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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全员集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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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才如此在意月亮…哥伦比娅轻声说道,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雷利尔那扭曲的执念。

左钰站在荧和派蒙身边,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他平静地补充道:“当一个人被命运抛弃,又被深渊的力量侵蚀,他所能抓住的,往往只剩下那些曾经给予他希望,或是与他悲剧紧密相连的象征。对雷利尔来说,月亮就是这样的存在。”

法尔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确实令人感伤。不过,这份悲惨实在不能作为许多事的借口。”

“没错。”法尔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无论雷利尔先生的人生如何痛苦,事实是他最终化身为狂猎,流落到了挪德卡莱这片无辜的土地上。”

“而且,这份危险正在逐日递增,如果放着不管,迟早会席卷整个提瓦特大陆。西风骑士团无法坐视不理。”

派蒙听得心头一紧,小声对荧和左钰说:“听起来好可怕啊,狂猎真的会越来越多吗?”

荧的眉头紧锁,她看向左钰,寻求他的看法。

左钰的目光扫过众人,他平静地说:“深渊的力量具有侵蚀性,它会吸引并转化周围的生命。狂猎的出现,正是这种侵蚀的体现。如果源头不被遏制,它的扩散是必然的。”

菲林斯看向哥伦比娅,语气恭敬地问道:“哥伦比娅小姐,请恕我冒昧地请教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雷利尔回忆中那扇通往神秘空间的门?”

哥伦比娅摇了摇头:“不曾见过。不过依据描述,那可能是传闻中的「月之门」。”

“月之门?”派蒙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呀?”

“那是古老传说中,连接不同世界或维度的通道。”左钰解释道,“通常与月亮的力量有关,只有特定的存在才能开启。”

菲林斯又看向菈乌玛:“菈乌玛小姐那边有没有线索?”

菈乌玛沉吟片刻,回答道:“在霜月之子的记载中,月亮藏着秘密,有时是古老的知识,有时是通往未知的门扉。”

“我也听过这个说法,但从没有听说谁真的见过这些传说里的东西,所以我们无法断论它们是否存在。”

左钰点了点头:“许多古老的传说,其背后都隐藏着被遗忘的真相。它们的存在与否,往往取决于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去触及。”

菲林斯追问道:“那身为月神的哥伦比娅小姐,是否清楚那扇月之门通往怎样的世界?”

哥伦比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很抱歉,我暂时不清楚。但我执掌「霜月」权能,力量也恢复不少。我能感知到,那扇门确实可以为我打开…”

菲林斯有些疑惑:“但那只是月神权柄的一部分?”

“是的。”哥伦比娅肯定地回答,“月神拥有开启月之门的资格,这本就是月亮之径。但刚才奈芙尔小姐提到,维持空间门需要极强的力量。”

“而眼下,我需要积攒力量与猎月人对抗。现阶段,我们可能无法探索门内的秘密。”

左钰的目光落在哥伦比娅身上,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纯净而强大的力量。他平静地说:“开启并维持跨越维度的通道,确实需要难以想象的能量。贸然行动,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菲林斯点了点头:“嗯。现阶段确实不能轻举妄动。不过,关于门内的世界,我有一个大胆猜测。”

“哦?”阿贝多推了推眼镜,示意他继续。

菲林斯继续说道:“我认为,雷利尔和索琳蒂丝很可能都没成功,证据就是猎月人以无数个分散碎片的形式出现。”

“猎月人的深渊力量极其强大,普通敌人绝不可能粉碎他,但狂猎作为被他的碎片吸引来的魔物群,数量却多得可怕。”

阿贝多若有所思:“菲林斯先生觉得猎月人是被某种力量撕碎了,所以才化作无数碎片,引发诸多狂猎现象?”

法尔伽拍了下手:“这个想法很有道理啊,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狂猎有那么多,他又为什么想把自己拼起来。因为他最初就是完整的。”

阿贝多沉声说道:“假如猎月人不具有那种程度的深渊力量,他很可能在被撕碎的瞬间就彻底死去了。但深渊力量如同诅咒一般…”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厌恶:“…你说得没错。深渊的力量,确实可以算是诅咒。”

左钰看向阿贝多,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深渊的力量,其本质就是一种扭曲的生命力。它能让被侵蚀者以非自然的方式存在,即便肉体破碎,意识也能以碎片的形式延续。这与我所知的某些宇宙中,被虚空能量侵蚀的生物有异曲同工之妙。”

阿贝多眼睛一亮,他看向左钰,似乎从他的话中得到了新的启发:“原来如此,生命因被诅咒而得以延长,不论形态是否高级,它都坚持存在下去。符合我对深渊生物的认知。”

