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3(2/2)
张虎闻言,抬手冲安朝兵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黝黑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小兄弟好眼力,以前确实当过兵。”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当兵的在周家屯可是稀罕人物,一个个看向张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安德友忙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张虎的手:“原来是解放军同志,快,去家里坐,别在外面站着了。”王中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张同志,一路骑车累坏了吧?回家婶子给你烧糖水喝。”
安建涛眼尖,瞥见麻袋缝里露出来的水果糖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扯着安宁的袖子小声问:“爸,麻袋里真有糖?”
“有,还有城里才有的饼干和布料。”安宁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余光瞥见吴老三还在摩挲自己的自行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爸,单车就让我退回去吧,别让人摸坏了。”
安宁哭笑不得,看着这个大儿子。
安德友乐呵呵地拉着张虎正要走,吴海涛突然开口:“安宁啊,你这车啥牌子的?得不少钱吧?”
没等安宁回话,三叔就抢先道:“瞧你这见识,这是永久牌的二八大杠!镇上供销社里摆着的,要一百多块还得搭票,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
小弟不停念叨:“三哥也太厉害了,不光买了自行车,还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这下俺们家也能尝尝城里的味儿了。”
张虎跟在安德友身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家屯的布局,村口的老槐树,晒谷场上的石碾子,还有家家户户院墙上挂着的红彤彤的辣椒和干菜,都透着一股朴实的烟火气。
张虎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安宁家的12间青砖大瓦房,眼里满是羡慕。
他低声和安宁说:“这村子看着挺安静,不过刚才那两姓的争执,倒像是藏着不少事儿。”
安宁点点头,刚要接话,就听见小妹安美玲脆生生地喊:“三哥,张虎大哥,快进屋,娘已经烧好糖水了!”
王中芳端着两大碗红糖姜水出来,热气腾腾的,递到安宁和张虎手里:“快喝,暖暖身子,骑车走这么远的路,肯定冻坏了。”
确实挺冷的,现在是冬天,北风呼呼的刮过安宁的脸庞和鼻子,冻得脸红通通的。
张虎接过碗,道了声谢,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姜味在嘴里散开,驱散了不少寒意。他笑着说:“婶子的糖水真好喝,比城里饭馆的都地道。”
王中芳被夸得眉开眼笑,忙着去灶房张罗饭菜:“喜欢就多喝点,晚上婶子给你们做贴饼子炖鸡肉,在做一个红烧肉炖土豆,管够!”
这边正热闹着,院门外却传来吴老三的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调子:“安宁啊,你这自行车要是闲着,能不能借俺骑骑?俺也去镇上逛逛,长长见识。”
安宁还没有说话,五弟安朝兵就嘲讽的说:“吴老三,我们家的新车我都还没骑,凭什么寄给你?你们吴家的大队长家里不是有自行车吗?你要借就去他家借。”
吴老三垂头丧气的走了。
安宁摇摇头,这个吴老三也算是村里的奇葩,好吃懒做不说,还手脚不干净。
他父母死的早,和哥嫂一起住,受不了他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就把他一个人分了出来。
分出来更是没人管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成天在村里晃荡,快30岁了,也没娶上婆娘。
晚上母亲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款待张虎。
张虎看着桌上的鸡肉炖蘑菇,一大盆红烧肉很是感动,一个劲的道谢。
张虎带来的酒安宁晚上就拿来喝了,免得张虎不好意思吃。
吃完饭后安宁把带回来的东西分给了大家。
特别是两个小妹和小弟,安宁分给了他们一大堆书,嘱咐他们没事就多看书。
王中芳也严肃的说:“放心吧,老三,别的我可以由着他们,有空了我都会叮嘱他们多看书。”
张美玲不服气的说:“妈,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现在又不能考大学,我的腿受伤,这几个月来天天在家里读书,我都烦死了。”
谁说读书没用?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恢复高考了呢。
我才不信,城里那些文化人都来我们村里当知青了,恢复高考谈何容易。
王中方凶狠的说:“美玲,是不是你欠揍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想读书也行,每天给我挣10个工分回来。”
“妈,我哪能挣10个工分?你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挣6个工分,我都很困难了。”
那你到底要选哪个?
