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穿成独孤伽罗之系统在手,手撕毒姐夺兵权!(1/2)
伽罗与杨坚并肩踏入曼陀府邸时,院中的曼陀罗开得正盛,艳红的花瓣在风中摇曳,像极了曼陀此刻脸上堆着的虚伪笑意。“三妹、妹夫一路辛苦,”曼陀身着锦绣华服,腹部微微隆起,由侍女搀扶着迎上来,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爹爹刚走,家里冷清得很,能得你们来看我,真是太好了。”
伽罗目光扫过庭院,见墙角暗处分站着几个面生的侍卫,手按腰间佩刀,神色警惕,心中顿时了然。她淡淡回礼:“二姐身怀六甲,本不该叨扰,只是你派人三番相邀,我们若是不来,倒显得生分了。”
杨坚握着伽罗的手紧了紧,语气平和却带着锋芒:“听闻二姐近来身子不适,我们特意带来了太医配制的安胎药,望二姐保重身体。”他说罢,示意随从递上药盒,余光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早已将府中布局记在心里。
曼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掩去,笑着接过药盒:“妹夫有心了,快请进吧,我备了些薄酒,咱们姐妹妹夫好好叙叙。”
踏入正厅,伽罗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与当年母亲房梁上瓷瓶里的气味隐约相似。系统光屏悄然亮起:“检测到微量曼陀罗花粉残留,混于熏香之中,长期吸入可致心神紊乱”。她不动声色地用衣袖掩了掩口鼻,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对杨坚递去一个警示的眼神。
宴席之上,曼陀频频举杯,言语间尽是怀念往昔姐妹情深,话锋却总绕着杨坚的兵权与伽罗的处境:“三妹,如今爹爹不在了,独孤家还要靠你和妹夫撑着,宇文护权势滔天,你们可得万事小心,别被人钻了空子。”
杨坚放下酒杯,语气沉稳:“多谢二姐关心,我与伽罗自会谨言慎行,倒是二姐,身居陇西,远离朝堂纷争,更该安心养胎,少思虑这些权谋之事。”
曼陀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随即又端起酒杯,看向伽罗:“说起来,当年爹爹最疼你,连母亲留下的那支凤钗都给了你,我真是羡慕得很。”她突然伸手想去摸伽罗的发髻,指尖却被伽罗侧身避开。
“凤钗不过是身外之物,二姐若喜欢,日后我让匠人打造一支便是。”伽罗的声音带着疏离,“倒是二姐府中的熏香,味道奇特,闻着有些头晕,不如撤了吧。”
曼陀脸色骤变,强装镇定道:“这是西域进贡的安神香,对安胎有益,许是三妹身子不适,才会觉得头晕。”她连忙对侍女使眼色,让其撤去熏香,心中却暗恨伽罗太过警惕。
宴席过半,杨坚借口更衣离席,刚走出正厅,就被两个侍卫拦住去路。“杨大人,我家夫人有要事相商,请随我们来。”侍卫语气强硬,伸手便要去拉杨坚。
杨坚眼底寒光一闪,反手扣住侍卫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曼陀若是有话,不妨当面说,这般鬼鬼祟祟,莫非是想对我不利?”他声音洪亮,引得厅内众人侧目。
曼陀闻声赶来,见状厉声呵斥侍卫:“放肆!杨大人是贵客,你们怎敢无礼!”她转而对杨坚赔笑道:“妹夫恕罪,是我管教无方,让这些下人冲撞了您。”
杨坚甩开侍卫的手,冷冷道:“二姐府中的下人,倒是比军中将士还要勇猛。”他不再理会曼陀,转身回了正厅,心中已然明了,这场宴席,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厅内,伽罗正与曼陀周旋,见杨坚归来,便起身道:“二姐,时辰不早了,我与妹夫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
曼陀哪里肯放他们走,连忙阻拦:“三妹别急着走,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乎爹爹的死因。”
伽罗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二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爹爹不是因病去世的吗?”
曼陀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我也是偶然得知,爹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而那下毒之人,与杨坚脱不了干系!”她指着杨坚,眼中满是“悲愤”,“我曾看见妹夫深夜去过爹爹的卧房,还与爹爹发生过争执!”
