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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她以为他是来杀她的所以选择了自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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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站在棋盘前,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建立对观察对象的认知存档,验算其行为逻辑。”

棋盘开始发光,无数的线索在空中交织。左钰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在发生变化,他们即将进入一个特殊的领域。

荧看着那些光芒,她转过头看着奈芙尔。“我们要进去了吗?”

奈芙尔点了点头。“是的,接下来我们会看到雷利尔隐藏起来的真相。”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会不会很危险?”

奈芙尔看着她。“有危险,但我们必须知道真相。”

左钰抬起手,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心灵要塞。”

光芒笼罩在众人身上,形成了更强的保护。菈乌玛看着那层光芒,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这个法术能保护我们?”

左钰点了点头。“这个法术能抵御精神攻击,应该能让我们更安全。”

奈芙尔看着他,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很好,那我们开始吧。”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众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幅画,桌上摆着一些文件。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突然响起。“雷利尔!你在吗!”

荧转过头,她看到戴因斯雷布站在门口。他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戴因斯雷布继续喊道。“喂,雷利尔,快出来,急事!”

雷利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着戴因斯雷布。“戴因?你怎么了?”

戴因斯雷布走上前。“先跟我走。稍后你会见到其他人,等碰面我再一起解释。”

雷利尔愣了一下。“这…好吧。不过索琳蒂丝还在深秘院研究所里,我得留张纸条给她。”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明白了,快点。”

雷利尔转身走进房间,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从没见过戴因这家伙如此着急的样子。怕是遇到什么不得了的麻烦了。”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小声说道。“戴因看起来真的很着急。”

左钰看着雷利尔,他能感觉到雷利尔内心的不安。“他在担心索琳蒂丝。”

荧点了点头。“是啊,他不想让索琳蒂丝担心。”

雷利尔放下笔,他跟着戴因斯雷布走出了房间。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众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

大厅里已经站着几个人。一个金发的女人站在中央,她看着戴因斯雷布和雷利尔。“头一回在这种时间见到诸位。看起来我们的坎瑞亚总算是好起来了,有志之人能在大白天面对面谈话。”

一个独臂的男人站在旁边,他的声音很冷。“笑话。我们何时躲藏在夜里?”

那个金发女人转过头看着他。“那就要问骑士于何时举剑了。”

她继续说道。“坊间盛传苏尔特洛奇对敌卑劣,胜之不武,但这显然不是真的。否则,你的这条手臂和这条腿又去了哪儿呢?”

苏尔特洛奇看着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听上去就像你要捐赠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给我。”

那个金发女人笑了起来。“期待生物炼金吧。一切都好商量,只要你支持我的研究。”

苏尔特洛奇啧了一声。“哈,疯狂的女人。”

他转过头看着另一个人。“海洛塔帝,你怎么也来了?”

一个年长的男人走上前,他的声音很平静。“自然是戴因斯雷布邀请我。”

海洛塔帝转向那个金发女人。“莱茵多特女士,不必用那种提防的眼神看我。陛下并不曾给我高于你的好处,传言就只是传言。”

莱茵多特的声音变得冷淡。“深秘院受人追捧却是事实。得利者扮出一幅可怜嘴脸并不能讨人喜欢。”

她继续说道。“你海洛塔帝当着深秘院院长,又有御赐的「贤者」与首席御前法师之名,王国四柱相关最受青睐的人物也是你。”

莱茵多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维特副院长见到你,眼中艳羡可是一点都遮掩不住。”

海洛塔帝摇了摇头。“那都是付出心血加上运气好换来的。若非王上激进,我这把年纪可选不上首席啊。”

他叹了口气。“但我也并非毫无怨言,为如今的王效力,难道不困难吗?”

海洛塔帝继续说道。“而且,艾弗提尔维特没坐我这个位置,反而是回避了无数烦心事啊。有得有失,很正常。”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小声说道。“这些人都是谁啊?”

左钰看着那些人,他的声音很轻。“莱茵多特,黄金。海洛塔帝,贤者。苏尔特洛奇,极恶骑。”

荧愣了一下。“他们就是五大罪人?”

左钰点了点头。“是的,但现在他们还不是。”

戴因斯雷布走到大厅中央,他看着众人。“各位,抱歉,发生了不得不将你们召集至此的紧急情况。”

苏尔特洛奇转过头看着雷利尔。“你是雷利尔?”

