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王春河心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春河心绪未平,茫然:“看出啥来?”
陆伯嵩嘿嘿一笑:“还跟我装傻充愣?”
季翃救场:“陆尚书,不过是情势所迫,人家顺手帮衬了一下,你就想出了二里地。”
“皇上说的是,臣想多了。”陆伯嵩说完,朝季昭眨眨眼。
季昭回想季语的种种异常,觉得她与王春河好像都有点那意思,只不过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低声道:“若……若这位战功赫赫、品性端良的王都统,跟小语子看对了眼,倒也不失为一桩良缘……只是不知季语那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我说你不懂吧,你还犟。王春河今天救了季语的命,季语心有所属,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切!”陆伯嵩道。
季昭:“皇上,看上去,王春河与季语脾性啥的也挺合适。你把王春河这一得力干将纳入皇室麾下,云霄江山不愁没有保障。”
季翃:“都想哪里去了?这是两码事,不能搅在一起。”
季翃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季语就跟季翃走得近,什么事情都站在他这一边,从没动摇过。
季翃何尝不想给季语找一个好归宿,起码避免了宁馨儿的胡乱猜疑。
他心想,若季语真是心仪王春河,那就是锦上添花的事了。可他嘴上却道:“季昭,不要跟着瞎起哄!让王春河和季语尴尬,不好相处。”
“我知道的,知道的,这不就是跟皇上唠唠心里话嘛。”季昭急忙解释。
入夜。
王春河躺在榻上盯着窗棂上的月光,翻来覆去睡不着。
季语的小脏脸,忽闪的大眼睛,以及她那句“比传闻中可爱”的话让他心绪不宁。眼前老是浮现季语一人一马与众多山贼刀剑相向时的情景,又想着陆伯嵩的调侃,脑子已经是一团乱麻。
他爬了起来,披上衣服,来到陆伯嵩的房门前。
陆伯嵩失眠,好不容易眯着,就听见侍卫黑虎敲门,说王春河来了。
他以为有紧急情况,立即道:“快请王都统进来!”
打开门,王春河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压低嗓音道:“陆尚书,请教一下,你告诉我……女孩子,都喜欢什么东西?”
陆伯嵩一怔,有些懵:“王都统,大半夜的,把我叫起来,你确定就是说这事儿?!”他气不打一处来。
“对呀!”王春河一点儿没觉得不对。
“我失眠,好不容易才睡着...”陆伯嵩心烦。他开始意识到,千万不要开老实人的玩笑,会认真的。没办法,谁叫自己嘴欠呢,这就是代价!
他只好说:“我的王都统啊,你问这个是不是早了点儿?尽管嘛……是有些迹象,但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总得先找个机会,当面问问人家公主,是不是...,喜不喜欢...你这个人吧?不然你送什么都是白搭!不过,这件事我一定要帮你,今天太晚了,以后找个时间我们细细聊。”
王春河抱怨:“你知道就说嘛,一句话的事情,干嘛找时间聊?”
陆伯嵩没好气:“猪,动动脑子,人家季语是公主,不是一般女孩子,情感的事情是很讲究哒!你让我琢磨琢磨后再帮你。”
王春河被噎了一下,也不介意:“嗯,是得好好琢磨琢磨,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走啦。”说完,他像终于完成了任务,大步流星地走了。
一句话把陆伯嵩说得愣了半天:“嘿!这二杆子,你的私人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交给我了?”
他关门,看见黑虎一闪而过的笑脸,吼道:“乐什么?赶紧睡觉去!”
陆伯嵩一夜未眠。
......
从医疗室出来,季翃见古连翘站在他房间门口,知道她有事,便说:“随便走走?”
古连翘点头。也没言语,跟着他,二人慢慢走出营区。
高原的天好蓝,缀满闪烁的星辰,如宝石一般。
古连翘:“刚才信使带来消息,南兆已经发现东丰影卫头目宇文格格的行迹,我明早就带人过去。”
季翃:“好。注意安全。”对古连翘办事,他放心,所以,也没什么要强调的。
二人踩着满地月光,听着彼此的呼吸。
“皇上,好久不见,可还好?”古连翘打破沉默。
他们已经好几年没单独见面了,可一点儿没有陌生感。
这也许就是灵魂知己的原因吧,古连翘在想。
“还好。太皇太后在为我选秀,恐怕这些天,嫔妃们都已进宫了。”不知道为啥,季翃迫不及待地提起了这茬儿。
“嗯。”古连翘心如古井没波澜。
“不想说点啥?”季翃有些不甘。
古连翘看了季翃一眼:“说啥?这是皇家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跟我也没关系。”季翃一本正经地道。此刻,他被古连翘平静的心境影响。
“嘿...你...”古连翘勾起嘴角。
皇上淳厚,背后透着雄才大略。要颠覆东丰和南兆这样的大事儿,也跟经营自家小公司的现代人一样,按部就班,毫不咋呼。有这样的大领导,古连翘舒爽。否则,早辞了御史去做小捕头了——近来,她老做梦,成了福尔摩斯的女助理,正在断案。
“你是臣子,却是仙儿命,活得洒脱;我是皇上,却是劳碌命,总被烂事缠身。”季翃把被宁馨儿告状的事儿和盘托出。
古连翘:“公子,您很沮丧,要不我赞您几句?”古连翘第一次见季翃时,不认识他,就叫他公子。
季翃以为古连翘会帮着他骂宁馨儿,可不曾想,人家丝毫不提,他哂笑:“少假惺惺的!”
古连翘开逗:“当然当然,朝堂上,那些口是心非的阿谀奉承是很恶心......我不屑于。我一定挠到圣上痒处,比那帮老臣子有过之无不及。”
季翃笑了,一吐为快:“宁馨儿像坐了病,连季语也怀疑。成天闹得我头疼,她快要生了,我不好跟她计较。每次都是我让她。这次,她不依不饶,居然去太皇太后那里告状,真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