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还能怎么用(1/2)
也不知什么时候到中午吃饭时间,曹岩被绑来这里已经很多天了,还没形成一个时间概念,想不到预估不到什么时候到饭点,每一分钟都切切实实的觉得过了很久。
曹岩挥动手里锄头,看周围有一部分人聚在一起锄地,边看边挥动自己的锄头。目前还是可以分辨出鸥缘市人和长期在这里的人,从穿着来看,鸥缘市的人还算整洁,知道早晚要出去,有早晚能出去的确信,估计才刻意保持着干净,以后离开这里的时候可以体面的回到鸥缘市。
曹岩看着周围,有差不多原先一半的人不再用锄头翻土。很远处的一群人不是在用锄头仅翻土的程度,他们在挖坑,坑外堆起来很高的土。在挖第二个坑,第一个坑现在已经到极限了。还好是冬天,寒冷盖住了绝大部分味道,要是夏天简直臭气熏天。
曹岩看着焦土挥动手中锄头,手冻的发麻,还是有握着锄头的真实。想着如果手冻的完全没有知觉,却依然挥动锄头,是确信手里还有锄头,再用眼睛确认一遍,可能锄头早就脱手。听附近词家人的各种命令声音,不管是衣衫褴褛的,还是看起来得体的,都是对词家人言听计从,没有丝毫抵触举动。声音不像触觉,手握住锄头之后,就是一直握着锄头的感觉,除非有锄头离手的确认,不然眼睛不看,不会感觉锄头已经离手。声音听一遍就稍纵即逝,也算触觉,被动的触觉。听觉与触觉有区别,才会被称为两种东西。不同感官,有不同感官,是为了对一个东西确认再确认...这也许是不自信的表现,也是反复确认事物的机制。
五种感官够了,再多的话,人可能犹豫。对已知事物能更全面的感受,对未知事物感官的多了,可能心生畏惧。刚好五感感受不到之后可能能生出探索心,循序渐进的探索,慢慢适应未知的东西......也许一下子接触到未知会出问题?谁抗拒未知,难道五感抗拒未知?原来是阻碍......或也能催生出寻求未知的勇气,为求知而多行动。未知的某事某物需要被人追寻与惦记,感动的时候,也许会出现在苦求者面前。“未知”没有目的地,要是为了验证脑子里猜想的结果而探究某种“未知”,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毕竟只是有理论基础或是别的什么说法作为支撑,来猜测目前谁都没有得出结论的未知事或物。
一旦认识之后,就会不自觉的觉得知道这件事情理所当然,也许是别人告知的,但会认为是自己本来就知道的。也许未知的某事某物是怕,怕没了人苦苦追寻其的行动,怕人对其的探索心由盛而衰......要是人一直某个未知而没有结果,没了探寻的心,也许某个未知会主动来到人的面前?让人继续衍生探究,或是有别的人突然就想追寻那个未知...总有人会后来接上对其的探究?
曹岩看着周围甘愿为词家效力的人,词家肯定是许诺了什么,他们才甘愿在这里。他们是为了未来能过的...好吗?不然怎么可能现在任劳任怨的。鸥缘市的市民肯定想离开这里,他们有自己的去处。词家正式工任劳任怨,也许是他们为词家效力很久,也许心里也是有怨言的,只不过中途离开也许就得不到词家许诺的好处,只能再撑...
曹岩看着周围众多衣衫褴褛的人,要是安全区的市民怎么可能受这气。之前问了几个人都不理自己,越来越确信他们就是词家从危险区域捞过来的人。许诺的事情真的能兑现吗?曹岩看一众蛮横的词家管理者非常存疑,到兑现承诺的时候,这群危险区域的人能满意吗?也许是在危险区域没了牵挂,一个人孤伶仃的生活在危险区域,哪天被魔物袭击都不知道,才甘愿在词家任劳任怨?词家也是会找人的,肯定是调查到哪里有魔物袭击的地方,就过去招人。说好事也...总比在危险区域可能被魔物袭击要好?