“妈,我还是选择这6个工分,没事就多看书,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晚上苏强和苏丽抱着三叔给的大白兔奶糖和一块布料,心里乐开了花。
“妈,这是三叔给的,我和小妹也有。”
吴春云轻轻抚摸苏强的脑袋,这下你相信了吧?安家拿你们当亲人,对你们一视同仁,你们要好好融入这个家庭,要听话。
你三叔买东西没忘了你们,你三叔在镇上班照顾不到家里,你们没事就帮三叔多照顾点小雨。
两人都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吴春云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晚上张虎喝了一点酒,和大家天南地北的就聊了起来,又聊到他以前在部队上当兵遇到的那些趣事。
聊着聊着和五弟就好像亲兄弟一样,老哥,老弟的称呼了起来。
最后两人还聊到一个被窝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宁把一个大包裹丢在苏锦城家门口,这都是从王国庆家里搜刮来的。
安宁敲响了房门,很快苏锦城就从里面露出了一个脑袋。
安宁紫的门口的大包裹,苏锦成,“这是我从别的地方搞来的,冬天来了,我觉得你们需要就带来给你们。”
“安宁,太感谢你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如果不是你们家时常偷偷的帮忙,我们早就过不下去了。”
“安宁,你等一下。”
“很快,苏锦城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块翠绿的玉佩。”
“安宁,谢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助。”
我也没什么报答你的,这是我家里祖上流传下来的玉佩,你一定要收下。
安宁透过月光看出这块玉佩是一块好玉,你留着吧,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我父母一定要我交给你,人都活不下去了,留着这些东西有啥用?
苏锦城把玉佩塞在安宁的手里。
安宁知道不收,肯定他们心里过意不去,只好把玉佩收了起来,想着以后多给他们送点东西。
安宁突然灵机一动,苏锦成,“明天我和同事要去山上打猎,你去不去?”
我们两个都是当兵的,身手不错。
苏锦城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苏锦晨把包裹拿进屋里,苏家父母都醒了,坐在床上看着儿子拿回来的东西大吃一惊。
“爸妈,这又是安宁送来的。”
苏明哲和李悠然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安家是个厚道人家,自从儿子救了安家的女儿,占了他们不少好处。
苏锦城打开包裹,看着里面装的零零散散的东西,什么都有。
有吃的穿的,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些东西安宁是从哪里搞来的,都是旧的,他们也不嫌弃。
“妈,这还有一大包肉干,你们多吃点补补身体。”
明天安宁约我去山上打猎。
苏明哲说儿子会不会太危险了?
李悠然说:“安宁是个有本事的人,叫你去你就跟着去。”
苏明哲听见媳妇都点头了,他也只好答应了。
又嘱咐儿子你上山要小心,山上有大家伙。
深山里还有老虎熊瞎子,野猪这些都是危险的动物,你们千万要小心。
“爸,我知道了,安宁既然叫了我,我又不得不去,他身手好在部队学了一身的本事,你就放心吧。”
晨曦刚撕开天边的薄雾,周家屯村口的老槐树下就聚齐了三个人。
安宁一身利落的旧军装,脚蹬黄胶鞋,背上还挎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昨晚从空间里翻出来的猎刀和几块压缩饼干。
张虎更干脆,腰间别着军用水壶,手里拎着两根小臂粗的木棍,看见苏锦城过来,咧嘴一笑,伸出手:“兄弟,昨儿听安宁提过你,以后进山多照应。”
苏锦城穿了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脸上带着点拘谨,却还是用力握了握张虎的手:“安宁力气大,能扛东西,也认得山里的路,我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我。”
张虎拍拍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以前在部队上出任务的时候,我没少金山打力。”
“真的,苏锦成满眼的羡慕。”
安宁看了一眼苏锦城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刀。
假装从背篓里试着从空间里拿了一把,递了过去。
“苏锦城,你用这把刀吧。”
那就谢谢了。
安宁看了眼日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抄近道进山,那边林子密,猎物多。”
三人刚拐进山脚的小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嚷嚷声。回头一看,安朝兵扛着根比他还高的竹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三哥!等等俺!俺也去!俺认得野鸡窝!”
