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还能怎么用(2/2)
“没了?”张丛宫开口问道。
“?什么没了?”张追慈疑惑一声。
“就两个菜?”张丛宫微笑着问道。
“两个人吃不完。”张追慈说着,坐到长桌最短的一边,先舀了一勺汤喝。
两人吃着中饭。张丛宫在慈家,中饭就没吃那么晚过。张追慈在昙市,中饭没吃那么晚过。
“你洗一下碗喽。”张丛宫吃完米饭说道,椅子推到餐桌下,走向沙发。
“嗯。”张追慈吃着,在家做饭时间过的真快。做饭要花一上午时间,等鱼焖好的过程里站在油烟机前也看了挺长时间手机。吃饭很快就吃完了,米饭吃完,把鱼也吃完,起身收拾碗筷,又走向厨房。
中午有太阳,手接触到水龙头的水很冷,张追慈开暖水洗碗。前几个月在家吃完饭洗碗的时候也小心,那时候觉得平常。现在洗碗要刻意小心,与以前有了能体会到的区别。
昙市焦土上,下午广播打铃过后,曹岩没休息多会儿就又锄地。走向装满锄头的铁箱子路上,曹岩想着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听到铃声就自顾自的走去拿锄头,好像自己很自觉一样。有了以前的认识,知道打铃就该开始干活,要是不知道,看到他人听到铃声之后开始行动,会不会联想到要开始干活?有些事情不需要认识,看别人做什么,就跟着做什么了。但在这里,再怎么跟着别人做,也不能逃出去。毕竟没人这么做,连个出头鸟都没有。走到装满锄头的大铁箱子前,随便拿一把锄头,该去锄地了。
曹岩走向自己上午锄地的地方,挥动锄头锄地。有了以前的认识,知道锄头要挥起来再落到地上。想法只固定在挥动锄头再落下锄头,因为手中锄头的作用别人已经告诉自己了,就是锄地的。甚至看到锄头的样子,它就是用来锄地的?就不能有别的作用?
曹岩发现自己已经把手里的锄头定死了是用来锄地的...哦,不对,之前还把它当成了拐杖,那是为了适应当时糟糕的状态而做出想法上的转变。要是自己处于常态,只能把锄头定死了是用来锄地的。毕竟别人不会告诉自己锄头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只能处于异常的状态,来将锄头物尽其用...是啊,在异常的状态下,能想很多事啊。如落水有什么东西抓就会本能的抓住,要摔倒也会本能抓住周围的东西。即便知道抓住无用,也还是会不经思考的抓住。
要是某事做的久了,习以为常了,就是凭着以前的经验在做事。曹岩挥动手中锄头,也许它还能作为武器,反击这里的管理者,要是陆游云,他连锄头也能用的很好。一旦只知锄头用来锄地,不被外界环境影响被迫做出适应,不会想到锄头还能用来干什么。
“你!去那里把黑土运走。”管理者的声音突然出现。
曹岩寻声看去,刚才说话的管理者看着自己。
“愣着干什么!傻了?快去!”管理者大声命令道。
曹岩眼睛看了一下管理者,又看向自己周围,没有其他人,说的是自己。
曹岩走向远处正在挖第二个巨坑的人群......我为什么会听话?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曹岩想着为什么听管理者刚才的话现在就走向挖巨坑的人群,那是因为自己知道管理者说的什么,听的懂他说的什么。以前没经历过也看到过,知道运土是什么,就是把地上堆在一起的土迁移别处。管理者只说是运土,就算管理者没说别的,自己也知道要用推车和铲子运土,毕竟管理者那句运土呼应起自己以前的记忆,知道运土要怎么做,要用什么做。
巨坑挺远,曹岩看着远处巨坑,有人在巨坑外拿着铲子铲土,不是只有自己一人运土。明明刚才还是在锄地的,现在又要去做别的事......只是管理者一句话的事情。
锄地和运土是有区别,才做出行为上的改变。曹岩知道,运土这件事情,是自己之前知道,现在听到运土才知道要怎么做。要是管理者提出自己不知道的事,甚至是不知道的词汇,结合不了以前经验...会像孩童一样有样学样吗...不,不会!要是连词都不明所以,周围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怎么学样,学谁?
刚才还在锄地,现在因为管理者的命令做出行动上的改变。曹岩知道是自己听的懂管理者说的话,想法有了转变,从锄地的确信转变成将要运土的确信。确定接下来要去运土,认为要去运土。什么支持自己正走向挖巨坑的人群...曹岩想不到接下来运土的时候会不会发生意外情况了,预料不到,正如刚才还锄地好好的,突然就被管理者命令去做别的事一样,某事要是认为的深了,确认的深了,被迫转变的时候越难接受。
改变与行动在确认之后,在自认为之内。“认为”是牢笼,明确某事之后,知道某事如何解决的一种方法,就很难衍生想到其他方法。想到那位天人称“认为”,被世界传颂...是现在所想的认为吗...曹岩走向挖坑人群的时候,思考自己为什么听从了命令,是怕,也是有过之前例子,现在认为要是拒绝管理者的命令就会被鞭击。
“认为”基以前,实际不“向前”。曹岩感觉现在是活在被抓来之前,心里抗拒这里,打心里的就还不认为自己属于这里。这份“认为”是固执,曹岩觉得是好事。至少有了不属于这里的感觉,不会放弃逃离这里的希望。
曹岩走到巨坑外围的推车旁,看向下方正用铲子把土铲到巨坑边缘的一群人,不用管理者再说什么,他们也许认为这是自己该做的。要是有什么自身想做的事情,有被抓到这里之前就想完成的事...但在这里已经停滞不前了。
看着脚旁焦土,曹岩拿起靠在推车的铲子,把土一铲一铲盛到推车里。认为加以行动,那是在做自己知道的事情,不知“认为”算不算是禁锢想法,但肯定是自信,不然就是犹豫不前。
曹岩把焦土装到推车里,看周围人都是把推车推向正在开过来的巨型运输机械。这次也要仔细观察运输机械,这是以后逃离时候要面对的阻碍。
焦土地坑坑洼洼的,推装满了焦土的推车太费劲。曹岩把推车推到运输车附近,这运输车只是个运输车,还要人力把焦土送到车斗里。看周围人爬站到装满土的推车上,运输车太巨大,其装土的车斗太高,只能站在推车上用铲子一铲一铲的往车斗送土省力。曹岩也有样学样的爬站到推车上,一铲一铲的往车斗送土。推车里的土清完,再推回巨坑外围,装土送土。一直重复着来回,逐渐天暗下来,撑到吃晚饭时间就可以休息了。今天晚上休息先不睡觉,要看看同集装箱里的人是不是因为自己打呼噜他们才打呼噜。
回家休息的张追慈此时正在家里准备晚饭,等母亲回来的时候,饭菜应该做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