雷利尔走上前。“苏尔特洛奇先生,您被处刑的相关记录文件存档由我负责,但那不过是一面之缘,很感谢您能记得我。”

苏尔特洛奇看着戴因斯雷布。“能被邀请到这里的都不是简单人物。至于理由,戴因,我希望听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答案。”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今天上午,我的兄长维瑟弗尼尔进宫谏言,他的话激怒了陛下,陛下命人刺瞎他的双眼,并将他打入大牢。”

大厅里陷入了沉默。

莱茵多特的声音突然响起。“维瑟弗尼尔被打入大牢?这就奇怪了,他与海洛塔帝难道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吗?”

她继续说道。“还是说,现在的王已经连他也信不过了?”

海洛塔帝摇了摇头。“何来我备受信任一说呢。陛下渴望的东西从来就摆在那里,谁都能看明白。”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只是我投其所好,才为深秘院谋了一些利益。”

莱茵多特笑了起来。“你油滑,维瑟弗尼尔就难说了。双目失明的预言家…呵呵,说不定啊,这坎瑞亚终究不需要太聪明的人。”

苏尔特洛奇看着戴因斯雷布。“探讨这些难道会比今晚的计划更重要?”

雷利尔走到戴因斯雷布身边。“戴因,你有什么打算?”

苏尔特洛奇接着说道。“你想营救维瑟弗尼尔,是不是?”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我需要你们所有人今晚跟我一起行动,杀入王宫营救维瑟。”

海洛塔帝立刻说道。“这很危险!而且别忘了,戴因斯雷布,你是宫廷卫队长,你对王座立下过誓言。”

莱茵多特看着戴因斯雷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哦?你…预谋已久?”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我并无谋反的意愿,但维瑟弗尼尔向来忠于陛下,刺伤一个心系朝政的臣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明君的行径。”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我要用我的剑唤醒陛下。”

雷利尔站在旁边,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听起来,维瑟弗尼尔给出的预言触怒了陛下。对于不想听到的言论,即便是「预言家」所揭示,陛下也已不愿容忍。”

他继续说道。“坎瑞亚的王,终究昏庸到了这个地步…我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呢。”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戴因,你有美好的愿望,但你的愿望与我这样的人并不相符。你高尚的救世之志,对我来说不如一封赦免信。”

左钰听到这里,他转过头看着荧。“赦免信?”

荧想了想。“他想要一封赦免索琳蒂丝的赦免信。”

派蒙飘在半空中。“可是黑王会给他吗?”

左钰摇了摇头。“不会,黑王不会赦免任何与赤月有关的人。”

奈芙尔的声音突然响起。“赦免信…雷利尔提到的赦免信,要用来赦免索琳蒂丝吗?”

她继续说道。“黑王真的可能赦免一个与赤月有关的人吗?”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大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棋盘。

奈芙尔走到棋盘前,她看着上面的黑雾。“棋盘上这些黑色的烟雾恐怕都与索琳蒂丝有关。它们为什么以这种面目出现…难道与雷利尔的经历有关?”

她转过头看着众人。“看来,黑雾也是必须调查的部分。”

荧走上前,她伸手触碰了那团黑雾。

索琳蒂丝的声音响起。“记录者:索琳蒂丝。”

她继续说道。“本周已对目标进行长达六十小时的干涉实验。数据如下…”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早在赤月时代,实验人员就已确认月髓与某种神的权柄有关,其背后还通往某一特殊空间。月髓本身即为空间之门。”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它究竟通往哪里,现阶段仍无法确认。首先,打开空间门需要特殊的力量,文献记载该力量…”

索琳蒂丝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有些内容无法听清。

她继续说道。“维持空间门需要不断注入极强的力量。实验仪器输出总能量单位数为…”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月髓相关实验部门最初不止我一人,但近来,深秘院人力大都被调往研究深渊力量,对赤月遗留项目的重视度大大降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这并非明智之举。我始终认为,我们对未知的某种单一力量寄予了太多希望,依赖过度的同时忽视了其他技术。”

索琳蒂丝继续说道。“此言或许不敬,我很抱歉,但身为研究人员,我想要见证月髓背后的世界。”

她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如果能到达那里,第一件事该是什么?对未知的征服从哪里开始?我不断、不断地想象。”

黑雾消散了,众人回到了棋盘前。

派蒙飘在半空中。“索琳蒂丝在研究月髓?”

