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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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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会计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宁,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年轻人,这黑市的水,深着呢。”

说完,他转身慢悠悠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安宁一眼。

安宁看着他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用意念从空间拿了一把刀放在口袋里。

这王会计,绝对是冲着他的人参来的,只要他今天敢玩黑吃黑,我就弄死他。

安宁盯着王国庆远去的背影,指尖在口袋的刀上摩挲,心里也有了计较。

王国庆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到处欺压人。

安宁急忙收起地上的竹篮想跟上去,想打我的主意,我让你的贪污受贿的证据明天就出现在革委会的案桌上。

王国庆在收购站经营那么多年,肯定没少往自己兜里捞好处。

王国庆骂骂咧咧的气的不行,本来看上那个土包子手里的人参是给他脸了,原本他是想黑吃黑的,被黑市的人警告了,也不敢乱来了。

王国庆是知道黑市老大刘虎那个人的脾气的,此人凶神恶煞,睚眦必报,惹他可没好果子吃。

王国庆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那些农村来的老实人。

要让他去跟黑色老大刘虎斗,给他100个胆子,他也不敢,憋着一肚子气,恨不得把卖人参那人生吞活剥了。

不卖给我人参,老子也有办法弄得到,除非你待在里面不出来。

“诶诶诶,你的东西不卖了。”

姚三强看这个男人收起男子要走,连忙叫住他。

王国庆那个狗东西看上的一定是好东西,王国庆仗着自己是收购站的人,没少坑人。

他们黑市这些小弟,给老大寻到了好东西也有奖励。

“兄弟,怎么称呼我叫姚三强?”

安宁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叫住自己的姚三强,眼神冷冽如淬了冰。

这人是刘虎手底下的小弟,平日里在黑市狐假虎威,见谁兜里揣着好东西都想扒拉一层皮。

安宁没吭声,只是将竹篮往怀里又紧了紧,黑布垂下来,连人参的须根都遮得严严实实。

姚三强搓着手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同志,别忙着走啊。我眼尖,瞅见你这篮子里是好东西,想跟你好好唠唠价。”

他说着就想去掀那黑布,手腕却被安宁一把攥住。

退伍军人的力道带着股子狠劲,捏得姚三强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哎哟哎哟,松手松手!你这同志咋这么不识好歹!”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噤声,眼神里满是忌惮。

黑市的规矩,刘虎的人看上的东西,还从没谁能这么硬气的。

安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的东西,卖不卖,卖给谁,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她手腕微微用力,姚三强疼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你敢跟咱老大作对?”姚三强色厉内荏地吼着,余光却瞟着不远处的砖窑缺口——那里是刘虎平日里坐镇的地方。

安宁懒得跟他废话,指尖在口袋里的刀柄上轻轻蹭了蹭,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在部队里练的那些本事,可不是用来捏软柿子的。

就在这时,一道粗粝的嗓音从砖窑缺口处传来:“行了,姚三强,别丢人现眼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倚着断墙站着,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黑市老大刘虎。

刘虎的目光落在安宁身上,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最后定格在那只竹篮上,慢悠悠地开口:“这位同志,手里的东西,我诚心收。价钱,保证让你满意。”

安宁心里一动。刘虎虽然是黑市老大,却比王会计那类小人讲究得多,前世原主就听说他从不做黑吃黑的勾当,只赚该赚的钱。与其跟王会计周旋,不如把人参卖给刘虎。

她沉吟片刻,缓缓掀开黑布的一角,露出人参饱满的根茎和细密的须根。

月光下,那人参泛着淡淡的黄晕,一看就是年头久远的好东西。

刘虎的眼睛瞬间亮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镇上一个大领导正在找人参为家里的老人调养身体,一定要把这根人参买到手,刘虎不动声色。

刘虎蹲下身,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人参的须根,指尖触到那微凉又带着韧性的质感,眼底的光更亮了几分。

“年头够足,品相也是上佳的野山参,大概有100年左右的年份。”他声音沉了沉,抬眼看向安宁,“实话说,这东西拿到城里的药铺,少说能换这个数。”他比了个“二”的手势,指的是2000块。”

七十年代的2000块,可不是小数目,够寻常人家过个好年了。

安宁心里有数,却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刘虎见状,笑了笑,又加了句:“再加五十斤全国粮票,十斤细粮票。”

这话一出,旁边的姚三强都忍不住低呼一声。黑市上粮票金贵,尤其是细粮票,更是紧俏得很。这个价,已经是顶破天的厚道了。

安宁这才松了口:“成交。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刘虎眉峰挑了挑。

“别问这参的来路,也别对外说见过我。”安宁声音压得极低,“另外,我要现钱现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爽快。”刘虎赞了一声,冲姚三强使了个眼色。

姚三强飞快的跑了,不一会就带着一个瘦高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2000块崭新的票子,还有一沓粮票。刘虎接过,数都没数,直接递到安宁手里。

安宁接过布包,指尖捏着那厚实的触感,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把竹篮递给姚三强,转身就想走。

“等等。”刘虎叫住她,扔过来一个巴掌大的木牌,“拿着。往后要是再有好东西,或者遇上麻烦,拿着这个来找我。”

