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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被两个纸上谈兵的家伙上了一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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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到静吧楼下我心里的紧张的情绪依然还在,但同样也有着说不出来的兴奋。虽然驾驶的不够熟练,甚至比起科目二的场地训练我驾车看起来还要更加生疏。

但是毕竟是第一次把机动车开上了马路,所以心里是压制不住的紧张和兴奋同时充斥在我的灵魂里。

推开静吧那扇挂着风铃玻璃门时,铜铃的叮当声混着速溶咖啡的醇香漫过来,我扶着门框深吸了口气,指节还在微微发颤——那是攥了一路方向盘的后遗症。马和平正趴在吧台后数冰块,宋玉莹蜷在靠窗的沙发里翻一本旧杂志,暖黄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拓在墙纸上,像幅没干透的水彩画。

“哟,这不是新晋马路杀手吗?”马和平抬头看见我,冰铲“当啷”一声撂在金属台面上,“脸怎么白里透着红?跟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

我往吧凳上一坐,手还下意识地虚握着,仿佛掌心还贴着方向盘的皮质纹路。“你们是没瞧见,”喉结滚了半天才发出声,尾音都带着颤,“教练把车停在路边说‘你开’的时候,我盯着那个变速杆,跟看定时炸弹似的。”

宋玉莹放下杂志凑过来,发梢扫过我的胳膊:“不是练了仨月科目二吗?倒库移库都顺溜得很,上路能难到哪儿去?”

“那能一样吗?”我猛地提高声调,又赶紧压低,“场地里就那几条线,路边连棵歪脖子树都长一个样。今天一拐上主路,好家伙,电动车跟泥鳅似的窜,公交车呼地从旁边擦过去,我感觉后视镜都要被带飞了。”

指尖在吧台上无意识地敲着,敲出的节奏倒像是当时踩离合的频率。“第一次变道的时候,教练说打转向灯,我脑子想着‘左灯左变道’,手愣是往右边拨了杆。后车那司机按喇叭跟催命似的,我吓得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幸好教练反应快,一把把方向盘拽回来了。”

马和平已经调好了一杯加冰的苏打水推过来,杯壁上的水珠沾了我满手凉。“熄火了吧?我当年第一回上路,在红绿灯口熄了三次,后面排的车能从路口堵到下个站牌。”

我灌了大半杯水,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倒比刚才的紧张劲儿还冲。“何止熄火,”脸烧得更厉害,“起步的时候忘了松手刹,车跟老牛似的哼哼半天没动窝,教练在副驾拍着大腿笑,说我这是想把车抬着走。后来好不容易动了,抬离合的时候脚抖得跟筛糠似的,油门没控制好,车‘噌’地蹿出去半米,又‘哐当’一声憋死了。”

宋玉莹托着下巴听得入神,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那你当时脑子里想啥?我坐别人开的新手车,手心都冒汗。”

“想啥?就想着千万别撞着人。”我抓过桌上的薄荷糖嚼得咯吱响,“路边有个老太太牵着小孙子过马路,那孩子穿着红棉袄,我眼睛都直了,光顾着看他们,差点撞上隔离带。教练吼我‘看路!看路!’,我才回过神来打方向盘,结果转向灯又打反了,对面过来的车对着我按喇叭,那声儿跟骂人似的。”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静吧里的爵士乐慢悠悠淌着。我蜷起手指蹭了蹭发烫的耳垂,忽然笑出声来:“但你猜怎么着?第三次练起步的时候,离合抬到半联动,车身刚一哆嗦,我脑子里‘叮’的一声,好像突然就找着感觉了。”

马和平挑眉:“开窍了?”

“可不是嘛,”我往椅背上一靠,肩膀的僵硬终于松了些,“教练让我在空旷的路段来回练加减档,第一次挂三档的时候,感觉发动机都在跟我较劲,震得脚底板发麻。但练到第五趟,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抖了,眼睛也能顾得上看后视镜了。有辆白色轿车超我的时候,我还能瞟见司机在打电话,当时居然还有闲心想‘这人真不守规矩’。”

宋玉莹忽然拍了下手:“我就说嘛,你学东西快。我表姐当年考驾照,光坡道起步就练了俩礼拜,每次都溜车,把教练的保险杠都撞掉漆了。”

“哪有那么顺,”我摇着头笑,“中途还是出了岔子。路过菜市场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个卖烤红薯的三轮车,我慌得猛打方向盘,车差点骑上人行道。教练没骂我,就说‘你看,马路就跟菜市场似的,啥意外都可能有,你得比他们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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