“关于这一点,我有点想法,稍后会进一步尝试验证。”阿贝多说着,已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什么。

阿贝多合上笔记本,看向奈芙尔:“不论我的实验进展如何,都要先感谢奈芙尔小姐完美的调查。托你的福,我对猎月人的生态有了进一步认知。”

奈芙尔轻笑一声:“阿贝多先生客气了。但愿这些信息能为大家的计划带去新推进。”

派蒙突然注意到戴因斯雷布的脸色,小声问道:“戴因斯雷布,你怎么了?脸色有点难看…”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

“只是在想,雷利尔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菈乌玛看着戴因斯雷布,语气温柔:“先生,你和雷利尔过去是朋友吧?我不确定我的安慰是否有意义…但无论如何,都请不要太伤心。”

哥伦比娅也轻声附和:“菈乌玛说得没错。”

“月也好,星也好,天空中目所能及的事物中尚且藏着秘密与谎言,人生又何尝不比这更复杂动荡呢?”

左钰看着戴因斯雷布,他能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挣扎。他平静地说:“记忆是沉重的负担,尤其是那些关于失去和背叛的记忆。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向前看,因为未来还有更多需要我们去面对的挑战。”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许久不曾听过安慰的话了。感谢你们。”

菈乌玛环视了一圈,提议道:“各位,会议就先到这里吧。我认为该给奈芙尔小姐一点休息时间,她是今天最辛苦的人。”

奈芙尔嘴角微勾:“菈乌玛小姐还真是好心肠呢。”

菈乌玛笑了笑:“不用客气。”

法尔伽也站起身:“也好,大家分头休息吧。稍晚些我们再碰面,一起讨论具体的计划。”

回到旅馆,你和派蒙坐了一会儿,商量起了接下来的事。左钰则坐在窗边,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派蒙有些担忧地问,“猎月人那么危险,奈芙尔说他迟早会冲破棋盒的束缚,我们只有两天时间!”

荧的眉头紧锁,她看向左钰:“左钰,你觉得我们能做些什么?”

左钰转过身,平静地说:“两天时间确实紧迫,但并非没有机会。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以及更多可靠的盟友。”

就在这时,旅馆的门被敲响了。

“噢,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谈话了?”法尔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荧起身打开门,微笑着说:“没事的,欢迎你来。”

法尔伽走了进来,看到左钰也在,点了点头。他笑着说:“哈哈哈,没事,跟我到外面说吧。”

“奈芙尔小姐回秘闻馆休息了,临走前她告诉我几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分享给你们。”法尔伽说着,示意荧、派蒙和左钰跟他到旅馆外的走廊上。

三人跟着法尔伽来到走廊,他压低了声音。

“第一,她虽然通过鹮之王赋予的力量将猎月人暂时束缚在棋盒内,但五大罪人的力量终究超乎常理。”

“猎月人迟早会冲破桎梏重现于世,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想好办法,协力解决他。”

派蒙听得心惊肉跳:“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所以那个棋盒能坚持多久?”

左钰的目光落在法尔伽身上,他平静地说:“奈芙尔的棋盒,其本质是鹮之王图特解析之力的具现。它能模拟并构建精神领域,但要完全禁锢一个被深渊力量侵蚀的五大罪人,确实超出了它的极限。”

法尔伽挠了挠头:“这个嘛…奈芙尔小姐东拉西扯说了很多,反正就是希望我明白那个棋盒有多珍贵,来历有多大…”

“我还以为她想讹我一笔呢,结果她说,就算这样我们也只有不到两天时间。”

“天啊…两天!”派蒙惊呼,“两天我们能争取到多少帮助?”

荧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左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由奥术符文构成的蓝色光球。他轻轻一握,光球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两天时间,足以做很多事。”左钰平静地说,“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强化棋盒的禁锢,或者寻找能够彻底净化深渊力量的方法。我可以用「奥术洪流」持续冲击棋盒,削弱猎月人的反抗,为奈芙尔争取更多时间。”

法尔伽眼睛一亮:“哦?左钰先生还有这样的能力?那真是太好了!”

“没错,形势紧迫,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法尔伽看向荧,“你和他比较熟,可以的话,请你帮我们劝劝他吧。”

荧点了点头:“我会试试看的。”

左钰补充道:“戴因斯雷布对深渊的了解,以及他与坎瑞亚的渊源,都使他成为不可或缺的一员。他的经验和力量,对我们至关重要。”

法尔伽感激地说:“嗯,太感谢了。”

“接着是第三点,阿贝多、杜林和我构思了一些方案,不敢说完全可行,但也算是有个雏形。”

“我们决定先和你通气,等其他人恢复精力,再继续探讨。”

荧示意他继续:“请讲。”

派蒙也凑了过来,满脸期待:“说得我都好奇了!”