荧点了点头。“是的,她想通过月髓找到阻止黑王的办法。”

左钰看着棋盘,他能感觉到索琳蒂丝的绝望。“但她失败了。”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她没有足够的时间。”

奈芙尔看着棋盘,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索琳蒂丝在研究月髓,雷利尔在寻找赦免信。他们都在为对方做着什么,但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众人。“这就是他们的悲剧。”

荧伸手触碰了另一团黑雾,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一个房间里,索琳蒂丝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这个给你。听说你要跟父母一起离开王都了。”

芙蕾尔接过包裹,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索琳蒂丝姐姐,你已经听说了吗?”

索琳蒂丝摇了摇头。“不是听说。上周五雷利尔回来很晚,看起来稍微有些反常。但他睡得还不错,所以我猜,他大概是做了什么好事。”

芙蕾尔沉默了。

索琳蒂丝看着她。“你没有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这就只是一次陌生人之间的谈话,好吗?”

芙蕾尔想了想。“他会发现你窥探他的秘密吗?”

索琳蒂丝叹了口气。“傻孩子,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他就是个普通人,给陛下跑跑腿办点琐事。”

芙蕾尔看着她。“你害怕他吗?”

索琳蒂丝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她继续说道。“我所认识的雷利尔,和你们所说的人并不完全一样。”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理应要害怕他,却又不想丢下他…”

她停顿了一下。“不说这些啦。快去吧,记得藏好我给你的东西,尽全力保护它。”

芙蕾尔看着手中的包裹。“包裹里是什么呢?”

索琳蒂丝笑了笑。“是月亮的碎片。你就当我从月亮上摘了一小块碎片下来,留着它的话,未来大家就能看见红色的月亮。”

芙蕾尔愣了一下。“红色的月亮?是我们自己的月亮吗?”

索琳蒂丝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自己的月亮。告诉我你会好好保护它,好吗?”

芙蕾尔握紧手中的包裹。“请放心,索琳蒂丝姐姐。”

索琳蒂丝看着她,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赤月的血脉绝不会断绝,血色的月光会化作我们身体内流淌的火焰。”

她继续说道。“无论过去多久…”

黑雾消散了,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派蒙飘在半空中。“索琳蒂丝把月髓交给了芙蕾尔?”

荧点了点头。“是的,她想保护赤月的遗产。”

左钰看着周围。“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她在为未来做准备。”

奈芙尔看着前方。“继续前进。”

众人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王宫。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在周围响起。“照计划行动!抓紧时间!”

一个宫廷卫队士兵的声音传来。“戴因斯雷布大人?!您怎么…您这是要谋反吗?”

那个士兵继续说道。“背叛陛下的人是什么下场您不会不知道,请三思啊!”

苏尔特洛奇的声音响起。“背叛?是他先背叛了坎瑞亚才对吧。”

戴因斯雷布看着那个士兵。“如果你心中还有对正义的追逐,应该到我身边来。”

雷利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按照计划,王宫内驻扎的军事力量交由戴因他们解决,随后由海洛塔帝和莱茵多特破除王宫内的各种安保机关。”

他继续说道。“而我的任务是,前往大牢,营救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转身离开。“注意安全,稍后会合!”

戴因斯雷布看着他的背影。“维瑟就交给你了。”

他拔出剑。“拔剑吧,我将贯彻正义!”

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众人跟着雷利尔来到了监牢。

监牢里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雷利尔走在前面,他的声音在监牢里响起。“这里的气味并不好闻,环境也很脏污…陛下对待他的囚犯毫无风度,真糟糕。”

他停在一个牢房前。“你在这里,维瑟弗尼尔先生。”

维瑟弗尼尔坐在牢房里,他的眼睛被布条遮住。“是你。”

雷利尔看着他。“很惊讶吗?不对,你这样的人,真会有惊讶之类的感情吗?”