杨坚脸色一沉:“二姐休要血口喷人!我与岳父一向和睦,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知肚明!”曼陀说着,突然捂着小腹哀嚎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定是你们气到我了……”
侍女连忙上前搀扶,大喊着“夫人动了胎气”,厅内顿时一片混乱。伽罗看着曼陀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她知道,曼陀是想借此留住他们,甚至栽赃嫁祸。
“二姐既然身体不适,便好好休息,”伽罗拉着杨坚,语气坚定,“爹爹的死因,我定会查明真相,若有人敢造谣生事,我独孤伽罗绝不轻饶!”
说罢,她拉着杨坚转身就走,侍卫想拦,却被杨坚一脚踹开。两人快步走出曼陀府邸,坐上马车,伽罗才松了口气。
“曼陀果然没安好心,”杨坚眉头紧锁,“她定是想栽赃我害死岳父,挑拨我们与独孤家的关系,趁机夺权。”
伽罗点头:“不仅如此,她府中藏着曼陀罗熏香,分明是想暗中加害我们。看来,爹爹的死,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马车行驶途中,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直奔马车而来。“不好,有埋伏。“不好,有埋伏!”杨坚拔剑出鞘,护在马车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伽罗在马车内掀开帘角,见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宇文护府中的玉佩,心中顿时明了。系统光屏弹出提示:“检测到黑衣人兵器上有剧毒,需小心应对”。她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瓷瓶,倒出几粒解药,递给杨坚:“这是解毒药,你小心些!”
杨坚接过解药服下,挥剑斩杀几名黑衣人,却见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就在危急关头,一阵马蹄声传来,宇文邕带着禁军赶到,见状立刻下令:“拿下这群刺客!”
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禁军包围,尽数拿下。宇文邕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伽罗,你没事吧?”
伽罗掀帘下车,神色感激:“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我们没事。”
宇文邕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曼陀心思歹毒,你日后不要再单独去见她了。”他顿了顿,又道:“杨坚,你若护不住伽罗,便休怪我不客气。”
杨坚握着伽罗的手,语气坚定:“我会用性命护伽罗周全,不劳王爷费心。”
宇文邕不再多言,转身下令将黑衣人带回宫中审讯。伽罗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府中,杨坚看着被拿下的黑衣人,厉声审讯:“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不肯招供,突然口吐黑血,当场身亡。“是剧毒,”杨坚检查后沉声道,“看来幕后之人早有准备,不想让我们查出真相。”
伽罗坐在一旁,指尖划过母亲留下的药方,眼神冰冷:“曼陀与宇文护勾结,想要夺权,还害死了爹爹。这笔账,我定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与此同时,曼陀府邸内,得知黑衣人刺杀失败,还被宇文邕救下,气得砸碎了桌上的茶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侍女小心翼翼地劝道:“夫人,如今刺杀失败,宇文邕又插手此事,我们该怎么办?”
曼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传我命令,让陇西的人立刻动手,拿下独孤家在北境的兵权!”她顿了顿,又道:“另外,去告诉宇文护,就说杨坚与宇文邕勾结,想要谋反,让他尽快想办法除掉他们!”
夜色渐深,长安城笼罩在一片阴谋与杀机之中。伽罗与杨坚站在府中庭院,望着天边的残月,心中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迎接这场生死较量。
黑衣人暴毙的第二日,宇文护便带着圣旨闯入杨府,玄甲上的冷光映得厅堂一片森寒。“杨坚勾结宇文邕,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即刻拿下!”他声如惊雷,身后禁军立刻围了上来,刀光直指杨坚咽喉。
伽罗上前一步,挡在杨坚身前,目光锐利如刀:“太师口口声声说杨坚谋反,可有确凿证据?仅凭几个来路不明的刺客,未免太过牵强!”
宇文护冷笑一声,掷出一封密信:“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杨坚与宇文邕的谋反计划,你还想狡辩?”
伽罗拾起密信,指尖抚过字迹,系统光屏瞬间弹出提示:“检测到字迹与曼陀胭脂盒底纹笔迹一致,为模仿宇文邕手书”。她心中了然,扬手将密信扔回给宇文护:“这封伪造的密信,也配称为证据?太师若是想构陷杨家,不妨拿出点真凭实据来!”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般若的凤辇突然抵达杨府,她一身明黄凤袍,神色威严:“太师且慢,陛下有旨,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得擅自抓人!”
宇文护脸色一沉:“皇后这是要包庇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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