法尔伽环顾四周,再次压低声音:“是这样的…”

法尔伽将现阶段的计划详细地讲了出来。他提到了一些大胆的设想,包括如何利用奈芙尔的棋盒作为诱饵,以及如何结合阿贝多的炼金术和杜林的力量来对抗猎月人。

方案让你和派蒙都有些惊讶,不过你们毕竟是提瓦特大陆最专业的荧与向导,很快就接受了。

左钰听完法尔伽的讲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平静地说:“这个计划虽然大胆,但考虑到了猎月人的特性和我们现有的资源。利用深渊力量的弱点,并结合多种力量进行打击,确实是目前最有效的策略。”

法尔伽看着荧,语气有些复杂:“拉你入伙让我有些不自在…非要说的话,你一不是本地人,二不是我的下属,你完全可以不接受。”

派蒙立刻反驳道:“明明是要一起击退猎月人,为什么要用入伙这种词啊。”

法尔伽哈哈一笑:“别质疑,这是我高明的调节气氛的手段。”

荧看向法尔伽,认真地说:“法尔伽先生,关于这个计划,我也有一些想法。”

法尔伽做了个“请”的手势:“洗耳恭听。”

荧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计划中的人员配置还有调整空间。比如,我们可以考虑让一些对深渊力量有抗性,或者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加入核心队伍。这样可以分散风险,也能更好地应对突发情况。”

左钰点了点头,补充道:“荧说得没错。深渊的力量诡异多变,单一的力量体系很难完全应对。我们需要一个多元化的队伍,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长处。例如,我可以使用「圣光之怒」来净化深渊侵蚀,也可以用「能量冲击」进行远程打击,甚至可以用「时间洪流」来干扰敌人的行动。”

法尔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荧和左钰能提出如此具体的建议。他沉思片刻,说:“不无道理。不过这样一来,你反而要做好准备了。”

“…先说好,绝对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担心,你真的愿意做到这一步吗?”法尔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荧的眼神坚定:“猎月人的问题很严重,我希望能多出些力。只要我做得够好,其他人面临的风险就会小很多。”

法尔伽看着荧,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琴之前写信说起你,说你是一个非常认真,而且似乎有些…反常的人。”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你却好像总在往最危险的地方跑。”

左钰平静地说:“荧的行动,并非盲目的冒险。她有自己的目标和信念,这些驱动着她去面对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她所追求的,远比眼前的安逸更重要。”

法尔伽叹了口气:“大家肯定会感谢这样的人,但怎么说你也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身为大团长,我希望你能稳妥安全。”

荧微笑着说:“谢谢你,法尔伽先生。”

法尔伽点了点头:“你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也感谢你愿意这样配合我们。”

法尔伽向你们行了骑士礼,又说,稍晚些大家会在酒馆碰面,他约了大家一同前去制定最终计划。

为了使氛围更轻松些,他特意不选先前的会议地点,而是挑了可以喝着饮品谈话的酒馆,并包了场。

左钰看着法尔伽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到来。但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战胜的。

菈乌玛看着在旗舰里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行动开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完整,但我们怎么保证对方不会离开指定地点?”

法尔伽点了点头,示意菈乌玛问得好。“关于这一点,阿贝多观察并搜集了信息,整理出了猎月人以及狂猎的行为习惯。他有以下几个结论。”法尔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首先,从已知最早的战斗以来,猎月人并未使用过空间方面的能力。他应该不具有相关权能。”

左钰听着法尔伽的话,微微颔首。“空间权能是极为稀有的力量,通常只掌握在少数至高存在手中。如果他真的拥有,在之前的交锋中,我们应该能察觉到一丝端倪。”

法尔伽接着说:“其次,猎月人对我们这些对手的态度有些轻蔑。面对我们,他不可能选择逃跑。”

“这倒符合深渊侵蚀者的普遍心态。”左钰补充道,“他们往往自视甚高,认为凡人无法理解或对抗他们的力量。这种傲慢,有时会成为他们的弱点。”

“再者,非常重要的一点:猎月人似乎常抱有憎恨之情,对月亮、对敌人都是如此。”法尔伽的目光扫过哥伦比娅和奈芙尔。“既然我们之中有着月亮的化身与得罪过他的窥探者,我不认为他会选择离开或逃跑,方案是可行的。”

菲林斯也插话道:“作为与狂猎打过不少交道的人,我认可这个说法。他们确实像是被某种执念困住,很难轻易放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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