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穿成独孤伽罗之系统在手,手撕毒姐夺兵权!(2/2)
“非是包庇,”般若缓步走入厅堂,目光扫过宇文护,“而是此事疑点重重,若贸然定罪,恐会引起朝野动荡。不如将此案交予大理寺审理,查明真相再做定论。”
宇文护深知般若的心思,她是想保住杨家,稳固自己的皇后之位。他权衡利弊,最终冷哼一声:“好,我就给皇后一个面子。但杨坚必须待在府中,不得擅自出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便带着禁军愤然离去。
危机暂解,般若拉着伽罗到偏殿,神色凝重:“三妹,曼陀在陇西动作频频,已经拿下了独孤家两座军营,再这样下去,北境兵权就要落入她手中了!”
伽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二姐既然急着夺权,那我便顺水推舟,让她自食恶果。”她附在般若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计划,般若听后,眼中闪过赞许:“此计甚好,只是你要多加小心。”
三日后,伽罗以“商议独孤家兵权交接”为由,再次前往曼陀府邸。这一次,她没有带杨坚,只带了春杏和几名心腹侍卫,神色平静得仿佛早已将前几日的刺杀抛之脑后。
曼陀见她孤身前来,心中暗喜,以为伽罗已经妥协,连忙假惺惺地迎上来:“三妹能想通就好,爹爹的兵权本就该由我们姐妹继承,杨坚不过是个外人,怎配染指?”
伽罗淡淡一笑,目光却扫过厅内埋伏的侍卫:“二姐说得是,只是这兵权交接之事事关重大,我需亲眼见到陇西军营的兵符,才能放心交付。”
曼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笑道:“兵符自然在我手中,只是三妹也知道,这兵符何等重要,怎能轻易示人?不如我们先喝几杯,待我验明你的诚意,再给你看也不迟。”
“诚意?”伽罗突然收敛笑容,声音冰冷,“二姐害死爹爹,栽赃杨坚,觊觎独孤家兵权,这般狼子野心,还有脸跟我谈诚意?”
曼陀脸色骤变,厉声呵斥:“三妹休要血口喷人!爹爹是因病去世,与我无关!”
“无关?”伽罗从怀中掏出那半张泛黄的药方,掷在曼陀面前,“这是母亲临终前留下的,上面的曼陀罗和附子,正是你给爹爹下毒的证据!还有你房梁上的瓷瓶,瓶底的‘李’字与你胭脂盒底纹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曼陀看着药方,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是我下的毒?”
“自然有人证明!”伽罗话音刚落,厅外便走进来一个苍老的身影,正是独孤府的老嬷嬷。老嬷嬷对着伽罗深深一拜,转向曼陀,眼中满是恨意:“二小姐,老奴亲眼看见你给国公爷送的补品里加了曼陀罗花粉,还听见你对国公爷说‘这药能让你安安稳稳地走’!”
曼陀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老嬷嬷:“你……你胡说!我从未做过此事!”
“我没有胡说!”老嬷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晒干的曼陀罗花粉,“这是老奴从你送的补品里偷偷留下的,与三小姐手中的药方正好吻合!”
伽罗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曼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曼陀惨叫出声:“二姐,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你千算万算,算漏了老嬷嬷对你的提防,算漏了系统能识别所有毒素!”
系统光屏在伽罗视网膜上亮起,“检测到曼陀体内含有微量曼陀罗毒素,与国公爷体内毒素同源”的提示清晰可见。伽罗将光屏投射在厅内的铜镜上,毒素检测的纹路与曼陀松的补品、房梁瓷瓶的毒素纹路完全重合,铁证如山。
曼陀看着铜镜上的证据,再也无法伪装,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装了!独孤信偏心你,母亲也只疼你,凭什么你就能嫁得好,就能拥有一切?我就是要杀了他,就是要夺了独孤家的兵权,就是要让你和杨坚身败名裂!”
“凭你心术不正,蛇蝎心肠!”伽罗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曼陀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厅堂,“这一巴掌,替爹爹报仇!”
曼陀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发髻散乱,哪里还有半分端庄模样。她捂着脸颊,眼神怨毒:“独孤伽罗,你敢打我?我腹中可是宇文护的孩子,你动我一根手指头,他绝不会放过你!”