维瑟弗尼尔摇了摇头。“在我双目失明的瞬间,多少还是感受到了一些。惊讶于陛下的昏庸,惊讶于这世间对谏言者当真如此不公平。”

雷利尔走到牢门前。“这一次你又说了怎样的预言?”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很平静。“那并不可称为预言,而该说是对王最后的劝诫。”

他继续说道。“王的神智已为他痴迷之物所虏,我只是告诉他,如此下去,坎瑞亚必将亡国。”

雷利尔打开牢门。“他却不听你的,还将你刺瞎,丢在这里。”

他走进牢房。“戴因喊我来帮忙。现在王宫里一片混乱,想必你已经预见了。”

维瑟弗尼尔站起身。“一切都符合我所见的。但对这种种必将发生的事,我唯有叹息…叹息世间的命运如此不可撼动。”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给予一个人望见命运的能力,或许只会加速他心灵的衰亡。”

雷利尔看着他。“维瑟弗尼尔先生,请恕我冒昧,陛下对你抱有诸多猜忌,绝不是始于今日。”

他继续说道。“拥有旁人不可及的智慧,遭到的忌惮与臆测自然也是旁人所不可及的。”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陛下不愿你看见他不想看到的景象,就刺瞎你的眼睛,认为这样能阻止你预见。”

维瑟弗尼尔转过身。“他所做的事,确实有其意义。我一度彻底失去看见未来的力量,直到刚才…”

雷利尔愣了一下。“刚才?”

维瑟弗尼尔点了点头。“刚才,我似乎又能见到什么。”

雷利尔想了想。“我们团结一心冲入王宫只为营救你,这会是坎瑞亚最动荡的一日,今夜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维瑟弗尼尔转过头看着他。“你心中隐隐有着愤恨与期盼,期待着暴君陨落,渴望故事以此结局。”

他继续说道。“但现在还并非结局,而是另一种场面、另一段传奇的开始。”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变得更加平静。“雷利尔,这世上多的是怀抱勇气与正义的人,但你并不属于其中。你愿意来见我,应该是为了自己吧。”

雷利尔沉默了。

维瑟弗尼尔笑了起来。“真有趣,那是匕首吗?到了这一刻,你还不愿握起用得最趁手的长枪。”

雷利尔看着手中的匕首。“凭你的能力,我确实相信你有可能恢复一点视力,但现在的你应该不想与我为敌。”

维瑟弗尼尔摇了摇头。“当然了。我们难道不是一边的?”

雷利尔走上前。“我们可以是一边的。我希望你诚实,维瑟弗尼尔先生,现在你是我全部的希望。”

维瑟弗尼尔看着他。“为了你与你爱人索琳蒂丝的未来。”

雷利尔点了点头。“王朝、国家、世界…都很庞大,可我首先关心我自己,请原谅。”

他继续说道。“我做不到放弃所爱之人来保全自己,但你能看到更广阔的未来,甚至看见一切难题的解法,所以,请你告诉我答案。”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命运中只存在对与错,符合与不符。命运从不问人们是否愿意放弃某些代价去获得所谓的幸福。”

他继续说道。“这正是命运残酷的地方。它看不上你的牺牲。”

雷利尔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不对!”

他走到维瑟弗尼尔面前。“你明明一直在我耳边劝诫,告诉我要关注这世界的变化,告诉我更多力量才能保护我爱的东西!”

雷利尔继续说道。“是你引导我看见灾难,又不愿教我躲避的办法。你到底想干什么?”

维瑟弗尼尔愣了一下。“劝诫?在你耳边?”

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听得见。那个声音夺走了你的心,令你信服,叫你狂躁。”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此一来,你我确实没太大区别了。”

左钰站在旁边,他能感觉到维瑟弗尼尔话语中的深意。“他在说深渊的声音。”

荧点了点头。“深渊一直在引导他们。”

派蒙飘在半空中。“所以五大罪人都是被深渊引导的?”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他们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维瑟弗尼尔看着雷利尔,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既然如此,我给你的劝诫是:你必坚持,笃信一切苦难都是通往未来的桥梁。”

他继续说道。“只要你还活着,你们的故事就不算走到结局。这是唯一与命运抗争的可能。”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变得更加疲惫。“除此以外,我无权干涉任何事。任你信与不信,我都言尽于此。”

雷利尔沉默了片刻。“我会去验证这句话。”

维瑟弗尼尔转过身。“感谢你打开牢门。作为报答,我要告诉你另一个不容忽视的事态。”

就在这时,王都各处传来了异常的能量波动。

雷利尔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去深秘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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