多面性的事情曹岩说不上词家是好是坏,只是更明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个道理。心中又有抗拒,怎么可能一直被困在这里?!曹岩想逃,要是白天当众逃跑只有两种情况。要么鸥缘市的市民看到之后跟上,要么被效力词家的人追到之后按在地上。大家现在都是对管理者言听计从的样子,也没有鸥缘市的人态度强硬的要离开,都被管理者示威怕了。
曹岩挥动手里锄头,周围很多人都在挥,不是有样学样,是被这里的管理者命令如此...临近中午,太阳是有,但风太冷,就算全力抡起锄头,也冒不出汗...
“开饭!”粗犷洪亮的声音响彻一大片范围。
听到开饭的曹岩浑身一震,瞬间反应并冲向放置锄头的地方。每次听到“开饭”,都会全力冲刺,周围人也是全力冲刺,晚于他们,吃饭的就晚,饭就冷,就晚休息。
曹岩奔跑的时候双手握着锄头,不然单手抓不住。在冷风中奔跑,风刮过被鞭出痕迹的衣服,发抖也要全力跑,差不多跑到放置锄头的铁箱子附近,曹岩用力一抛,把锄头投掷到铁箱子里。金属撞击的声音很响,一听就是远远把锄头扔进铁箱子里的。别人也是这样,这点倒是有样学样的。
锄头扔到铁箱子里,曹岩立刻转身跑向打饭处。比自己动作快的人已经很多了,必须快点冲到已经排了大概有四十人的队伍后面,争取今天吃到没有被风吹冷的饭菜。
曹岩冲到队伍后面的时候,前面等饭的人粗略一看有六七十人,还算排的快。等到自己打饭的时候,一个菜盆里还有水煮鸡肉,今天终于是吃到好的了。
曹岩拿着饭碗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现在这一片区域都是正常土质的颜色,再过段时间肯定要深入昙市锄地,之后离昙市边界只会越来越远,越难越难逃。想着逃离这里的事,逃离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条直线的全力冲出去,但大概率会被危险区域的人拦住。毕竟也算个功劳,危险区域发现有人逃离这里,肯定还会争着去压制逃跑的人。一想到他们从早到晚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劲,跑肯定是跑不过他们。
曹岩抓紧吃饭不让饭菜被风吹冷,吃完饭之后走回集装箱休息。
在家做饭的张追慈在厨房等着红烧鱼焖的收汁,排骨汤已经小火煨近两个小时了。
“好了没啊弟,都十二半点了。”坐在客厅沙发的张丛宫大声说道。
“马上!”张追慈站在油烟机旁听到哥哥的声音,大声说道。
看着从锅盖缝里冒出的腾腾热气,张追慈又把锅盖掀开,更股白气爆出,一时看不清锅里的汤汁还有多少。
等白气散去,张追慈开大火收汁,走去电饭煲前盛两碗米饭,再走到灶台把煤气关掉。
“吃饭。”张追慈端着两碗米饭放到客厅的餐桌上。
“菜呢,吃什么菜啊?”张丛宫从沙发起身,看着餐桌上两碗白米饭说道。
“马上。”张追慈说着,又走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家里仅有的一个长条形的瓷碗,专门盛鱼的,还放在以前的地方。
再用一个盛汤的大瓷碗,加点盐之后勺子搅几下端到桌上。一上午弄了两个菜,也够吃了。可是哥哥坐在了以前自己常坐的位子...张追慈还想坐在以前一直坐的位子,以前哥哥偶尔回家,家里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一直是坐在长桌最长的一边。
张追慈看着哥哥坐在长桌最长的一边,另一边靠着墙坐不了。来到长方形桌子最短的一边坐下,原来母亲平时就是坐在这个位子夹菜的。要是想吃到桌子另一端的菜,还要站起来才够的到啊。
张追慈又走向厨房,拿一个吃饭的瓷碗,倒一点点生抽,拿两个骨碟又走回餐桌。在家里做饭时间就是过的快,站在油烟机前看着手机,等红烧鱼焖好,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要是在昙市那里,一上午的时间非常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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