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命运的回声(2/2)
她转过身,指了指前方,说:“辛苦你们观看了一路,还好,那边应该就是出口了。”
左钰看着奈芙尔的幻影,他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对这些古老知识的掌握。他平静地说道:“这些古老的信仰和力量,在沙漠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它们塑造了这片土地,也塑造了生活在这里的人。”
众人跟着奈芙尔的幻影,来到了神庙入口处。
雅珂达看着神庙前的一座雕像,忍不住惊呼起来:“糟糕糟糕糟糕…从刚才开始,这里净是些我完全不了解也无从评价的场面。比如你看,那边有座雕像。”
她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说:“我也很想流利地报出它的名号显得自己很聪明,可是…我真的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呢!”
菈乌玛仔细观察着雕像,说:“头部呈鸟型的神像…”
荧也凑上前,说:“总觉得是曾出现在赤王陵里的东西…”
奈芙尔的幻影看着那座雕像,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这是赤王七柱之一,鹮之王图特。传说,他与鳄之王、羊之王一同被称作赤王的三佞臣。”
她转过身,对众人说:“过去看看。”
左钰的目光落在鹮之王图特的雕像上,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古老力量。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由奥术符文构成的复杂眼球图案。“奥术之眼。”符文之眼迅速扩大,扫过雕像,将无数信息流反馈给他。他平静地说道:“鹮之王图特,是赤王麾下掌管知识与智慧的七柱之一。他曾是赤王最信任的顾问,也是赤王文明的记录者。然而,在赤王陨落之后,他的形象却被扭曲,成为了所谓的‘佞臣’。历史的真相,往往被胜利者书写。”
众人跟着奈芙尔的幻影走进了神庙。神庙内部空旷而幽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猫咪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它优雅地走到奈芙尔的幻影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腿。
奈芙尔的幻影蹲下身,轻柔地抚摸着猫咪的毛发,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笑容。她轻声说:“阿舍鲁,你在这里啊。”
她抬起头,看向荧、派蒙和左钰,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故事就快结束了。”
然而,这份温馨却戛然而止。
阿舍鲁的形态骤然扭曲,黑色的毛发瞬间变得狰狞,它的身体膨胀,化作一只巨大的、长着利爪的黑色手臂。那手臂如同毒蛇一般,猛地伸出,死死扼住了奈芙尔幻影的咽喉。
一股汹涌而来的深渊力量如同潮水般爆发,瞬间将奈芙尔的幻影与荧、派蒙、左钰、菈乌玛、雅珂达隔开。翻涌的黑雾中,猎月人雷利尔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的眼神冰冷而充满杀意。他潜伏在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将窥探了他秘密的奈芙尔灭口。
“奈芙尔!”荧惊呼一声,她下意识地拔出剑,想要冲上前去。
派蒙吓得躲在荧身后,尖叫道:“那是什么怪物啊!”
左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知道危险降临。他没有丝毫犹豫,在深渊力量将他们完全隔开之前,他迅速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圣光结界!”一道坚固的金色屏障瞬间在他们周围展开,将他们与翻涌的黑雾隔绝开来,抵挡住了深渊力量的侵蚀。
猎月人雷利尔看着被扼住咽喉的奈芙尔幻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生死之际,奈芙尔幻影胸前的挂坠忽然发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烈日般刺眼,瞬间驱散了扼住她咽喉的深渊手臂。她猛地挣脱束缚,大口喘息着。
猎月人雷利尔眼神一凝,正欲再次痛下杀手。
就在这时,两股陌生的力量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骤然突入这片空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持长剑,身形矫健地冲入战场,正是戴因斯雷布。另一道身影则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她周身散发着纯净的光芒,与深渊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戴因斯雷布与「少女」的支援撕裂了黑暗,为奈芙尔的幻影制造出脱困的契机。
奈芙尔的幻影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拼尽全力,双手快速结印,棋盒在她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她将棋盒猛地掷向猎月人雷利尔,棋盒瞬间膨胀,化作一个巨大的牢笼,将猎月人禁锢了起来。
“阿舍鲁!”雅珂达看着那只变回猫咪形态的阿舍鲁,有些惊喜地喊道。
菈乌玛看着奈芙尔的幻影,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这是…没事的意思?”
奈芙尔的幻影大口喘息着,她看着被禁锢的猎月人雷利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她轻声说:“一般这种情况,看完故事,整个世界就会瓦解。我们的精神也会回到原本的所在地。”
她看向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何况这里是我的记忆,没什么可怕的。”
菈乌玛看着她,仍然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奈芙尔的幻影点了点头,说:“是啊,故事就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奈芙尔的幻影的身体突然一颤,她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呜…!”
“奈芙尔!”菈乌玛惊呼一声。
“喂!”雅珂达也紧张地喊道。
荧看着奈芙尔的幻影,焦急地喊道:“坚持住!”
被禁锢的猎月人雷利尔看着奈芙尔的幻影,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意:“知道太多的人,从来不被允许活下去。”
奈芙尔的幻影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反驳道:“比如你吗…?”
