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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意志幡然悔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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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条路的背后,是随时可能丧命的战场,他们依然会义无反顾,因为在忍界,没有收入,不当忍者,就是在等死。

带土皱眉仰头,心绪复杂。

他痛恨雇佣者将忍者异化为工具,痛恨它催生战争,但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忍者体系,对于某些身处绝境的人来说,是唯一的希望所在。

怀中人突然嘤咛了一下,带土立刻回神离开此地,可不知为何,每走一步,奈奈曾经说的话语,就在他心底依次响起。

“你凭什么替他人做决定?凭什么替那些努力生活,想要看到次日晨光的人做决定?月读的美好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痛苦从不应该去逃避,就算有一百个人想活在梦里,也总有一人想守护真正的羁绊,你不能夺走他人生活的权利啊。”

“更何况,那些想要活在梦里的人,也只是暂时被痛苦打垮了,只要有人拉一把,他们就愿意面对现实,向阳而生。”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多看看眼前吧,多在意珍惜眼前的人吧!面对痛苦,哪怕再难,也远比自欺欺人强得多了。”

每一句话,都一次次狠狠敲打在带土的心理防线上,他曾嗤之以鼻,认为那是天真,是未曾真正理解绝望之人的奢谈。

可看着那两个小鬼,看着那些拼命吆喝的街贩,他突然感觉这个世界虽然不完美,但仍有一丝温度,而月读世界却是冰冷精致的牢笼。

他们想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痛苦的幻梦,而是一个有机会去面对痛苦,去努力,去守护,去确立真实羁绊的现实。

哪怕这个现实。

如此残酷,如此不公。

带土厌恶现实的失去,误以为永不失去就是美好,却忽略了美好之所以是美好,正是因为有珍惜的过程,有重新争取的鲜活。

琳,是我太糊涂了。

一直拿你当借口,抱歉了。

带土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下了某个决断,一个与过去十几年的执念,截然不同的决断,无限月读,或许终将该被放下。

那不是救赎,是另一种形式的毁灭,是对所有在现实中努力挣扎,渴望羁绊之人的重锤,是将怀中人推向深渊的魔爪。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真实的重量与温度,这个世界是破碎的,满是裂痕的,仇恨的连锁或许难以彻底斩断。

但是,至少在这个缝缝补补,并不完美的世界里,还有牵绊所在,有奈奈所在,有即使身处黑暗,仍愿照亮他人的人所在。

月之眼的幻梦,该醒了。

他的人生目标,从此刻起,悄然发生了偏移,他要与奈奈尝试着共同度过余下的时光,去面对痛苦,用后半生去赎罪。

这一次,他选择紧握的。

是眼前的一切。

……

与此同时,大蛇丸基地。

阴冷的实验室内,光线幽绿惨淡,到处弥漫着刺鼻的药水气味,各种精密却透着诡异的仪器,构成了这里的主要景观。

“呃啊…咳咳!”

一道压抑的低吼,是身上插满药管的药师兜,他正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浑身被冷汗浸透,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马上!马上就能成功了!只要将蛇细胞移植成功,他就能超越大蛇丸大人,成为最完美的存在!药师兜死死咬紧牙关。

用残存的意志,对抗着体内那股试图将他彻底吞噬,和改造的力量,然而,理想与现实的鸿沟,却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噗嗤——!

一小块皮肤突然破裂,一条沾着血丝的蛇头钻了出来,而后又迅速缩回,留下一个渗血的小孔,紧接着,是两条三条。

查克拉越发紊乱,浑身冒出密密麻麻的小蛇,手臂也被以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皮肤迅速泛白,覆盖上细密的鳞片纹路。

“不!不要!”药师兜惊恐的瞪大双眼,却也难以抑制蛇鳞的蔓延,从颧骨至下颚,让他原本清秀的面容变得诡异狰狞。

难道因为自己的体质不如大蛇丸大人,所以就无法压制蛇细胞的侵蚀吗,药师兜的痛苦达到了顶点,精神也濒临崩溃。

而且,不知为何。

今天的玻璃器皿格外透亮。

总之,药师兜在疯狂挣扎间,抬眼瞥见身侧的器皿,倒影里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那是一张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

精瘦的轮廓依稀可辨,但那布满蛇鳞的皮肤,那双趋于竖瞳,充满痛苦与疯狂的眼睛,完全更是个狰狞非人的怪物。

这是我吗。

我又是谁。

药师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思绪竟被拉回到在孤儿院时的生活,他在那里,第一次感受到母爱,被爱,被需要的感觉。

但为什么,“母亲”如此爱他,却在他摘下眼镜时,又不认得他了?他这才彻底明白,哪里有什么爱啊,力量才是道理。

思绪再次跳转,药师兜又突然想起大蛇丸大人,在那里他再次感受到了被需要,他一路真心追随,学到很多奥秘真理。

可是,他死了。

大蛇丸大人,就那样轻易的死了。

“呃…啊啊啊啊!”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比身体的异变更加痛苦,药师兜拖着半蛇化的残破躯体,踉跄着向外爬去。

去龙地洞。

只有仙术能救自己!

思绪极尽崩溃,童年的创伤,对力量的畸形渴望,对大蛇丸的信仰崩塌,对自身的迷茫,让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药师兜。

而是一个被执念反复折磨的可怜怪物,就在他即将爬出实验室,踏入更为广阔的基地通道的前一刻。

体内最后一道防线,似乎被那混乱而绝望的精神,彻底冲垮,一声痛苦到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响彻空旷的实验室。

紧接着,他整个人。

猛地向内收缩,血水四涌。

当一切平息下来,地上只剩下一堆凌乱的衣服,以及一条通体雪白,鳞片细密,约摸手指粗细,惊恐不已的小白蛇。

药师兜,消失了。

龙地洞的仙术,尚未开始。

或许,永远不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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