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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空囊有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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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抛弃了她的医道,她是将自己,活成了医道本身!

我和渠童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没有言语,我们同时起身,冲入夜色,循着记忆中她最后三日的足迹,逆向而行。

山路崎岖,夜风如刀。

我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那个她避雨的岩穴。

暴雨冲刷过的山壁,将她藏身的那道石缝显露得更加清晰。

我的手比渠童的要小。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探入那冰冷、狭窄的缝隙中。

指尖在湿滑的岩石和泥沙间摸索,忽然,触到了一个被油纸包裹的、硬邦邦的东西。

我用尽全力将其抠出。

在微弱的星光下,我们打开了那层层包裹的油纸。

里面没有秘籍,没有遗言,只有十二枚早已锈蚀的铜钱。

渠童拿起一枚,借着月光,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各村药铺找零用的制钱!”

他将铜钱翻过来,只见铜钱正中方孔的一侧,刻着一个细小的“产”字。

而在铜钱的背面,则有一道被指甲用力掐出的、深深的月牙形划痕。

他拿起另一枚,刻着“咳”字,背面的划痕则浅了许多。

十二枚铜钱,十二种常见病症的代号,十二种深浅不一的、代表着剂量的刻痕。

我只觉喉头一哽,一股热泪再也抑制不住。

这个傻子,她到底为我们想了多少!

她怕那些不识字的村妇记不住复杂的方子,竟用最常见的铜钱和米酒,做成了最直观的诊断工具和剂量标准!

次日天刚亮,我便召集了附近所有被她教导过的村医和稳婆。

我当着她们的面,将那枚刻着“产”字的铜钱,投入一碗清澈的米酒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碗米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成了一种不祥的青绿色。

“产后血瘀之兆。”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见此色,速用《疫症新编》中茜草止血方,剂量,按钱背划痕深浅为准!”

人群中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随即,那些女人的眼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与此同时,天还未亮透的寅时,渠童带着一群半大的医童,站在了那条她掷下针囊的溪边。

他没有教他们背诵汤头歌诀,而是指着溪畔的忍冬藤。

“看。”他声音低沉,“看藤上露珠滴落的节奏。此为病人气脉之象。露断,则病危,神仙难救。露续,则尚有一线生机,可行针。”

他将她最凶险的寅时诊法,化作了观露、听风、辨气味的自然之法,教给了这些最单纯的孩子。

她的道,通过这些最朴素的物件和方法,正在被一点点地逆向破解,正在从她一个人的神迹,变成天下人皆可学、皆可用的公共知识。

黄昏,暴雨洗过的天空一片澄澈。

渠童一个人坐在那片断崖上,将那十二枚铜钱用一根草绳串起,挂在了那株紫苏新苗的枝头。

风一吹,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响声,像一串来自遥远时空的风铃。

他正对着山谷出神,崖底的芦苇丛忽然一阵晃动。

我心头一紧,只见一个背着药篓的老农,手脚并用地从

老农满脸皱纹,笑容憨厚,他走到渠童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褪色的锦囊,递了过去。

“那位姑娘落下的。”

渠童的身子猛地一僵,他接过锦囊,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她用来装随身草药的袋子。

他打开,里面却空无一物,只有内衬上用丝线绣着的两个小字:忍冬。

“空的?”渠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是空的。”老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可俺寻思着,一个装过救命神针的空囊,总比啥都装过的满囊,要重得多哩。”

话音落下,山风骤起。

那空空如也的锦囊,在风中猛地鼓胀起来,仿佛内里盛着千钧之重,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那串风铃,飘向了山脚下的村落。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几个刚刚下学的孩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追逐打闹着回家,而是鬼鬼祟祟地聚在了村口那片她曾指点过的药田边。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孩子,正用一条布带,小心地蒙住另一个孩子的眼睛。

他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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