戴因斯雷布看着被深渊力量侵蚀的奈芙尔幻影,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厌恶:“…真是丑陋。”
左钰看着奈芙尔幻影痛苦的表情,他知道深渊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精神。他不能坐视不理。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纯净的金色能量,那是来自暗黑破坏神3的“圣光之怒”。他将这团能量猛地掷向奈芙尔幻影,圣光瞬间笼罩了她,驱散着她体内深渊的侵蚀。
同时,他看向被禁锢的猎月人雷利尔,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知道这个猎月人是深渊的爪牙,也是奈芙尔痛苦的根源。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深紫色的能量,那是来自漫威宇宙的“能量冲击”。他将这道能量射向猎月人雷利尔,能量冲击狠狠地撞击在棋盒形成的牢笼上,让牢笼剧烈颤抖,猎月人雷利尔发出一声闷哼。
“奈芙尔,坚持住!”荧也冲上前,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奈芙尔的幻影体内,帮助她抵抗深渊的侵蚀。
派蒙也焦急地在奈芙尔幻影身边飞舞,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鼓励。
菈乌玛和雅珂达也紧张地看着这一切,她们知道,奈芙尔的安危,关乎着他们能否安全离开这里。
奈芙尔的幻影在圣光和荧的力量下,脸色稍稍好转。她感激地看了左钰和荧一眼,然后再次看向猎月人雷利尔。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猎月人雷利尔的声音从牢笼中传来,带着一丝不屑,“深渊的力量,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理解的。”
左钰冷哼一声,他知道猎月人雷利尔说的是实话,但他也知道,深渊的力量并非不可战胜。他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他施展的是来自魔兽世界的“奥术洪流”。一道蓝色的能量波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直接轰击在猎月人雷利尔身上。奥术洪流瞬间打断了猎月人雷利尔的施法,也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凡人?”左钰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你对力量的理解,还停留在井底。”
奈芙尔的幻影趁此机会,再次加强了棋盒的禁锢。棋盒上的符文闪烁着光芒,将猎月人雷利尔死死地压制在其中。
戴因斯雷布看着左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没有多问。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只是默默地守护在奈芙尔幻影身边,警惕着深渊的再次反扑。
「少女」也站在一旁,她的目光落在左钰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奈芙尔的幻影看着被禁锢的猎月人雷利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个故事,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随着奈芙尔幻影的意志,整个神庙开始剧烈颤抖,周围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模糊。深渊的黑雾被圣光和奥术的力量驱散,露出了神庙原本的模样。
“我们…要回去了。”奈芙尔的幻影轻声说,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荧、派蒙和左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包裹,他们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左钰看到奈芙尔幻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释然的笑容。
“再见了,我的过去。”她轻声说。
然后,一切都归于黑暗。
意识回归的瞬间,众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秘闻馆内,熟悉的木质香气和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奈芙尔的身影重新凝实,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一丝疲惫和惯有的骄傲。
“好了,我回来了。该起立鼓掌喽。”
派蒙立刻飞了过去,绕着她转圈。“奈芙尔!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老板是老手,没问题的啦!”雅珂达笑着说,但眼神里还是透着关心。
“嗯,确实没什么问题。”奈芙尔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扫过众人。
“「少女」:我来得很是时候,对不对?”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哥伦比娅的身影出现在秘闻馆中央,她周身散发着纯净的光芒,与秘闻馆的古朴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荧看着她,由衷地说:“是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和戴因斯雷布先生及时出现,奈芙尔可能会有危险。”
“「少女」:嗯,你们没受伤就好。”哥伦比娅的目光落在左钰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派蒙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看戴因斯雷布的动作,你是不是也打算出手了?”
戴因斯雷布从阴影中走出,他的声音沉稳:“当然。我委托奈芙尔小姐深入调查,自然也考虑到了其中可能的危险。”他看向左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有义务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过有左钰先生在,看来我的准备可有可无。”
奈芙尔呼出一口气,她看着戴因斯雷布:“呼,这也是骑士精神吗?”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应该确实查到了什么。”
奈芙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啊,也托你们的福,把那家伙困在棋盒里了。”
派蒙惊讶地问:“真的吗?奈芙尔是不是做了什么?”
奈芙尔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揉了揉眉心:“实话说吧,早在抵达神庙之前,我就感觉到那里会有异常了。”她顿了顿,“猎月人,也就是曾经的雷利尔…我对碎片的深入探索惊动了他,遭到他的反追踪也没什么奇怪的。”
雅珂达瞪大了眼睛:“在思绪的世界里吗?他竟然能做到那种事…”
戴因斯雷布解释道:“雷利尔从前是直属黑王的特务,查找线索、反定位追踪者,这些他都非常擅长。”
派蒙恍然大悟:“怪不得…”
左钰看着奈芙尔,他平静地说:“精神领域的交锋,往往比肉体上的战斗更加凶险。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务,在精神层面进行反追踪,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
奈芙尔点了点头:“棋盒受到干扰,反向读取我的思绪,模拟并构成了新的棋盘,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能直接离开那里。”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落在奈芙尔手中的棋盒上:“你的这个棋盒还真了不得。莫非,你与赤王有什么关系?”
