中郎将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额角青筋暴起:“血口喷人!你这妖人,死到临头还敢——”

“是不是血口喷人,”郝铁已走到他面前三步处站定,从袖中抽出一卷普通的竹简,“将军自己看看便知。”

他将竹简递出。中郎将迟疑一瞬,一把夺过,就着火光展开。

只看一眼,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竹简上密密麻麻记载的,不只是玉环夹层的内容,还有他与昭阳三次会面的时间地点、齐使送金的暗账流向、甚至……三日前他醉酒后在妾室房中说的几句对吴王用人不满的牢骚。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他的骨缝里。

“这……这不可能……”中郎将的手开始颤抖。这些事绝无第四人知晓,那妾室是他从越国买来的哑女,根本不识字!

“将军现在有两个选择,”郝铁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是杀我灭口,带着这卷竹简和腰间的玉环去见吴王,看看王上是信你这‘通敌受贿、腹诽君上’的将军,还是信我这‘来历不明却从未犯错’的客卿。”

中郎将的剑已出鞘三寸,寒光凛冽。

“二是,”郝铁仿佛没看到那剑锋,自顾自继续说,“你现在立刻进宫,但不是抓我,而是向王上禀报——就说郝客卿有紧急军情,关乎楚国三月内必破郢都之天机。这卷竹简,你可说是从我府中‘搜出’的楚国密件,正好佐证我所言非虚。”

“至于玉环夹层,”郝铁终于抬眼看他,目光深如寒潭,“我既能知道,自然也有办法让它‘消失’。将军是聪明人。”

中郎将的剑慢慢滑回鞘中。他死死盯着郝铁,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火光跳跃间,这个总是挂着懒散笑容的年轻人,此刻眼中却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冷的洞悉。

那不是智慧,不是谋略,而是一种……仿佛站在时间尽头俯瞰众生的漠然。

“你要我如何信你?”中郎将咬牙道,“即便躲过今日,王上既已生疑,你迟早——”

“将军,”郝铁打断他,忽然从另一只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牌,抛了过去,“看看这个。”

铜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吴国王室特有的蟠龙纹,背面则是一行小字:“戍边密使·可调郡兵三百·见牌如见王”。更重要的是,牌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划痕——那是中郎将亲手划的记号,三年前他奉密旨将此牌交给一个前往齐国谈判的密使,那人后来在边境“意外”身亡,铜牌理应已随葬。

“你……你怎么会……”中郎将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我怎么得到的不重要,”郝铁收回铜牌,重新揣入袖中,“重要的是,我既能拿到这失传三年的密牌,自然也能拿到其他东西。比如……将军在会稽那个外室所生之子,今年该满四岁了吧?名字取得好,叫‘怀吴’,怀念吴国?可惜那孩子至今不知生父是谁。”

“砰”的一声,中郎将单膝跪地,铠甲与石板碰撞出沉闷的响声。

不是行礼,而是腿软。

“末将……遵命。”这四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郝铁这才真正笑了。他伸手虚扶一把:“将军请起。时间紧迫,我们该进宫了——记住,是你‘察觉’我有异动,故意假意擒拿,实则将我‘押’进宫,当面揭穿我的‘阴谋’。这出戏,要演得像一些。”

吴王宫,明光殿。

烛火通明,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吴王阖闾端坐玉案后,五十余岁的面容在跳动的光影中显得阴沉不定。他身旁站着太子夫差,年仅十八,眼中却已有鹰隼般的锐利。殿下两侧,司徒、司马、太宰等重臣分列,人人面色凝重。

郝铁被“押”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阵仗。

中郎将按事先说好的,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禀王上!末将奉命围拿郝铁,却在其府中搜出此物!”他将那卷竹简高举过头。

内侍接过,呈给吴王。阖闾展开只看数行,瞳孔骤然收缩。

“郝铁,”吴王的声音像结了冰,“这上面写着,你料定楚国郢都三月内必破。可有解释?”

殿内一片哗然。楚国郢都,天下雄城,楚王坐拥二十万大军,三月内必破?痴人说梦!

郝铁被两名卫士按着肩膀,却依旧站得笔直。他抬头看向吴王,忽然笑了:“王上既然看到了,又何必多问?若非有十成把握,臣岂敢妄言?”

“狂妄!”司马出列,须发皆张,“郢都城高池深,楚军骁勇,莫说三月,便是三年也未必能破!你这妖言惑众——”

“司马大人,”郝铁打断他,目光转向这位以勇武着称的老将,“您上月不是刚收到楚将子期的密信,相约秋后在边境‘演武’,实则暗通款曲,欲献三城以换楚王封爵么?”

司马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搜一搜贵府书房东墙第三块砖下的暗格便知。”郝铁语气平淡,“那封信用的可是楚地特产的‘云纹帛’,吴国境内找不出三匹。”

“轰”的一声,殿内彻底炸开。几个与司马交好的大臣纷纷怒斥,更多人却面露惊疑——郝铁说得太具体了,不像临时构陷。

吴王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死死盯着郝铁,又看看冷汗涔涔的司马,忽然挥手:“去搜!”

一队禁卫迅速离殿。等待的时间里,殿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烛花爆开的噼啪声。

郝铁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微微调整了下站姿,让自己更舒服些。他袖中的手机微微震动,分屏界面上,苏氏企业那边的进展正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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