木牌是黑檀木做的,上面刻着一个“虎”字,手感沉得很。

安宁捏着木牌,点了点头,没多言,转身就融进了夜色里。

安宁走到砖窑厂外的老槐树下,一道黑影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王国庆这个狗东西还真想黑吃黑。

难怪刚刚刘虎递给了安宁一块木牌,原来是知道王国庆这个人不讲武德。

安宁快一步出了窑洞,左拐右拐用精神力扫描周围没人就钻进了空间。

安宁躲在空间里就看见王国庆带着四五个年轻人追了过来。

“人呢?去哪里了?刚刚还在这里的,王国庆气急败坏的怒吼。”

你们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安宁看着他们渐渐远去,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安宁,不想和他们对上,是没那个必要,像这种疯狗,一定要按死他。

系统:“你给我盯着王国庆。”

“老大,你瞧好吧,这点小事在我身上。”

安宁在空间整理了一些物资,准备带回去,这段时间为了抓李忠明几人,很久没回去了。

想到家里的小妹,过几年就要恢复高考了,找了一些复习资料和数理化丛书出门。

忙活了很久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就在平台上买了一只烤鸡,开了一瓶红酒,打开平板看电影,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突然说:“老大,他们没找到你就回去了。”

“好,现在我们就去他家,他们家肯定有好东西。”

“那是肯定的,老大我都给你探测好了,这个王八蛋家里好多黄金古董,现金就有2万多,发财了,发财了。”

安宁跟着系统指引的红色箭头,来到了王国庆的家里。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旁边的家属院屋顶,连狗吠都被缩在窝里不敢出声。

安宁贴着墙根走,脚下的碎煤渣子硌得鞋底发闷,精神力铺开,像一张细密的网,把王国庆家院子里的动静捞得一清二楚。

堂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窗纸上晃着两个影子,是王国庆和他那泼妇老婆,正尖着嗓子吵架。

“你没用!连个人都抓不住,还敢说黑吃黑?我不管,我就要那一根人参送给革委会主任,我想把我儿子送进国委会里去。那刘虎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铁皮。

王国庆骂骂咧咧地拍桌子:“妈的,邪门了!明明看着他往这边跑,转眼就没影了!肯定是有猫腻!不过老子不怕,等天亮了就去举报刘虎,为了我儿子,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告他投机倒把。!”

安宁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脚尖一点,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院墙。

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墙角堆着几捆柴火,看着和普通农户家没两样,可系统的红色箭头正突突地往堂屋的八仙桌

她猫着腰落地,像一片羽毛似的飘到窗下,手指沾了点唾沫,轻轻点破窗纸。

给我拿点钱来,明天我去打点人,一定要让刘虎那个狗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就见王国庆蹲在地上,正费力地挪开八仙桌,露出

他老婆举着煤油灯凑过去,火苗晃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石板被掀开,底下是个黑黝黝的地窖口,一股混杂着霉味和铜锈味的气息飘了出来。

“快把东西拿出来,别让人看见了。”女人压低声音催促。

王国庆应了一声,弯腰从里面搬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打开的瞬间,煤油灯的光映得满屋子发亮——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尊小巧的玉佛,以及一沓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现金,看厚度,何止系统说的两万。

安宁看得清楚,心里冷笑更甚。

这王国庆平日里在收购站里装得憨厚老实,背地里竟藏着这么多赃物,怕是这些年没少借着收购站的名头搜刮民脂民膏。

她没急着动手,等王国庆把箱子重新锁好,准备塞回地窖时,才猛地抬手,一道精神力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后颈。

王国庆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他老婆刚要尖叫,就被安宁另一道精神力封了喉咙,只能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安宁推门而入,脚步声轻得像风吹过。

她走到地窖口,弯腰提起那个木箱子,入手沉甸甸的,心里满意极了。

又扫了一眼屋里,看到墙角还堆着几袋白面和红糖,想来也是从收购站克扣下来的,干脆一并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看向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冰:“回去告诉你男人,再敢打我的主意,下次就不是晕过去这么简单了。”

李凤香看着眼前蒙面的男人,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看不出容貌。

李凤香看着男人眼里露出的杀气,立马不敢吭声了。

安宁一个手刀把女人劈晕过去,用精神力在柜子里找到王国庆的账本。

好家伙,这里面不止有账本,还有劳力士手表三块,各种珠宝,各种票,安宁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就连厨房米面粮油都没放过,拿去送给住在牛棚的苏锦城也好。

安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床上的铺盖,柜子里的衣服。

还去住在隔壁王国庆儿女的房间也搜刮一空,通通都收进了空间。

他转身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等安宁走远了,那女人喉咙里的禁制才解开,她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惊得远处的狗又叫了起来。

而此时的安宁,已经走在去革委会的路上,安宁让系统把收来的账本放进革委会主任的办公桌上就离开了。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敢打我的主意,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回到家里,从空间里拿出来搜刮来木箱沉甸甸的,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条。

安宁数了数,一共有30根,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知名膏。

等天亮王国庆醒过来,感觉天塌了,什么都没有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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