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古连翘的奇幻经历 > 第119章 圣旨为媒

第119章 圣旨为媒(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古连翘嘴角上扬,但直叹气,心想:恋爱降低智商,果然此言不虚——平日俩机灵透顶的人,在真事面前倒显出了钝感力——落翘在爱的漩涡里头脑发热,陆伯嵩掉入爱的漩涡而不自知。

季翃的目光在陆伯嵩和倪落翘之间转了几个来回。

墙角放着一个大大的粗制陶盆,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这是季语、张枣和倪落翘巡山时,挖回来的。

冬天一到,多数已经耷拉了,唯独那株野生野长的腊梅,即使移栽进屋,也开得热热闹闹的。

季翃见都不言声,忽然就笑了:“看你们这模样,倒让朕想起个有趣的事来。”

倪落翘好奇:“什么事?”

季翃站起来,走到陶盆前,嗅着阵阵醉人的腊梅清香,缓缓开口:“朕听说,陆大人上月巡查骁骑营各点仓库储备物品时,归来与落翘丫头同乘一匹马,可有此事?”

陆伯嵩的耳朵立刻红了:“皇上,我申请解释一下。”

“噢,你要解释?说来听听。”季翃拉长声音。

陆伯嵩道:“是这样的,那日,臣的马跃过山涧时受伤,不能负重,……多亏倪落翘相助。”

“何止相助!”倪落翘抢着接过来,“那天下了好大的雨,陆大人的马瘸了,正好碰上我。我让他与我同乘一马,他还扭扭捏捏的。结果,半路上我的马也陷进泥里,没办法,最后,我俩各自牵着马走着回的营区,嗨,别提有多糟心了!”她嘟着嘴抱怨,可立刻又笑起来,“陆大人脱下长袍给我挡雨,自己淋成了落汤鸡。你们不知道,陆大人当时那个样子,简直狼狈不堪!全无平日风采。”

陆伯嵩轻咳一声,眼神飘向别处:“臣只做应该做的,大雨下得哗啦哗啦的,还要什么风采!”

季翃的笑意深深,袖袍无风自动:“嗯,看来你二人投缘。书归正传,说正事。”

“是不是要赏我了?”倪落翘翘首以待。

季翃道:“是,朕今日要做件好事。”

“什么好事?”倪落翘着急。

古连翘见妹妹急得跺脚,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于是她也期待地盯着季翃:“皇上就别卖关子了。”

这让季翃很是得意,于是,负手踱步,故意一字一顿道:“朕把陆大人赏给你吧!”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静得出奇。倪落翘愣在那里,一只手掩住口,眼睛瞪得溜圆,泪水无声涌现,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陆伯嵩完全懵了。

他下意识地瞥见倪落翘泪眼婆娑的模样,脸色慢慢浸出粉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咳咳,皇上……这……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腰间玉佩。

“做媒婆呀!”季翃坦然以道,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陆伯嵩似有些委屈,低声嗫嚅:“都不问问臣,就把臣这么赏了……我好歹也是朝廷户部尚书,二品大员……”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那我改正,收回来如何?”季翃哂笑。

“不行!”倪落翘醒过闷儿来,激动地脆声道,“皇上一诺千金,金口玉言,不能由着陆大人胡来!”她边说边用袖子抹去眼泪,那动作利落又可爱。

陆伯嵩愣怔在那儿了,嘴巴微张,完全失了平日里的从容。

倪落翘可不管这些,一把拉过他,不管不顾地摁在地上,自己也“扑通”一声跪下:“咱们要谢谢皇上!”

陆伯嵩挣扎着站起来,试图保持平日的斯文仪态,然而,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襟出卖了他:“倪落翘,你怎么能如此霸道!你我还生分着呐,这……这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倪落翘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慢慢变成了惶惑。她半跪立,双手无措地抓着衣摆,大眼睛里满是受伤和不安,像只被主人斥责的小狗。

如此模样,又让陆伯嵩立刻心疼起来,悔不该胡乱斥责。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不过,他也是觉得有几分委屈——婚姻大事,怎能如此儿戏?连个提亲下聘的过程都没有,这让他那个讲究礼数的太傅爹知道了,还不得气晕过去?

古连翘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似的。

陆伯嵩并不是不喜欢倪落翘——他看妹妹的眼神,那种想靠近又强自克制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只是眼前的一切来得太突然。加之,被学问熏陶过的士人都讲究程序,要有过程,要徐徐图之。男的嘛,总想掌握主动权,这是通病。

她上前一步,把妹妹拉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好说话,不得毛毛躁躁。陆大人是朝廷重臣,总得给人留些面子。”

季翃收住了笑容,一甩袖头:“看来,是朕冒失了,多管闲事。”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失落,“惹得陆大人恼了。嗨,好不容易做一回月下老,却把姻缘算错。罢了,罢了……”

陆伯嵩一下清醒了,慌了神,“扑通”一声跪下,额头几乎触地:“皇上恕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不知所措,绝非对皇上有怨,恳请皇上责罚!”

倪落翘也跟着跪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不关陆大人的事!陆大人半点儿错也没有,错的是落翘!是落翘,……是落翘不识体统”

“噢?落翘也有错?”倪落翘一开口,季翃就觉得有趣,眼中重染笑意。他俯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姑娘,语气温和下来,“错在哪里?我怎么没瞧出来,展开说说。”

倪落翘不知道季翃在跟她戏言,依然认认真真地回答,每个字都说得格外用力:“有错啊!落翘的错在自作多情,不该爱上陆大人,不该缠着他,不该……”她说着说着,又“哇”地大哭起来,那哭声惊天动地,惊起了门外树上的几只鸦雀。

季翃皱眉,故意板起脸:“你就是如此认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朕错罚你了。”

落翘抽抽嗒嗒,勉强收住一点哭声,肩膀却还在颤抖:“谢皇上恕罪……落翘、落翘就是管不住自己,没有办法,呜呜呜……皇上你说,喜欢一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