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异星西游记 > 第603章 一百零六十三日

第603章 一百零六十三日(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什么?”阿竹追问,“这村子里的人呢?”

老婆婆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门口的纸人:“人……都在这儿呢。”

二、换衣秘俗

“人都在这儿?”阿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您是说……这些纸人就是村里人?”

老婆婆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都成了纸人了……都成了……”

沈砚之扶着老婆婆坐在门槛上,又让阿竹倒了碗水。老婆婆喝了口水,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断断续续地说起了村子的事。

血纸村原本是个普通的山村,村民们靠打猎和种庄稼为生,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安稳。变故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那年冬天,村子里爆发了一场怪病,染上病的人浑身发痒,皮肤上长出红色的疹子,抓挠后便会溃烂,流出暗红色的血水,最后在痛苦中死去。短短一个月,就死了十几个人。

村里的老人们说,这是得罪了山神,要用人献祭才能平息怒火。可谁也不愿意把自家亲人交出去。就在这时,村里的一个老纸匠站了出来,说他有办法。

老纸匠说,他能扎出“血纸人”,用病人的血和着纸浆扎成,再写上病人的名字,就能把病气吸到纸人身上,让病人痊愈。村民们病急乱投医,都信了他的话。

老纸匠便开始家家户户地扎纸人,用病人的血水调浆糊,用病人的头发做纸人的头发,再穿上与病人相似的衣裳。奇怪的是,那些扎了纸人的病人,病情果然渐渐好转了。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那些纸人做好后,必须挂在门口或村口,每天还要给它们换一件新的纸衣,若是忘了换,纸人就会变得干瘪,而对应的病人,身上就会再次长出疹子。

“一开始,只是每天换一件纸衣。”老婆婆抹着眼泪,“后来,老纸匠说,光换纸衣不够,还得给纸人喂‘血食’。”

所谓的血食,就是用牲畜的血混着五谷杂粮,每天黄昏时分,给每个纸人喂一点。若是忘了喂,纸人就会发出“呜呜”的哭声,村里就会有人出事——不是摔断了腿,就是被野兽咬伤。

“再后来……”老婆婆的声音开始发颤,“村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不是病死的,是……是变成了纸人。”

据老婆婆说,有些村民在给纸人换衣或喂血食时,会突然变得呆滞,眼神空洞,然后一步步走向老纸匠的院子,再也没有出来。过几天,老纸匠就会扎出一个新的纸人,写上那人的名字,挂在他家门口。

“他们都说,是被纸人‘勾’走了魂。”老婆婆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我儿子……我儿子就是这么没的。”

她指着门口那个叫“赵铁柱”的纸人:“那就是我儿子。三个月前,他去给纸人换衣,就再也没回来……老纸匠把这个纸人送过来,说我儿子以后就靠它活着了。”

沈砚之听得心惊。这哪里是什么替灾,分明是用活人献祭,把人的魂魄禁锢在纸人里!

“那个老纸匠在哪?”他沉声问。

老婆婆指了指村子最东头:“在那儿,那座最高的瓦房就是他的院子。村里现在就剩我一个活人了,其他人……要么变成了纸人,要么跑了。”

“您为什么不跑?”阿竹问。

老婆婆苦笑了一下:“我老了,跑不动了。再说,我还得给我儿子换纸衣、喂血食呢,要是忘了,他该多难受啊。”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执着,让人心头发寒。

沈砚之站起身:“我去老纸匠的院子看看。”

“别去!”老婆婆拉住他,“老纸匠是个妖人!他院子里有好多纸人,夜里会动!会抓人!”

沈砚之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让阿竹留在老婆婆身边,自己则提着软剑,朝着村子东头走去。

老纸匠的院子果然是全村最大的,院墙是用青砖砌的,比别家高出一截,门口挂着两个巨大的纸人,穿着官服,戴着翎帽,像是衙役,脸上的朱砂红得刺眼。

院门紧闭着,上面贴着两张黄符,符上的字迹扭曲,像是用血写的。

沈砚之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他绕到院墙侧面,发现院墙后有一棵老槐树,树枝伸到了院子里。

他爬上老槐树,探头往院子里看。

院子里摆满了架子,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挂着纸人,和村口、门口的纸人不同,这些纸人都没穿衣服,赤裸着身体,身上用朱砂画满了符咒,有些纸人的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像是在无声地哀嚎。

