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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风里有处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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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仪式,就是把“活命”这件事刻进骨头里,变成不用过脑子的肌肉记忆。

初一,无风,但空气里绷着一股子弦将断未断的张力。

我站在村口的望楼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冷硬发糕,看着脚下这诡异的一幕。

全村三百多户,此时门户紧闭,连平日里最爱叫唤的黄狗都被勒令套上了嘴套。

整个西境第七村,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空坟。

这是我和渠童定下的“风诊日”。

巳时三刻,第一缕风撞上了谷仓顶端的锦囊阵。

“呜——”

低沉,浑浊,像是老牛被扼住了喉咙。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原本死寂的村庄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

没有号令,没有交谈,家家户户的门同时洞开。

男人们扛着锄头,女人们提着簸箕,所有人如同被同一根丝线牵引的木偶,沉默而迅速地涌向田间。

我嚼着发糕,看着他们熟练地翻开北坡的土层,撒下一把把黑褐色的豨莶草籽。

北风啸囊,声如闷雷,主湿热内郁。豨莶草,祛风湿,利关节。

这帮村民或许大字不识一个,也不懂什么“湿热内郁”的医理,但他们听得懂那个声音。

在他们又聋又哑的世界里,那个声音不代表“生病”,它代表“种这个能活”。

三天后,风向转南,锦囊发出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闷雷,而是变成了一种清脆细碎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嚼桑叶。

田间地头,那些刚冒头的豨莶草还没站稳脚跟,就被村民们毫不留情地拔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从自家院墙上小心翼翼移栽过来的忍冬藤。

我站在田埂上,看着这如行云流水般的“换药”过程,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这哪里是种地,这分明是在这片黄土地上,以锄为笔,以苗为墨,写一张随着老天爷脸色随时变幻的处方!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动员。

只要风一吹,处方就换了。

这就是江灵犀想要的“无医之治”?

太疯狂了,也太高效了。

我把最后一口发糕咽下去,噎得慌,赶紧灌了两口凉水,转身往共议阁走。

渠童这几天像是长在了那堆废纸堆里,我得去看看他别把自己给熬干了。

推开门,一股陈年纸张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渠童正趴在地上,周围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卷宗。

那是西境这三年来所有的疫情记录,厚得能砸死人。

他手里抓着一根炭笔,在那张巨大的西境地图上疯狂地勾勾画画。

“你看。”他听见我的脚步声,头也没回,手指哆嗦着指向地图上那些蜿蜒曲折的绿线。

那是他刚刚测绘出来的“忍冬藤自然生长分布图”。

我凑过去,只看了一眼,头皮就炸了。

地图上,那些标红的“重疫区”,完美地避开了每一条绿线!

凡是有忍冬藤自然疯长的地方,哪怕是当年瘟疫闹得最凶的时候,死亡率也是零!

“这根本不是什么植物分布图,”渠童的声音嘶哑,眼睛亮得吓人,“这是一张活的防疫网!你看这些藤蔓的走向,跟地下暗河的流向重合,跟人口密度的聚居点重合。江灵犀早就把‘杀毒软件’种进了这片土地的血管里!”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瘦削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我们在在那傻乎乎地根据症状治病,可这些藤蔓,三年前就开始在水源和土壤里截杀病源了!她是把整个西境的生态系统,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免疫机体!”

我看着那张被他命名为《活脉图》的地图,心里那股子对江灵犀的敬畏,此刻彻底变成了一种从脊梁骨蹿上来的寒意。

这女人,到底还要给我们多少“惊喜”?

正愣神间,外面有人急匆匆来报,说是村东头的李家媳妇,刚生完孩子三天,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产后目盲,这在医书上是血虚之症,得大补。

但我没拿药箱,只是去村塾喊了七八个正玩泥巴的半大孩子,领着他们就往李家走。

到了李家院子,那产妇正捂着眼睛哭天抢地,一家人急得团团转。

“别哭了。”我摆摆手,示意闲杂人等退后,然后指了指屋檐下那丛挂满露珠的忍冬藤,冲着孩子们打了个手势。

孩子们立刻心领神会,张开嘴,扯着嗓子开始唱那首江灵犀编的怪童谣:

“藤儿青,藤儿黄,藤儿头上有个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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