安宁无奈地扶额,张虎却哈哈大笑:“多个人多份力,带上吧,正好给咱们探探路。”
苏锦城也点了点头:“朝兵弟眼神尖,山里的野果子、草药他都认得。”
安朝兵一听这话,立马得意起来,把竹竿往肩上一扛,挺胸抬头地跟在三人后头,嘴里还念叨着:“俺跟你们说,俺上次在山坳里看见过一只野兔子,雪白雪白的,跟个雪球似的……”
日头爬到头顶时,几人已经深入深山腹地。这里的树林愈发茂密,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遮天,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打破寂静。
苏锦城走在侧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听,有拱土的声音。”
安宁和张虎立刻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拨开前方的灌木丛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十几头野猪正扎堆啃食着什么,有壮硕的公猪,有带着幼崽的母猪,还有半大的小猪仔,黑压压一片,足有半人高的成年野猪獠牙外露,鬃毛倒竖,透着一股野性的凶悍。
“好家伙,这么一大群!大象有三十多头了,”张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握紧了手里的木棍,“得想个法子把它们分开,不然一起冲过来可顶不住。”
张虎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以。
安宁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朝着斜前方的树丛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碎石砸在树干上,惊动了正在进食的野猪群。领头的公猪猛地抬起头,小眼睛里满是戾气,鼻子哼哼着四处嗅探,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方向。
“跑!往那边的窄沟跑!”安宁大喊一声,率先朝着不远处的一条狭窄山沟跑去。那里两侧是陡峭的土坡,只能容下一两头野猪并行,正好能限制它们的数量优势。
张虎和苏锦城立刻跟上,身后的野猪群已经被彻底激怒,“嗷嗷”叫着追了上来,蹄子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尘土飞扬。
跑到窄沟口,安宁猛地转身,抽出猎刀:“张虎,你守左边,苏锦城,右边!小弟,你赶紧找一棵大树藏好,等它们进来我们就动手。!”
话音刚落,领头的公猪已经冲了进来,獠牙直冲着安宁的胸口。
安宁侧身一躲,手中猎刀狠狠劈在公猪的前腿上,“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公猪吃痛,嘶吼着想要转头,却被身后跟进的另一头野猪挤得动弹不得。张虎趁机举起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公猪的头顶,木棍应声断裂,公猪晃了晃脑袋,轰然倒地。
苏锦城也不含糊,握紧柴刀对着冲进来的母猪脖颈砍去,虽然力道不足,却也划伤了对方的皮肉。
母猪发狂似的冲撞,苏锦城灵巧地躲闪,趁着它转身的空隙,再次挥刀砍向它的后腿,让它速度慢了下来。
三人默契配合,狭窄的山沟成了天然的捕猎场。安宁主攻要害,猎刀每一次落下都精准狠辣;张虎凭借过人的力气,用手里的砍刀和石头阻拦野猪的冲击;苏锦城则灵活游走,不断骚扰,消耗着野猪的体力。
惨叫声、嘶吼声、兵刃撞击声在山沟里回荡,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头野猪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几头小猪仔吓得钻进了灌木丛,再也不敢出来。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汗水和血水,脸上也溅到了泥点,却个个眼神发亮,透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这、这得有十几头吧?”苏锦城看着满地的野猪尸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张虎咧嘴一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少说也有十二三头,够咱们整个村子吃好几顿了!”
安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先处理一只填饱肚子再说,把能吃的肉剔下来,皮毛也留着,能换不少钱。”
“小弟,你去树林里捡点干柴来。”
安朝兵两腿发软,半天没回过神来。
安宁看着他这个熊样,下次还来吗?
