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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繁的夜间干咳(下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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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聚焦“精简重复表述、强化情节差异化”进行修正,删减各回中重复的辨证逻辑、用药原理阐释,突出不同病案的证型差异与方剂调整的针对性,同时优化行文流畅度,避免冗余。

玉露滋肺敛干咳青囊济世续仁心

下卷

第五回麦冬玉竹添润力双案对比辨虚实

秋末的风带着清冽之气,赵老爹踏着晨霜第三次走进景然堂,脚步稳健,脸上潮红褪去大半,眼神明亮:“苏大夫!七剂药服完,夜里基本不咳了,能睡整觉了!”他声音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气息顺畅无滞。

苏景然起身相迎,见其面色平和,不复此前苍白潮红交杂之态。搭脉时,指下脉象已无沉细干涩之感,柔和温润,两寸脉虽偏细却多了几分灵动;观舌象,舌体仍偏瘦长,但舌质红赤减退,舌苔薄白而润,津液已复。“气阴渐复,肺燥得润,但亏虚日久,肺阴尚未充盈,需再加滋养之力。”

话音未落,药铺门帘一动,一位长衫青年面色憔悴而入:“苏大夫,我干咳月余,夜间剧,伴咽痛鼻干,止咳药无效。”苏景然为其搭脉,眉头微蹙:“公子脉象浮细而数,舌红苔薄黄,是肺阴亏虚兼风热外束,属‘虚中夹实’;赵老爹是纯虚无实的气阴两虚,二者治法迥异。”

他转头对赵老爹道:“您以补为主,公子需先清后补。”随即为青年开方:桑菊饮打底,加百合、麦冬、玉竹滋阴,减薄荷、连翘清散之力,兼顾解表与润阴。转回赵老爹诊治,苏景然提笔调整方剂:“麦冬增至二十四克,玉竹增至十八克,加沙参十二克,三者相须为用,滋阴润肺更着。”

他递过麦冬与玉竹:“浙麦冬肉质饱满,药农云‘秋采最养肺’,合《本草从新》‘润肺清心’之论;玉竹俗称‘尾参’,与麦冬同用润而不滞,这口传经验后被《本草纲目拾遗》收录。”叮嘱赵老爹再服七剂,多食银耳百合粥,秋末冬初需保暖忌燥,赵老爹道谢而去,步履轻快。

第六回五味敛肺溯渊源地骨清虚传民谚

七剂药尽,赵老爹第四次到访景然堂,神清气爽,面色红润,虽仍消瘦却无枯槁之态:“苏大夫!夜里不咳了,口干大减,吃饭也香了!”他递上一袋自制百合干,“这是我种的,多谢您救我脱离咳疾。”

苏景然接过百合干,为其切脉,脉象平和顺畅,沉细之感尽消,两寸脉略细却有力;舌象薄白温润,气阴已基本恢复。“再服七剂巩固即可。”他目光落在药柜的五味子上,“方中五味子酸甘化阴、敛肺止咳,功不可没。”

“这小东西竟有这般能耐?”赵老爹好奇问道。苏景然取出五味子,其五味俱全:“《神农本草经》载其‘主益气’,却未明敛肺之效。我祖父赴长白山采药时,药农传口诀‘秋采红熟五味子,配山药百合各十二克,酸甘化阴敛肺不滞气’。《吴兴县志·物产志》亦记‘本地民间用五味子治虚咳,与山药百合同煮立效’,后《本草备要》才收录其‘敛肺滋肾’之功。”

他又取地骨皮:“此前用量从一克增至三克,民间老郎中传‘地骨皮清虚热,治夜咳宜轻用,一钱足矣,多则伤脾’,这用量玄机,《本草图经》未曾明言。”正说着,一位老妇人咳声沉闷而入:“苏大夫,我咳三月,夜剧伴痰多黏稠。”苏景然诊脉后道:“您是气阴两虚兼痰湿内停,需滋阴益气兼化痰祛湿。”遂在原方基础上加半夏、陈皮、茯苓,减麦冬、玉竹用量,避免滋腻助湿。赵老爹叹服:“同是干咳,辨证用药竟如此不同。”

第七回偶感风寒咳微作随证加减固疗效

赵老爹巩固疗效至第五剂时,急匆匆重返景然堂,面带焦急:“苏大夫,昨日受凉,夜里又咳了几声,虽不重仍担心。”苏景然搭脉,脉象平和略带浮象,舌苔薄白微腻:“您气阴刚复,正气尚弱,偶感风寒,肺气暂束,无需忧虑。”

他提笔调整方剂:“减麦冬至十八克、玉竹至十五克,加防风九克、杏仁十二克、生姜三片。防风走表不燥,散风寒不伤阴;杏仁降气止咳;生姜温散寒气。”又翻出《吴兴农书》:“秋末冬初,气阴亏虚者外感,当祛风解表兼滋阴,不可纯用辛温耗气阴,这是本地先贤的实践总结。”

此时,一位年轻母亲抱三岁孩童而入,孩子干咳稚嫩:“苏大夫,娃咳十天,夜剧无痰伴盗汗乏力。”苏景然诊脉后道:“小儿阴虚燥咳,脏腑娇嫩,用药需轻灵。”遂将益气滋阴润肺汤剂量减半,加太子参益气、炒莱菔子消食,叮嘱“小儿用药,味少量轻,三分治七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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