“宇文护的孩子?”伽罗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另一封密信,“你以为宇文护真的会认你这个棋子?这是他写给我的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你与李昞的孽种,他不过是利用你夺取兵权罢了!”
曼陀接过密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不可能……他说过会娶我,会让我做皇后的……”
“你不过是他夺权的工具,如今你没了利用价值,他怎会容你?”伽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还有你派去刺杀我们的黑衣人,早已被宇文邕拿下,他们招供是你指使,宇文护为了撇清关系,已经下令要杀你灭口!”
曼陀彻底崩溃,疯狂地嘶吼:“我不信!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她挣扎着起身,想要扑向伽罗,却被伽罗身边的侍卫死死按住。
“你以为你还能杀得了谁?”伽罗眼神一凛,对侍卫下令,“将她拿下!搜出兵符,押往大理寺受审!”
侍卫立刻上前,想要搜曼陀的身,却被曼陀猛地推开。她从发髻中抽出一支金簪,尖锐的簪尖直指自己的小腹:“谁敢过来?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伽罗看着她疯狂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你以为用孩子就能威胁我?你这种连亲生父亲都能下手的毒妇,根本不配做母亲!”
就在这时,厅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杨坚带着大理寺的官员赶来,身后还跟着李澄。李澄冲进厅堂,看着瘫倒在地的曼陀,眼中满是恨意:“曼陀!你这个毒妇!我祖母和独孤国公都是你害死的,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
曼陀看着李澄,又看着杨坚和大理寺的官员,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凄厉:“独孤伽罗,你赢了又如何?独孤家的兵权终究会落入他人之手,你和杨坚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们的下场,就不劳你费心了。”伽罗抬手,示意侍卫上前,“拿下她!”
侍卫们一拥而上,夺下曼陀手中的金簪,将她死死按住。曼陀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从她怀中搜出兵符,看着杨坚将兵符交给大理寺官员。
“曼陀,你下毒谋害国公爷,意图谋反夺权,证据确凿,即刻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大理寺卿高声宣读,声音掷地有声。
曼陀被侍卫拖拽着往外走,她回头看向伽罗,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独孤伽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伽罗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轻轻一弹,院中的曼陀罗花瞬间枯萎,花瓣凋零,化作飞灰。这株象征着曼陀蛇蝎心肠的毒花,终于被她亲手摧尽。
杨坚走到伽罗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都结束了。”
伽罗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皇宫:“不,这只是开始。宇文护还在,朝堂的纷争还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就在这时,般若的侍女匆匆赶来,神色慌张:“三小姐,杨大人,皇后娘娘出事了!宇文护以娘娘包庇杨家为由,带兵闯入皇宫,想要废黜娘娘的皇后之位!”
伽罗与杨坚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宇文护终究还是动手了,一场更大的宫廷风暴,已然来临。而他们,必须立刻赶往皇宫,守护般若,守护独孤家的未来。
曼陀被押入天牢的当晚,长安城突降暴雨,电闪雷鸣劈开夜幕。伽罗与杨坚刚踏入宫门,就见宫道尽头燃起熊熊火光,般若的昭阳殿方向浓烟滚滚。
“不好!”两人快步奔去,却见宇文护持剑立于殿外,玄甲染血,嘴角挂着冷笑:“皇后勾结杨家谋反,已畏罪自焚,独孤家,该亡了!”
伽罗瞳孔骤缩,正要冲进去,却被杨坚死死拉住。系统光屏突然疯狂闪烁:“检测到殿内无活人气息,但有大夏王族残留能量波动——与青铜台枯骨同源!”
暴雨中,伽罗突然瞥见宇文护袖中露出半截青铜碎片,纹路竟与父亲墓碑下的锁链完全吻合。而此时,怀中母亲留下的玉佩骤然发烫,背面刻痕浮现新的字迹:“宇文护,夏氏余孽,镇魂阵破,天下将乱。”
杨坚突然低声道:“我脖颈的太阳图腾……刚才亮了。”
雷声轰鸣中,天牢方向传来狱卒惨叫。伽罗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宫墙,手中提着的正是曼陀的人头,黑影眼角的疤痕,与云昭如出一辙。
雨幕里,三重危机悄然笼罩——般若生死成谜、宇文护身份曝光、夏氏余孽再现,而他们手中的兵符,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假的。这场权谋棋局,远比想象中更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