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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仙缘劝止书(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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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城市还未醒来,四点的沈阳,雾霾时常爬进街道。我住在六楼,没电梯。楼下不远处的小贩刚开始摆摊,三轮车轱辘压过冻硬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今天醒的早,屋里没开灯。我盘腿坐在堂口屋内的桌子前,桌子上有三样东西:一只铜香炉,一打黄纸,一个智能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2025年3月15日,农历二月十六。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

第一炷香,这是数字时代的香火,我抽出一把香13根,在指尖转了转。香身匀称,灰褐色,闻着有股檀香味。点燃之前,我照例刷了刷手机。

微信有六十多条未读。有问我“今天能看事吗”的,有发八字排盘截图的,还有直接转账备注“香火钱”的。抖音私信里更热闹,有人拍了自家宠物反常行为的视频让我看“是不是有东西”,有人私信哭诉老公出轨“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我统统没回。

不是拿架子,是时候没到。看事这事儿,跟中医号脉似的,得心静。心不静,看什么都像鬼画符。

打火机的火焰舔上香头。暗红的香粉先是收缩,随即“噗”地绽开一点橙红。烟气腾起,初时浑浊,在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下,像某种有生命的雾。

然后,它慢慢直了。

笔直的一柱灰白,穿过凌晨室内的晦暗,稳稳地向上生长。在离天花板还有一掌的地方,才悠悠散开,化作淡青色的纱,漫进空气里。

我盯着那柱烟,看了三分钟。

烟直,心就静。这是碑王奶奶教我的,也是我这两年自己验证过的。烟要是打旋、分岔、中途折断,那今天就不静心——不是外头有问题,是我自己心里有事。

今天这烟,直得有点过分。烟其实也是有灵的,看你是否去用心观察

就比如我今天这个香,不是那种从容的直,是绷紧的、用力的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表面平稳,内里却蓄满了要命的张力。烟柱的边缘也不柔和,毛毛糙糙的,细看有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高频的颤抖。

我皱了皱眉。这炷香,从我立起这间堂口开始,点了两年。见过烟直,见过烟散,见过烟打旋像龙卷风,也见过烟半道折了像被人拦腰斩断。

但今天这样,是头一回。它让我想起去年冬天那场冻雨。街边的树木,枝条裹着厚厚的冰壳,看着晶莹剔透美极了,可实际上每一根都在承受着快要断裂的重压。风一吹,不是摇曳,是僵硬的、危险的晃动。

烟直,本该是好事。可当“直”本身成了一种表演,一种用力过猛的证明,那底下埋着的,往往是最深的惶恐。

第一个连线的人是个寻根的女人

按照约定。第一个视频请求挤进来,头像是个水墨莲花。

接通。屏幕那端是个女人,四十岁上下,背景是书房,满墙的书架。她没开美颜,眼下的乌青很重,但眼睛亮得吓人。

“老师,”她省去所有寒暄,“我查了两年资料,做了十七页收集族谱。可以确定,我太姥姥的堂姐是出马仙,顶的是常仙(蛇仙)。我身上所有症状都对得上——脊柱发凉、怕冷、梦见蛇、对地名带‘龙’‘潭’‘水’的地方有感应。”

她语速很快,像背稿子,又像怕被打断。

“去年我去长白山,在天池边上晕倒了,醒来就知道自己不一样了。医院查不出毛病,但我自己清楚。老师,您给我看看,我这是不是到时候了?该立堂口了?”

我没接她的话,反而问:“您最近还去天池吗?”

她一愣:“不去了,工作忙。而且……有点怕。”

“怕什么?”

“怕再晕倒。”她声音低下去,“也怕……怕那些感应都是假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你今天找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是想让我告诉你,那些感应都是真的,对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视频通话的计时器跳了整整一分钟。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只是不想这辈子白活。如果真有这个缘分,我想抓住。如果是我幻想出来的……那我就是个笑话。”

她说“笑话”时,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第二个连线:要神通的程序员

第一个刚断,第二个就挤进来。头像是个动漫人物,背景是密密麻麻的代码界面。

“姐,”是个年轻男孩,戴着黑框眼镜,“我想开天眼。”

我被他这直球逗笑了:“天眼不是开的,是天赋,也是自己修的。”

“我知道要修!”他扶了扶眼镜,“我打坐两年了,双盘能坐四十分钟。还练过观想、持咒、呼吸法。但就是卡在‘看见’这一步。偶尔眼前有光,但一闪就没了。姐,是不是我方法不对?还是我缘分没到?需不需要找个师傅灌顶?”

我看着他身后那些滚动的代码:“你写什么程序的?”

“人工智能,大语言模型。”他顿了顿,“就是……就是类似您现在网上能搜到的那些AI聊天机器人。不过我做的是垂直领域的。”

“所以你想开天眼,是为了……”

“为了验证!”他眼睛亮了,“我想知道,那些玄学感应,到底是量子纠缠还是心理暗示。如果我能自己‘看见’,我就能设计实验,写论文,把这套东西用科学语言翻译出来!”

他说得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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