奈芙尔轻笑一声:“你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跟他手下的鹮之王有些关联。”
左钰看着棋盒,他平静地说:“古老的器物,往往承载着超出我们想象的力量。它们是历史的见证者,也是力量的载体。”
奈芙尔继续说道:“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许久之前,伊阿布人屠了欣缇人的村庄,后来我入学教令院,在那里查到线索。”
荧的眼神有些黯然:“那段记忆,确实让人感到沉重。”
奈芙尔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乌努人和伊阿布人为了那莫须有的五千万围绕水源地展开仇杀。最终,伊阿布人付出部族战士几乎死尽的代价后获得了胜利。”
派蒙气愤地说:“他们竟然为了钱互相残杀!”
左钰看着奈芙尔,他平静地说:“权力与财富,总是能轻易地扭曲人心。当生存的压力与贪婪结合,悲剧便不可避免。”
奈芙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而在最后的庆功宴上,伊阿布人的首领当着我的面被前来复仇的乌努刺客割下了头颅。那之后,伊阿布人也作鸟兽散了。”
菈乌玛叹了口气:“这真是…一连串的悲剧。”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完成了复仇,回到家乡。附近的神庙依然伫立着,沙漠的一切都无法撼动它分毫,我的部族却早已成了废墟。”
荧看着奈芙尔,轻声说:“你一定很难过。”
奈芙尔摇了摇头:“在那座神庙前,我见到了一只猫。它被鹮之王图特凭依,带领我来到神庙深处的门扉前,与我做了交易。”
左钰的目光落在奈芙尔手中的棋盒上,他平静地说:“神明的凭依,往往意味着某种契约。力量的获取,总是有代价的。”
奈芙尔点了点头:“这只棋盒就是鹮之王赐予我的。其中的棋盘,与赤王陵前的神之棋盘同出一宗,象征着神的解析之力。”
派蒙好奇地问:“神的解析之力?那是什么?”
奈芙尔解释道:“借由棋盘与棋盒,我得到了一些窥探秘密的力量。但要说鹮之王是为了让世人追求真相而赋予我力量,也不尽然。”她看向众人,“每个神明都有自己的偏爱与否认。如同人心中的秘密,既歪斜,又自我。只可惜,鲜少有神明愿意承认。”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奈芙尔,声音低沉:“强大的力量也是如此。命运也好,力量也好,被任何事物投以目光,又何尝不是被偏爱的过程呢。”
奈芙尔看向戴因斯雷布,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假如你想起了深渊…是的。”
左钰平静地说:“深渊的力量,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偏爱’。它以扭曲的方式回应着那些被命运抛弃者的呼唤。”
奈芙尔站起身:“召集大家过来吧,我会把这次得到的信息如实转达给你们。”
很快,众人齐聚一堂。而无暇赴会的那几位,也告知了自己的动向。雅珂达在一旁看着阿舍鲁玩耍,那只黑猫此刻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仿佛刚才的凶险从未发生。
奈芙尔环视了一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辛苦各位过来一趟了。”
她继续说道:“我承诺会进一步调查猎月人的事,这次行动也确实得到了不少成果。”
奈芙尔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猎月人,即雷利尔。他曾生活在坎瑞亚,是黑王的臣子。以下是我得到的重要信息…”
奈芙尔仔细介绍了雷利尔的过去。
“他为黑王工作、搜集情报之余处决过许多赤月后裔;他无法对隐藏赤月旁系血统的爱人索琳蒂丝下手,最终被卷入宫廷纷争…”
荧听着奈芙尔的讲述,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原来雷利尔和索琳蒂丝之间,有这样的故事。”
左钰平静地说:“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个人的选择往往显得微不足道。他们都被卷入了时代的洪流。”
奈芙尔继续说道:“昭示他命运的维瑟弗尼尔之话语,如同水中的月亮倒影。无论如何挥舞双手,都只能打碎其一瞬,无法将其真正抹去。”
派蒙叹了口气:“所以,雷利尔的悲剧,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吗?”
“而雷利尔的人生,亦如水中破碎的月影一般,最终被命运的狂风撕得粉碎。”奈芙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左钰看着众人,他平静地说:“命运并非不可抗拒,但要改变它,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雷利尔的选择,最终将他推向了深渊。”
奈芙尔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跳入神秘空间门的女人,索琳蒂丝。她藏起的那片碎片,正是日后流传至「仆人」手中的关键。”
荧的眼神一亮:“「仆人」?难道是愚人众执行官「仆人」?”
奈芙尔点了点头:“正是她。”
派蒙惊呼:“哇!原来「仆人」手中的东西,是索琳蒂丝留下的!”
“至于门那一侧藏有什么,那里真有一个新世界吗?”奈芙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问。
左钰平静地说:“空间之门,连接着未知的领域。那里可能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也可能隐藏着更深的危险。”
奈芙尔摇了摇头:“索琳蒂丝没来得及对任何人交代。紧随她跳入月亮的雷利尔,也没能给出答案。”
荧看着奈芙尔,轻声说:“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索琳蒂丝,找到那个空间之门背后的真相,对吗?”
奈芙尔的眼神变得坚定:“没错。这是我们下一步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