我都说你是来拖后腿的。
谁说我拖后腿了?我现在就去剪裁。
苏锦城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两兄弟一眼。
安朝兵被他三哥挤兑两句,就乖乖听话去干活了。
三人立刻动手,猎刀和柴刀齐上阵,剥皮、剔骨、分割肉块,动作麻利。
很快树林里就传来烤肉的香味。
“三哥,没想到你准备的那么齐全,调料都带齐了,万一抓不到野猪,你的这些东西不是白准备了。”
安宁对三弟翻了个白眼,谁抓不到野猪,我安宁都不可能抓不到。
几人吃饱喝足就准备回去了。
几人商量留下多少,交多少出去很快就有了答案。
野猪一共有13头,留下4头给村里,剩下的自己留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们满是汗水却笑容灿烂的脸上。
几人合力做好了两块木筏,准备把两头野猪都放在木筏上,另外两头。放一个木筏。
把剩下的野猪找了一个山洞藏好,安宁走在最后面,把野猪收进空间。
“走吧,满载而归!”两人合力拖着。虽然负重前行,脚步却异常轻快,一路上说说笑笑,之前狩猎的疲惫早已被收获的喜悦冲淡。
夕阳西下时,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家屯村口。远远地,村民们就看到了他们身后拖着的庞大猎物,立刻炸开了锅,纷纷围了上来。“我的天!这么多野猪!”“安宁他们也太厉害了吧!”“这下可有肉吃了!”
吴老三挤在人群里,看着安宁几人拉着四头大野猪,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这、这得值多少钱啊……”安德友和王中芳也赶了过来,看着儿子平安归来,还带回了这么大的收获,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上前帮忙。
四人在村民们羡慕又敬佩的目光中。
小弟很快就和村民们吹嘘了起来,说他打野猪有多么多么的厉害。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点破他这点虚伪的心思。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村里的晒谷场。
“很快,大队长周波就来了,看见是大野猪,也是大吃一惊。”
周波走到安宁的面前,安宁这野猪你准备怎么分配?
“大队长,我送一头给村里,晚上杀了,大家一起吃。剩下的按5毛钱一斤,谁都可以来买。”
村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都低语了起来,高兴的有,不满的也有。
周波站在上面,把大家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就大声的说:“你们不要不知足,那你已经便宜送一头给村里了,5毛钱一斤,你们去哪里都买不到,想要的就买,不要的就算了。”
你们想占便宜,让安宁寒了心,下次你们什么都捞不到。
大家这才停止了议论声,有了大队长的警告,大家这才安静了下来。
村里就有杀猪匠,大家一起帮忙,一头猪很快就处理好了进了锅里。
晚上每个人都吃到了杀猪菜,高兴的不行。
剩下的两头猪也杀好了,每家都买了猪肉,有余钱的人家甚至买了10斤8斤,没钱的人家也买了一两斤打打牙祭。
安宁当天就回到厂里,找到厂长周国栋说自己能买到野猪,问厂里要不要?
周国栋正在为猪肉发愁,哪里有不要的道理。
于是安宁就说野猪是附近村民打到的,让安宁来帮他们卖。
安宁杀了一个美丽的谎言,自己留了一头,就把野猪全部卖给了厂里。
野猪有大有小,挂称一共有2700多斤,按照7毛钱一斤,一共卖了2000块。
每人分了600多块钱,当张虎拿到600多块钱的时候,激动的不行。
安宁顺手扔给他10斤猪肉,撒了个谎,说是自己留下来的。
苏锦城的钱,等到下次回去的时候再给他。
回家又送了两斤猪肉到隔壁苏大娘家麻烦他给我浇院子里的菜。
安宁剩下的全部做成了肉干,给顾君浩寄去了20斤肉干。
当顾家收到肉干高兴的不行。
特别是顾君浩,在大院里到处显摆他干爹给他寄了肉干。
顾君浩的父亲自从把顾君浩接回到家,就把妻子带去了部队,第二个儿子也留在了家里,让父母带。
顾云鹤可不敢把第二个儿子交给现在的妻子方美丽带,只好把方美丽带去从军了。
顾云鹤现在是团长的职位,他也不敢随意离婚,离婚了影响他的仕途,而且现在的方美丽双方是联姻的,两家家世背景相差不大。
方美丽再有错,离婚也要等以后看她怎么做了。
如果还是死性不改,这个婚肯定离定了。
顾明峰是同意儿子离婚的。
娶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把她的大孙子卖给了人贩子。
顾明峰气的不行,在整个大院老脸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