院子中央有一间瓦房,门窗紧闭,里面隐隐透出烛光。

沈砚之轻手轻脚地从树上跳下来,落在院子里。脚刚落地,就听到一阵“沙沙”的声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那些挂在架子上的纸人,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朱砂画的眼睛齐齐盯着他,嘴角咧开,露出诡异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它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伸过来抓他。

沈砚之握紧软剑,一步步朝着瓦房走去。那些纸人虽然动了,却没有下来,只是在架子上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给他“让路”。

走到瓦房门口,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哼着小调,调子古怪,咿咿呀呀的,听不出是悲是喜。

他推了推门,门虚掩着,“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的烛光很亮,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木桌,桌上铺着黄纸,旁边放着浆糊、朱砂、剪刀等工具,显然是扎纸人的地方。

一个老者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剪刀,正在裁剪黄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背影佝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来了?”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

沈砚之握紧软剑:“你就是老纸匠?”

老者转过身。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很亮,亮得有些吓人,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是,也不是。”他放下剪刀,指了指桌上的纸人,“我是扎纸匠,也不是扎纸匠。”

“什么意思?”

“我扎的不是纸人。”老纸匠笑了笑,拿起一个刚扎好的纸人,纸人脸上还没画眉眼,“是‘人’。”

沈砚之瞳孔骤缩:“你把村民的魂魄禁锢在纸人里?”

“禁锢?”老纸匠摇摇头,“太难听了。我是在‘救’他们。”

他走到墙边,掀开一块布,露出后面的架子,架子上摆着十几个陶罐,罐口封着黄符。

“你看。”老纸匠指着陶罐,“这才是他们的‘病’。一种食魂虫,专吃人的魂魄,被咬到的人,就会浑身发痒,最后魂魄被吃光,变成行尸走肉。”

沈砚之看着那些陶罐,里面隐约有东西在蠕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用秘法把食魂虫引到纸人里,再用符咒困住,让村民的魂魄暂时寄存在纸人里,这难道不是救他们吗?”老纸匠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那为什么会有人变成纸人?”沈砚之追问。

老纸匠的脸色沉了下来:“那是因为他们不遵守规矩,忘了给纸人换衣、喂血食,让食魂虫挣脱了束缚,反噬了他们的魂魄。”

他走到沈砚之面前,眼睛死死盯着他:“外乡人,你身上有‘东西’。”

沈砚之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凤纹佩。

“一种很古老的气息。”老纸匠的鼻子嗅了嗅,像是在闻什么,“和食魂虫的天敌有关。你,或许能帮我彻底解决这些虫子。”

三、虫噬纸魂

“食魂虫的天敌?”沈砚之皱眉,不明白老纸匠在说什么。他怀里只有凤纹佩,这玉佩怎么会和食魂虫有关?

老纸匠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疑惑,转身从墙角拖出一个麻袋,往地上一倒。

“哗啦”一声,麻袋里滚出十几个纸人,正是村里那些失踪村民的替身。这些纸人此刻都变得干瘪发黑,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像是被什么东西蛀过。

“你看。”老纸匠指着纸人,“食魂虫已经开始啃噬纸人了,再过不久,它们就会破纸而出,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变成它们的巢穴。”

沈砚之看着那些小孔,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想起老婆婆说的“换纸衣”和“喂血食”,看来并非虚言,这些纸人确实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维持。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沈砚之问。

老纸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沈砚之:“这里面是‘引魂香’,你把它点燃,放在村西头的山神庙里。食魂虫闻到香味,就会被引过去。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消灭它们。”

沈砚之接过纸包,入手轻飘飘的,里面的香料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闻着有些头晕。

“为什么是我?”他警惕地问。

“因为你身上的气息能安抚食魂虫,让它们不那么暴躁。”老纸匠笑得意味深长,“而且,你不是在找东西吗?帮我这个忙,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凤纹’的秘密。”

沈砚之的心猛地一跳。老纸匠竟然知道凤纹佩!

他握紧纸包,沉默片刻:“好,我帮你。”

不管老纸匠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关于凤纹佩的秘密,他必须知道。

离开老纸匠的院子,沈砚之径直回到老婆婆家里。阿竹正陪着老婆婆说话,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了上来。

“先生,怎么样?”

沈砚之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老纸匠提到凤纹佩的部分。

“引魂香?”老婆婆听到这三个字,脸色突然大变,“不能点!那不是引魂香,是招虫香!”

沈砚之和阿竹都是一愣。

“老纸匠年轻时就是个疯子!”老婆婆激动地说,“他爹就是个扎纸匠,据说会养虫术,后来被村民赶走了。他回来后,就一直在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